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獨美,前夫和兒子悔斷腸

第607章 跪下就有理嗎

  蘇清和的眼睛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可是……他們說我沒醫德……」

  「醫德是對病人負責,不是對道德綁架你的家人負責。」

  林清歡頓了頓,繼續說:「清和,你現在要想的,不是『別人怎麼看』,是『你自己想怎麼做』。」

  「關於捐腎,你要是想捐,就去做檢查,看看配不配型,想想捐了之後對你的影響,想清楚了不後悔就行。」

  「你要是不想捐,也沒人能逼你,法律也站在你這邊。」

  「至於工作,你要是願意來我這兒,我隨時歡迎你。」

  蘇清和看著林清歡,眼淚慢慢掉了下來。

  這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勸她「忍忍」「畢竟是家人」,而是告訴她「你可以選自己想走的路」。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林主任,我願意來!我想留在這兒,想繼續紮針,想當一名好醫生!」

  林清歡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那從明天開始,你就來上班。先跟著我熟悉一下病人,你的手法好,肯定能很快上手。」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霍景禦正在走廊等她。他看到蘇清和眼裡的光,就知道事情成了。

  他走過去,輕聲問:「怎麼樣?」

  蘇清和笑了,笑得比之前輕鬆多了。

  「林主任說,明天我就能來上班了。」

  霍景禦也笑了,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蘇清和的心口一動,耳根有些紅。

  最近霍景禦真的幫了她很多。

  似乎,也越來越習慣跟霍景禦相處了。

  她心裡有點慌,因為搞不清楚自己的情愫到底如何。

  她立刻落荒而逃。

  ……

  蘇清和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透了。

  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幾盞,她摸著牆往上走,指尖觸到牆壁上斑駁的牆皮,像摸到了自己從小到大那些支離破碎的委屈。

  推開門,房間裡還保持著她早上離開時的樣子。

  書桌上擺著從市一院帶回來的針灸穴點陣圖,旁邊壓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是她十二歲生日那天拍的,父母抱著穿公主裙的蘇清媛,她站在最邊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手裡攥著一塊姐姐剩下的蛋糕。

  那是她唯一一次主動要生日照片,結果洗出來時,她的臉隻露出小半張。

  以前她總把這張照片藏在書裡,覺得「至少還有張全家福」,可今日再看這張照片,隻覺得刺眼。

  她把照片抽出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時候,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敲下「斷絕關係聲明」幾個字。

  指尖在鍵盤上頓了很久,想起小時候蘇清媛搶她的書包,父母說「姐姐是讓你多讓著她」。

  想起高中時她打工湊學費,蘇清媛要最新款的手機,父母毫不猶豫就買了。

  想起去年她被蘇家人逼去做配型,她有些害怕,卻被罵白眼狼……

  這些事像針一樣紮在心裡,以前她總覺得「血濃於水」,可現在才明白,有些血,從一開始就是冷的。

  聲明寫完列印出來,她簽上名字,日期,然後把聲明放進信封裡。

  第二天一早,蘇清和起得很早。

  她換上林清歡給她準備的新白大褂,領口整理得整整齊齊,又對著鏡子練了練針灸手法。

  她想,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不能因為蘇家人影響工作,更不能讓林清歡和霍景禦擔心。

  上班做了一些交接之後,蘇清和跟著林清歡在櫃檯後幫忙,林清歡一邊稱葯一邊給她介紹藥材櫃。

  蘇清和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記筆記,直到櫃檯前傳來一陣騷動。

  「清和!蘇清和你出來!」

  熟悉的聲音讓蘇清和的筆頓了一下。

  她擡頭,就看見蘇清媛站在藥店門口,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臉色蒼白得像紙,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攥著一個布包,看起來虛弱得隨時會倒下。

  她身後跟著兩個護工,顯然是偷偷從醫院跑出來的。

  周圍的病人都看了過來,有人小聲議論:「這不是昨天熱搜上那個姐姐嗎?怎麼找這兒來了?」

  「蘇醫生昨天不是都被冤枉了嗎?怎麼還來鬧?」

  「這個姐姐之前躺在病床上的,現在能走路了?」

  「怪可憐的,看那瘦弱的樣子啊。」

  「估計是強撐著的吧,肯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蘇清媛像是沒聽見這些議論,徑直往櫃檯這邊走。

  走兩步就咳一下,咳得彎下腰,手緊緊抓著櫃檯邊緣,聲音微弱卻帶著刻意的委屈。

  「清和,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我真的沒辦法了……那個腎源匹配出了點問題,醫生說可能用不了……」

  「我隻有你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去做個配型好不好?就一次,要是不配型,我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蘇清和放下筆,臉色很平靜。

  「我昨天已經說過了,我不會捐。你要是腎源有問題,就去跟醫院溝通,找志願者,別來找我。」

  「找志願者哪有那麼容易啊!」

  蘇清媛突然提高聲音,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清和,我們是親姐妹啊!小時候我還帶你去摘過槐花,給你分過糖吃,你忘了嗎?」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爸媽現在都快急瘋了,爸爸昨天高血壓犯了,躺在醫院裡還念叨你的名字,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她一邊說一邊往人多的地方挪,故意讓更多人看到她的樣子。

  有個老太太看不過去,拉了拉蘇清和的袖子。

  「姑娘,再怎麼說也是親姐姐,你就去看看唄,配不上不就沒事了?」

  蘇清媛見有人幫腔,哭得更兇了。

  「就是啊清和,就去做個檢查,要是配型成功,你不想捐我也不逼你……我就是想知道,我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她說著,突然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病號服的裙擺沾了灰,她卻不管,隻是擡著頭看著蘇清和,眼裡滿是「絕望」。

  「清和,我給你跪下了行不行?我求你了……你救救我……」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還有人嘆氣。

  「這妹妹也太冷血了,姐姐都跪下了……」

  蘇清和站在櫃檯後,看著蘇清媛跪在地上的樣子,突然想起十二歲那年。

  她發燒到39度,蘇清媛把她的退燒藥扔了,還跟父母說「她是裝病想逃學」。

  父母罵了她一頓,讓她自己去廚房喝涼水。

  那天她也是這樣,蹲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清媛坐在沙發上吃西瓜,覺得心涼得像冰。

  這麼多年,蘇清媛每次用到她,都是這套。

  先提「小時候的好」,再裝可憐,最後道德綁架。

  以前她總心軟,總覺得「姐姐病了,讓著她吧」。

  可現在,她看著蘇清媛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算計」,突然覺得累了,也徹底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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