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獨美,前夫和兒子悔斷腸

第549章 終於有屬於她的蜜月了

  將最後一份基因序列圖譜的備份盤放進特製保險箱時,林清歡的指尖還殘留著金屬的涼意。

  玻璃幕牆外,初秋的陽光正漫過梧桐葉隙,在老陳遞來的接收回執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這東西交給國家,你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老陳作為接收人員,他的指節叩了叩桌面,目光掠過她頸側尚未褪盡的淡青色掐痕。

  「顧源成那批實驗體殘骸已經交由國際刑警銷毀,司家那邊也傳來消息,林林平安回了老宅。」

  林清歡在回執上籤下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裡,那些浸泡在培養艙裡的扭曲軀體、幽靈沖向實驗體時決絕的背影、巨輪沉沒前的火光……

  像退潮的海水般緩緩漫過記憶沙灘。

  她忽然想起司夜宴後頸那枚微型注射器留下的針孔,此刻大概也結了淺褐色的痂。

  「謝謝陳叔。」

  她合上筆帽時,窗外的風卷著片枯葉掠過玻璃,「我們打算帶林林出去待一陣。」

  老陳低低一笑。

  「也好,其實阿宴啊,這些年因為這件事,就沒好好休息過。」

  「如今塵埃落定,你們也該放鬆放鬆。」

  林清歡就是這麼想的。

  自從知道冰泉島的事情之後。

  她就好像是一個永動機一樣。

  好像是脫離了原來的生活。

  可在實際上。

  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應該去過普通的生活。

  如今事情都是國家去管,她也就樂得清閑。

  而且。

  她跟司夜宴結婚了。

  但是還沒度蜜月。

  算起來,雖然是兩次婚姻了,但是一次蜜月也沒有。

  怎麼也要補償一下自己。

  ……

  司夜宴的車就等在研究院門口。

  黑色賓利的車窗降下,能看見後座裡林林正抱著本漫畫書,小眉頭皺得像隻剛偷吃完奶油的貓。

  見林清歡走出來,男孩立刻丟下書撲到車窗邊,奶聲奶氣地喊:「大伯母!」

  「慢點。」

  司夜宴推開車門迎上來,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空公文包,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他穿了件淺灰色休閑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膚上還能看見幾處淺淡的疤痕。

  那是在巨輪貨艙裡被實驗體抓傷的。

  林清歡被他眼底的紅血絲刺了下。

  這半個月他幾乎沒合過眼,一邊處理顧源成殘餘勢力的收尾工作,一邊盯著林林的心理疏導。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領帶,指尖觸到他喉結時,男人的呼吸明顯頓了半拍。

  「林林說想去看海龜。」

  她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陽光在他瞳孔裡碎成金點,「就去馬爾吧,陳叔說那邊有咱們的人守著。」

  司夜宴握住她停在領帶上的手,往掌心按了按:「都聽你的。」

  司書林舉雙手贊成。

  「太好了,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林清歡被逗笑了,轉身拉開後座車門。

  林林立刻像隻小炮彈似的撲進她懷裡,帶著奶味的呼吸噴在她頸窩。

  「大伯母,大伯說要給我買會發光的貝殼。」

  「是嗎?」

  林清歡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眼角餘光瞥見司夜宴正透過車內後視鏡望著她,目光裡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

  私人飛機在雲層裡平穩穿行。

  林林玩累了,蜷在沙發上抱著司夜宴的手臂睡熟,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影。

  林清歡靠在舷窗邊,看著下方逐漸變成碧綠色的海面,忽然被人從身後輕輕環住腰。

  「在想什麼?」

  司夜宴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

  他大概是趁林林睡著時小憩了片刻,呼吸裡混著淡淡的雪松味須後水。

  「在想我們好像從沒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林清歡轉過身,手指劃過他鎖骨處的疤痕,「從冰泉島到檳城,一路都在逃命。」

  司夜宴的喉結動了動,握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胸口:「這次補回來。」

  他的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力度,「一定讓你滿意。」

  林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故意別過臉,耳尖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司夜宴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掌心傳過來,像某種隱秘的共鳴。

  他忽然傾身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那……先辦入籍手續?」

  「司夜宴!」林清歡羞得想推開他,卻被他更緊地箍在懷裡。

  林林在夢中咂了咂嘴,兩人瞬間噤聲,相視而笑的眼裡都盛著蜜。

  私人島嶼比想象中更寧靜。

  白色沙灘像被月光揉碎的鹽粒,踩上去簌簌作響;海水是漸變色的藍,從淺碧到靛青,透明得能看見成群的熱帶魚在珊瑚叢裡穿梭。

  他們住的別墅帶著獨立泳池,後院直接連著一片僻靜的海灣。

  安頓下來的第一天,司夜宴就兌現了對林林的承諾。

  傍晚退潮時,他牽著小傢夥的手在淺灘上撿貝殼,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清歡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著司夜宴耐心地教林林辨認寄居蟹,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比任何海景都動人。

  「大伯母快看!」林林舉著枚月牙形的白貝殼跑過來,貝殼內側泛著珍珠母的虹彩,「大伯說這個能聽見海的聲音。」

  林清歡接過貝殼放在耳邊,果然傳來嗚嗚的迴響。

  司夜宴跟著走過來,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藤椅靠背上,幾乎要環住她的肩。

  他身上有海水的鹹味,混著陽光曬過的味道,讓人莫名安心。

  「晚上想吃什麼?」他轉頭問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

  林清歡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趕緊把貝殼塞回林林手裡:「問林林。」

  「我要吃椰子凍!」

  林林舉著貝殼蹦蹦跳跳地跑向廚房,大概是聞到了廚師準備的甜點香氣。

  露台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司夜宴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像羽毛拂過:「臉紅什麼?」

  「熱的。」林清歡仰頭看天,晚霞正燒得燦爛,「這裡太陽太毒了。」

  司夜宴低笑出聲,忽然起身將她打橫抱起。

  林清歡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穩穩地托著她的膝蓋彎,腳步輕快地走向卧室。

  「司夜宴!林林還在外面呢!」

  她掙紮著想下來,卻被他按在懷裡更緊。

  「所以……」男人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帶著危險的熱度,「我們時間緊迫,做的得有意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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