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獨美,前夫和兒子悔斷腸

第520章 比賽

  這件事司夜宴雷霆手段,她幫不上忙,便先研究冰泉島那些資料。

  深秋的陽光透過實驗室的玻璃窗,在培養艙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林清歡剛記錄完星塵草的生長數據,手機就響了。

  她指尖一頓,劃開了接聽鍵。

  「清歡啊,總算聯繫上你了。」院長溫和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醫院剛收到通知,下個月要舉辦全國中醫醫術大賽,咱們省的名額還差一個。你也知道,你之前在院裡的時候,那手針灸和辨證的本事,整個省裡都找不出第二個……」

  林清歡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在市中醫院待了三年,從住院醫做到主治醫師,當年因為「一針止頑痛」「三劑愈沉痾」的本事,被患者私下稱為「林神醫」。

  可自從發現母親留下的星塵草研究資料,她就請了長假,一頭紮進冰泉島的實驗室,算起來已經快一年沒回醫院坐診了。

  「院長,我這一年都沒怎麼接觸臨床……」她有些猶豫,語氣裡帶著愧疚。

  「會不會耽誤了省裡的名額?」

  「你這孩子,謙虛什麼。」

  院長笑起來,「你的底子在那兒,就算歇一年也比那些天天坐診卻不求甚解的強。

  再說,院裡的老患者總念叨你,都問『林醫生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大賽是全國性的,正好讓大家再看看你的本事,也算是給醫院爭口氣。」

  掛了電話,林清歡望著窗外飄落的銀杏葉,心裡五味雜陳。

  她確實對醫院有愧疚,那些等著她複診的患者,那些帶她入門的前輩,還有醫院那間擺滿古籍的診室,都藏著她最初心的熱愛。

  隻是星塵草的研究、顧長風的案子、嚴陌的失蹤……樁樁件件讓她分身乏術。

  「在想什麼?」

  司夜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手裡還拿著一件給她帶的羊絨披肩。

  林清歡轉過身,把手機遞給她看大賽的通知:「醫院讓我去參加這個中醫大賽,我……」

  司夜宴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伸手將披肩搭在她肩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梢:「想去就去。」

  「可是冰泉島這邊……」

  「星塵草的培育有研究院的團隊盯著,臨床實驗也進入正軌了。」

  司夜宴打斷她,眼底帶著溫柔的鼓勵,「你總說欠醫院的,欠患者的,這次正好是機會。」

  「而且,我也不想你一直困在冰泉島的瑣事裡,忘了你本來就屬於診室和患者。」

  他頓了頓,握住她的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我讓秦峰安排好行程和安保,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

  林清歡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裡的猶豫漸漸消散。

  是啊,她是星塵草的研究者,更是一名中醫。

  那些望聞問切的日子,那些銀針救人的瞬間,才是刻在她骨子裡的印記。

  她點了點頭:「好,我去。」

  一周後,林清歡抵達了大賽舉辦地。

  位於江南古城的中醫藥大學。

  古色古香的校園裡,銀杏葉鋪了滿地金黃,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葯香。

  報到處設在一棟青瓦白牆的老樓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喲,這不是咱們省的『妙手回春』李大夫嗎?聽說你專治疑難雜症,這次可得給咱們露一手!」

  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者笑著打招呼,語氣裡卻帶著幾分掂量。

  被稱為李大夫的中年男人捋著鬍鬚,皮笑肉不笑。

  「王院長客氣了,比起您『一劑定乾坤』的本事,我這點能耐算什麼?倒是聽說這次京市來了位年輕姑娘,仗著家裡有點背景就佔了名額,真是世風日下。」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眼神裡滿是不屑。

  林清歡默默站在角落,聽著這些明裡暗裡的攀比和嘲諷,心裡瞭然。

  能來參加全國大賽的,都是各省有名的中醫,要麼是祖傳世家,要麼是三甲醫院的頂樑柱,個個心高氣傲,誰也不服誰。

  她沒上前搭話,隻是安靜地領了自己的參賽證和房間鑰匙。

  住宿安排在校園裡的專家樓,兩人一間,她的室友還沒到。

  剛走到二樓走廊,就見一個穿著旗袍、打扮精緻的女人叉著腰站在她的房門口,旁邊還跟著個拎行李的助理。

  「這房間我要了。」

  女人斜睨著林清歡,語氣倨傲。

  「我是蘇省的白若琪,跟組委會打過招呼了,他們說可以調房間。你去樓下那間吧,反正你一個沒聽說過的新人,住哪都一樣。」

  林清歡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對方。

  白若琪在蘇省確實小有名氣,專攻婦科,據說祖上是禦醫,性子出了名的驕橫。

  她看了眼房門上的名字牌——「林清歡南省」,淡淡開口。

  「組委會分配的房間,憑什麼你說換就換?」

  「憑什麼?」

  白若琪像是聽到了笑話,擡手撥了撥頭髮。

  「就憑我白若琪在中醫界的名聲,憑我手裡有三個國家級非遺秘方,你有什麼?一個連名字都沒人聽過的小輩,也配跟我爭?」

  她身後的助理也幫腔。

  「就是,林小姐,識相點就趕緊讓開,白大夫的時間很寶貴,別耽誤了她準備比賽。」

  周圍已經有其他選手探頭來看熱鬧,有人低聲議論。

  「這不是白若琪嗎?果然還是這麼霸道。」

  「那個小姑娘是誰啊?看著面生得很。」

  「估計是哪個小地方來的,要被欺負了。」

  林清歡沒理會周圍的目光,隻是看著白若琪:「我再說一遍,讓開。」

  「你敢跟我這麼說話?」

  白若琪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推林清歡,「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林清歡胳膊時,林清歡手腕微轉,不知何時指間多了一根銀針。

  銀光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銀針已經落在了白若琪的曲池穴上。

  白若琪的手僵在半空,下一秒就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

  胳膊擡著放不下來,腿也像灌了鉛,連嘴巴都隻能張著,發不出聲音。

  她眼裡瞬間湧上驚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臉色漲得通紅。

  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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