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進入嚴家
洲際酒店28樓套房的落地窗倒映著城市的霓虹,林清歡剛將最後一枚微型感測器別在衣領內側,門鎖就傳來輕微的電子解鎖聲。
她瞬間轉身,掌心扣住藏在靴筒裡的軍刺,直到看清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緊繃的肩線才緩緩放鬆。
司夜宴反手帶上門,銀灰色襯衫的袖口沾著些許灰塵。
他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林清歡手裡的幹擾器上,指尖在她手腕上輕捏了一下:「調試好了?」
「嗯,按你給的參數校準過三次,誤差控制在0.02秒內。」
林清歡將幹擾器遞給他,屏幕上跳動著綠色的信號波。
「但嚴家調來了『毒刺』傭兵隊,我剛才查了他們的資料,都是退役特種兵,實戰經驗比普通保鏢強太多。」
司夜宴接過幹擾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嚴家莊園的三維地圖。
地圖上用紅色光點標註著傭兵的巡邏路線,地下三層的入口被密密麻麻的光點包圍,像一圈燒紅的烙鐵。
「『毒刺』的隊長叫雷豹,擅長近身格鬥和反偵察,但他有個弱點——左耳聽力受損,對高頻聲波敏感。」
他指尖點在地圖西北角的位置,「這裡有片竹林,聲波在竹林裡會形成共振,我們可以用聲波幹擾彈清出一條路。」
林清歡湊**幕,看著那片被標註為「盲區」的竹林,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你早就查過他們?」
「對付嚴家,不能留任何僥倖。」
司夜宴從背包裡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後露出排列整齊的微型設備。
「這是最新的『蜂鳥』無人機,體積隻有指甲蓋大,搭載熱成像鏡頭,能穿透牆體探測活體目標。
我已經提前讓影把三架無人機投進了莊園,現在正在實時傳輸畫面。」
屏幕上突然跳出三個分屏,分別顯示著莊園主路、地下三層入口和西北竹林的實時畫面。
熱成像鏡頭下,傭兵們的身影呈現出橙紅色的輪廓,正沿著固定路線巡邏,步伐間隔精確到秒。
林清歡看著畫面裡嚴絲合縫的守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軍刺的紋路。
「他們把地下三層圍得像鐵桶,連通風管道都派了人守著。」
「越嚴密,越說明裡面藏著他們不敢丟的東西。」
司夜宴調出地下三層的通風系統圖,在一處直角彎道處畫了個圈。
「這裡是管道檢修口,直徑剛好夠一人通過,而且避開了主監控。
『毒刺』的人雖然守著主管道,但他們不知道這個檢修口三個月前剛更換過防火閥,介面處有3厘米的縫隙,足夠我們的微型炸彈炸開。」
他指尖在屏幕上劃出一條紅色路線。
「21:00準時出發,從西北竹林潛入,21:02到達地下三層入口,利用系統延遲啟動幹擾器,
21:03-21:05突破基因識別系統,
21:10前必須進入核心區域。超過這個時間,嚴家的備用電源會啟動,所有入口都會自動封鎖。」
林清歡看著路線圖上的時間節點,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認識司夜宴許久,從未見他如此詳盡地規劃一場行動,連每一秒的誤差都算在內,彷彿早已將嚴家的防禦拆解成了數據洪流。
「你好像對嚴家的系統了如指掌。」
她忽然開口,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塊特製的戰術手錶上,錶盤裡倒映著跳動的數據流。
司夜宴擡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林清歡的心態也輕鬆了幾分。
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一切都不用去動腦子,這男人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司夜宴頓了頓,指尖在她衣領上的感測器輕觸。
「這個頻率容易被『毒刺』的探測器捕捉到,我調一下。」
溫熱的指尖擦過她的頸側,林清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卻被他按住後頸。
「別動,還有30秒。」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電流般的質感,混雜著窗外的晚風,竟讓她緊繃的神經莫名安定下來。
感測器發出輕微的「嘀」聲,屏幕上的信號波變成了柔和的藍色。
司夜宴收回手,將一個微型耳機塞進她耳內:「實時通訊頻道,加密頻率,隻有我們能聽到。」
20:50,兩人換上早已準備好的黑色作戰服。
林清歡將軍刺別在腰側,靴筒裡藏好開鎖工具,司夜宴則背著一個黑色背包,裡面裝著攜帶型伺服器和應急設備。
臨出門前,他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銀色的戒指,扣在她的無名指上。
「這是電磁屏蔽環,能幹擾基因識別系統的掃描。」
他指尖在戒指內側的凹槽處一按,戒指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嗡鳴,「遇到緊急情況,按三下凹槽,我能定位你的位置。」
林清歡看著無名指上冰涼的金屬環,心思莫名湧起了一陣陣讓人難以言說的感覺。
「你自己呢?」她抓住他正要轉身的手腕,指腹觸到他手腕上的舊傷。
司夜宴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作戰服傳來。
「放心,我有。」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記住路線,別脫離我的視野範圍,『毒刺』的麻醉彈穿透力很強,被打中就麻煩了。」
21:00整,兩人從酒店消防通道直達地下停車場。
司夜宴早已安排好車輛,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車停在陰影裡,車窗貼著單向透視膜。
他發動汽車時,車載屏幕自動亮起,嚴家莊園的實時監控畫面鋪滿屏幕。
「雷豹帶著三個人在西門換崗,西北竹林現在隻有兩個巡邏兵。」
司夜宴轉動方向盤,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我黑了他們的內部通訊頻道,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耳機裡傳來粗糙的男聲,夾雜著電流雜音:「媽的這鬼天氣,蚊子快把人吃了……聽說地下三層關著個大人物?連老闆都親自盯梢。」
「少打聽!雷隊說了,不該問的別問,月底結了錢走人就行……」
林清歡指尖在膝蓋上輕叩,心裡的猜測越來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