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為什麼會被滅口
司夜宴垂眸看著她。
「放心,你期待的安定生活,很快就能實現。」
林清歡搖頭。
「我更想讓你平安。」
之前霍景禦因為慕聽聽的事情,一整個人都有些萎靡。
也就是最近還能幫忙處理問題了。
算是挺過來了。
她不想身邊的人再出現問題,特別是司夜宴。
天知道在之前看到司夜宴差點變成試驗品的時候,她有多麼的害怕。
「放心!」
司夜宴輕輕抱住她,吻落在她的額頭。
「一切都會如你所願。」
……
直升機降落在城郊的秘密基地時,霍景禦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監控台前。
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雪茄,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冰泉島火山噴發的衛星影像。
「喲,這不是從岩漿裡爬出來的戰神嗎?」
他轉頭看見司夜宴走進來,吹了聲口哨,「聽說你把沈瑤那朵食人花給辦了?夠爺們兒。」
司夜宴沒理他的調侃,徑直走到武器架前取下戰術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查清楚了嗎?司明哲死前見過誰。」
霍景禦斂了笑,調出一份加密檔案。
「你那位好叔叔倒是會藏,用加密線路聯繫過三次境外號碼,最後一次通話記錄顯示,對方IP在R國」
「巧了,正好是林林現在住的州。」
匕首突然釘在電子屏上,正刺穿R國地圖上的某個紅點。
司夜宴的眼神冷得像冰泉島的積雪:「老管家的背景查得怎麼樣?」
「乾淨得像張白紙。」
霍景禦攤手,「在司家待了四十年,履歷完美到不像真人。但越是完美的東西越可疑,我讓人查了他的銀行流水,三年前有筆五百萬歐元的匿名匯款,來源指向一家巴國空殼公司。」
司夜宴抓起戰術背囊,金屬拉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基地裡格外清晰:「備機,去R國。」
「等等。」
霍景禦拽住他的胳膊,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段監控錄像。
醫院的停屍間裡,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影正在給司明哲的屍體注射什麼,手法利落。
「這是法醫科的內部監控,被人動過手腳,我花了三天才恢復。這個醫生,是你父親生前的私人健康顧問。」
畫面裡的醫生摘下口罩,露出張斯文儒雅的臉,左手手腕上戴著塊限量款百達翡麗。
那是司家老爺子賞的,據說整個醫學界隻有兩人有資格佩戴。
「張啟明。」
司夜宴念出這個名字時,指節捏得發白,「我父親去世前,最後見的人也是他。」
霍景禦吹了聲口哨。
「好傢夥,藏得夠深啊。這老小子現在在市中心醫院坐診,每天排隊挂號的能繞醫院三圈。」
他突然笑起來,從抽屜裡甩出個黑色皮箱,「正好,我新弄了批玩具,去試試水?」
皮箱打開的瞬間,泛著藍光的麻醉彈和微型注射器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司夜宴拿起一支裝有熒光追蹤劑的注射器,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遊戲開始了。」
市中心醫院的VIP診室裡,張啟明正在給一位富商做體檢。
他戴著金絲眼鏡,手指在病曆本上流暢地書寫,白大褂的袖口露出那隻名貴的腕錶,錶盤上的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陳先生的血壓控制得很好。」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溫和得像春風,「隻是血脂還是有點高,我給您開點進口葯,記得按時吃。」
富商千恩萬謝地離開後,張啟明收起笑容,從抽屜裡拿出加密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著一條來自R國的消息:「目標已安置,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剛回復完「收到」,診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霍景禦弔兒郎當地倚在門框上,嘴裡嚼著口香糖:「張醫生,挂號太難了,能加個塞不?」
張啟明的瞳孔微縮,手悄悄摸向桌下的報警按鈕:「這位先生請預約……」
話音未落,霍景禦突然甩出枚麻醉針,精準地釘在他手邊的病曆本上。
針管裡的藍色液體在透明管腔裡晃了晃,像極了冰泉島的苔蘚汁液。
「別緊張,就是想請教幾個問題。」
霍景禦反手鎖上門,司夜宴已經站在他身後,手裡把玩著那支熒光追蹤劑。
「比如,你給司明哲注射的神經毒素,是沈瑤特供的,還是自己研發的?」
張啟明的臉色瞬間慘白,突然掀翻桌子朝窗口撲去。
霍景禦早有準備,一記掃堂腿將他絆倒,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頸:「老東西,跑什麼?我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司夜宴蹲下身,將追蹤劑注射進他的頸動脈。
「這東西二十四小時內會隨血液流遍全身,除非你把血抽幹,否則躲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
他拿出司明哲的屍檢報告,「說吧,誰指使你的?」
張啟明咬著牙不肯說話,霍景禦突然掏出個小巧的電擊器,在他眼前晃了晃。
「聽說張醫生最怕疼?當年在醫學院,連解剖青蛙都要戴三層手套。」
電流聲滋滋響起時,張啟明終於崩潰了。
「是……以前是司家老爺子,後來老爺子被三爺弄的……」
他乾咳了一聲。
司家的事情,他也不敢亂說。
隻能趕緊說真相。
「後來,就是姑小姐,也就是司政寧跟我聯繫。」
「司政寧去世之後,就換成了一個神秘人,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知道我的一切。」
「他早就知道沈瑤的研究,甚至在暗中資助她!司明哲發現了真相,才被滅口的!」
司夜宴的眼神驟然變冷。
「林林現在怎麼樣?」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老管家已經把他轉移到安全屋了。」
張啟明喘著粗氣,「那個人說,隻要拿到林清歡的基因序列,就把書林……」
後面的話被霍景禦的拳頭堵了回去。
司夜宴站起身,看了眼手錶:「還有四十分鐘,R國那邊是淩晨三點。」
霍景禦會意,掏出手機撥通加密線路:「喂,是我……對,啟動備用方案,把老狐狸的狐狸窩給端了。」
……
林清歡第一次見到朵朵時,小女孩正坐在診察床上畫畫。
蠟筆在紙上塗出大片大片的青綠色,像極了冰泉島岩壁上的苔蘚。
「朵朵,哪裡不舒服呀?」
林清歡放柔聲音,注意到女孩的左手腕上有圈淡淡的青紫色印記,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
朵朵擡起頭,眼睛很大很亮,卻帶著種不屬於六歲孩童的疲憊。
「我頭疼,總是想睡覺。」
她頓了頓,突然指著窗外的梧桐樹,「那棵樹告訴我,我該去找我的寶寶了。」
林清歡:「!!!」
可這孩子才六歲啊!哪來的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