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把兇手之名轉嫁到她身上
「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是溫阮不好,是她太強勢了,搶了你的東西,還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媽以後再也不會讓她欺負你了!」
溫瑤低下頭,嘴角卻在溫母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父母覺得,她的「自殺」都是因為她的「善良」和「自責」,都是因為溫阮的「強勢」和「掠奪」。
「可是媽……」
溫瑤擡起頭,眼裡滿是「懂事」的擔憂。
「阮阮畢竟是我的妹妹,她剛考完競賽,肯定也很累,我們別怪她了……」
「其實她也不容易,在鄉下吃了那麼多苦,回到家想證明自己,也是應該的……是我太小氣了,才會跟她計較……」
「你都這樣了,還替她說話!」
溫母更心疼了,緊緊握著她的手,「瑤瑤,你以為她會領你的情嗎?她今天可是連家都不肯回,連你的死活都不管!」
溫父在一旁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你放心,爸已經讓助理去查她的競賽成績了,若她故意參加競賽來虛張聲勢,咱們溫家就不認她這個女兒!」
溫瑤心裡一陣竊喜,臉上卻依舊是委屈的樣子。
「爸,別這樣……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會說我們溫家欺負她的……而且阮阮她……她其實也挺好的,上次她還幫我補習過生物題呢……」
她故意提起「補習」,就是為了讓溫父溫母覺得,她對溫阮那麼好,溫阮卻「不知好歹」,反而「逼」得她自殺。
果然,溫母一聽更生氣了:「你都幫她補習了,她還這麼對你?真是個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她接回來!」
溫瑤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心裡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父母已經徹底站在她這邊了,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讓溫阮「身敗名裂」。
隻要溫阮沒了成績,沒了名聲,沒了司家的支持,就再也不能跟她搶了!
她越想越覺得計劃完美,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時,溫母端來一碗粥,溫柔地說。
「瑤瑤,來,喝點粥,補補身子。媽在這裡陪著你,哪兒也不去。」
溫瑤睜開眼睛,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接過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心裡卻在冷笑。
溫阮,你等著吧,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從雲端摔下來,讓你嘗嘗我所受的委屈!你搶了我的一切,我就要讓你一無所有!
……
溫阮回到學校宿舍時,夕陽已經西斜,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書桌上的複習資料上。
司書林果然把她的生物筆記和模擬卷都整理好了,還在旁邊放了一張便簽,上面寫著。
「晚上早點休息,別熬夜,有不會的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字跡清雋有力,帶著他一貫的溫柔。溫阮拿起便簽,嘴角忍不住上揚,把它夾進了筆記本裡。
林曉跟著她回到宿舍,一邊幫她整理東西,一邊憤憤不平地說。
「真是氣死我了!溫家那對父母怎麼回事啊?明明是他們偏心溫瑤,還好意思罵你白眼狼!要我說,你就不該對他們客氣!」
溫阮笑了笑,打開林清歡送她的銀耳羹,遞給林曉一碗。
「彆氣了,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我有我的生活,沒必要計較。對了,你剛才說班主任問起我?」
「是啊!」
林曉接過銀耳羹,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班主任說,要是你能拿全國金獎,學校不僅給你發獎學金,還能給你爭取保送名額呢!」
「你想想,要是能保送清華北大的生物系,那多厲害啊!」
溫阮心裡一動,她確實想考北大的生物系,想研究昆蟲,想看看司念念畫的藍閃蝶真正的樣子。
「保送的事再說吧,先好好準備高考。」溫阮笑著說,「對了,晚上的冰淇淋,我請你。」
「好啊!」林曉立刻點頭,「不過得等你洗完澡,我先回宿舍拿本書,等會兒來找你。」
林曉走後,宿舍裡安靜下來。
溫阮拿出手機,看到奶奶發來的微信:「阮阮,考完了嗎?累不累?奶奶今天摘了好多新鮮的桃子,等你回來給你做桃醬。」
她笑著回復:「奶奶,我考完了,挺好的,您別擔心。等我周末有空,就回去看您。」
剛發完消息,司念念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屏幕裡,司念念舉著一個藍色的蝴蝶風箏,興奮地說。
「溫阮姐姐!你考完了嗎?我做了藍閃蝶風箏,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草坪上放好不好?」
「好啊。」溫阮笑著點頭。
「念念畫的藍閃蝶幸運符很靈,姐姐考試的時候一點都不緊張。」
「真的嗎?」司念念更開心了,「那我再畫一個給姐姐,祝姐姐拿金獎!」
林清歡也湊到屏幕前,溫柔地說:「阮阮,宿舍裡缺什麼就跟我說,別客氣。」
「溫家那邊的事,你別放在心上,他們要是再找你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謝謝阿姨,我知道了。」
溫阮心裡暖暖的,「您也別擔心我,我會好好複習的。」
掛了電話,溫阮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剛走出浴室,就聽到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溫阮。」
電話裡傳來溫瑤虛弱的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今天在賽場,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說你……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來醫院看看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溫阮皺了皺眉,她能聽出溫瑤聲音裡的偽裝,也能猜到溫瑤想幹什麼。
無非是想讓她去醫院,然後在父母面前演一場「姐妹情深」的戲,或者再設計陷害她。
她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溫瑤,我知道你在醫院,好好養傷吧。有什麼話,等你出院了再說。我現在要複習,沒時間去醫院。」
「你就這麼恨我嗎?」
溫瑤的聲音更委屈了,甚至帶著一絲絕望,「我都已經自殺了,你還不肯原諒我?溫阮,我們是姐妹啊……你就不能來看我一眼嗎?」
溫阮心裡沒有波瀾,她太了解溫瑤了,這種委屈的語氣,她聽了太多次,每一次背後都是惡毒的算計。
她輕輕說:「溫瑤,我不恨你,也不想原諒你。我們之間,最好的方式就是互不打擾。你好好養傷,我好好複習,高考結束後,我們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好嗎?」
說完,她不等溫瑤回答,就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