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自己單幹
王小軍受不了大家的指指點點,扔下姚芳鑽出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姚芳辯解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跟顧國峰是光明正大結婚,我們領了證的,離開大院那也是被逼無奈。」
她話裡話外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她之所以離開大院,那是被顧長明逼的。
「呸!臭不要臉,你能跟顧國峰結婚還不是你使了那些下作手段勾引了人家,至於為什麼離家大院,自己心裡就沒點數嗎?」
一個大娘說完後,扒拉了一下菜籃子,不舍地摘了一張有些泛黃的菜葉子朝姚芳扔過去。
扔完黃菜葉子她就挎著菜籃子進去了,不再看姚芳。
其他人不捨得扔自己的菜葉子,但也不想再看姚芳,紛紛朝她「呸」一聲就進了大院。
姚芳看眾人散了,守門的人又不給她進去,隻能無奈地離開了。
顧國峰不回來,姚芳暫時沒有辦法進去大院。
她想要大鬧又不敢,擔心影響了顧國峰。
要是顧國峰因此惱了她,不但房子的事情沒著落,工作的事情也肯定會打水漂。
那可是她花了整整五千二塊錢換來的,絕對不能因此沒了。
姚芳不甘心地走了。
等她搬回了大院,再狠狠收拾那些三姑六婆!
還有顧長明爺孫倆和江籬,也別想好過!!
顧睿廷拉著江籬往家裡走去。
「籬籬,王小軍真對你耍流氓了?」
「沒有,一年前,我在公交車上......」
江籬把在公交車上擺了王小軍一道的事情說給顧睿廷聽。
「那他也是有這個動機,我今晚去給你出氣。」
「你想要怎麼給我出氣啊?」
「給他套麻袋打一頓,讓他過年也出不了門,看他還敢不敢來大院!」
顧睿廷想起王小軍看江籬的眼神就不舒服。
這狗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鬼樣子,也敢肖想他的籬籬!
江籬忍不住笑出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之前被打斷鼻樑的事情也是你乾的吧?」一眨眼兩年過去了。
顧睿廷也不否認,「是我和張景陽去套他麻袋了,也不知道那母子倆今天來大院想要幹什麼。」
江籬:「不管他們想要幹什麼,他們進不來大院也沒法施展,待會兒跟爺爺說一下,讓他出去注意一些,別給那母子倆鑽了空子。」
江籬想:實在不行,就讓王小軍再斷一次腿,讓他一直在醫院待著,就不擔心他作妖了。
這事兒她特別有經驗。
「好。」
顧睿廷想:實在不老實,就把王小軍的腿打斷,讓他走不了路,就沒法使壞了。
......
隔天。
王小軍被人套著麻袋掛在仁和巷子的牆壁上。
被早上去買菜的人發現並放了下來。
王小軍被凍了一晚上,不僅全身腫痛,還發燒了。
姚芳隻得把他送去了醫院。
關鍵是姚芳身上沒什麼錢了,王小軍一住院又要花一筆,就捉襟見肘了。
這個年,母子倆註定過得不舒心。
但是顧國峰不回來,她又不敢去大院鬧。
要是因為她的大鬧,她知道,和顧國峰的路就算是走到盡頭了。
在花出去這麼多錢,什麼也沒有得回來的情況下,她還真是不敢鬧。
過年前江籬給各家送了年禮,自己也收了很多回來。
梁院長還真的讓人給她送了五斤豬肉過來。
江籬讓來人給梁院長和單老頭各帶了年禮回去。
去了大舅舅家才知道,大舅舅這個月被國營飯店炒魷魚了。
江籬立即慫恿:「大舅,不去國營飯店上班您就自己單幹唄,現在政策不一樣了,我爸都去南方推動新政策了,很快就會在全國各地推行,這正是您趁風而起的時候。」
「小籬,這能行嗎?」黃正剛猶豫不已。
「肯定能行,您不見街頭巷尾逐漸有人開始走街串巷買一些小玩意兒也沒人管了嗎?」
「是這麼說沒錯,可是......」自己單幹不是說幹就乾的,要承擔的風險很大。
「我看你就聽小籬的,她比你們聰明,她說行肯定行。」老爺子倒是沒有那麼多猶豫,他就覺得外孫女說得對。
「大舅舅,別怕,趁著我沒開學前,陪您一塊兒去找合適的鋪子和貨源,如果您沒錢的話,我給您錢開鋪子,到時候咱們就專門做滷肉和烤鴨賣。」
江籬覺得是很可行的,要做就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而且這是大勢所趨,現在不幹,後面會越來越多人幹。
「我再想想,反正這也急不來,眼下先過完年再說吧。」
「行,您先考慮,不著急,最主要是要找到合適的鋪面和貨源,至於辦手續之類的事情,完全不用擔心,我大伯母在工商局的,到時候叫她幫忙。」
初二,江籬陪著母親回娘家的時候,大家又就著這件事情做了討論。
最後覺得,大膽幹!
所以,初三開始,江籬就陪著大舅舅到處找合適的鋪面。
顧睿廷也幫著一起忙前忙後。
在東大街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合適的鋪子,卻因為過年沒人在,想要問也問不著。
找貨源的事情黃正剛沒有麻煩江籬和顧睿廷,他跟媳婦陳翠英去找了,因為陳翠英初四回娘家的時候,恰巧就有一個機遇。
陳翠英的大嫂娘家大隊有養鴨子的。
黃正剛和陳翠英又跟著大嫂回了一趟她的娘家。
問好之後並沒有馬上定下來,因為鋪面的事情還沒有落實。
到了初八,東大街那間他們看中的鋪子終於有人在了,但是人家說不租。
黃正剛看著江籬,無奈地說道:「咋辦?」
「大舅舅,不要灰心,他們不租總有不租的原因,咱們問問看他們不租的原因是什麼,要是咱們能幫著解決了,也許他們就租了呢。」
因為這間鋪子是空著的,並沒有做其他的生意。
也因為她看中這裡的人流量和未來的商業發展。
江籬等人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飯後,又去敲門。
敲門前她還對大舅舅和顧睿廷說:「等會兒你們別說話,我跟對方談。」
兩人皆點頭。
來開門的還是上午那個年輕男人,他一看是上午的人,不耐煩地說道:「都說我們家的鋪子不出租了,你們煩不煩啊,聽不懂人話嗎?」
他都要煩死了,這些人還總是在這裡死纏爛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