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4章 終於有希望了
赤焰狐率先停下腳步,揉了揉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
「媽的,終於逃出來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些觸鬚太詭異了,再晚一步,我們恐怕就要被那些東西吞噬了!」
林若薇站在一旁,微微喘息,掌心的白焰已經收斂,她看著身邊的三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
「幸好我們都沒事,順利鑽進了裂縫,隻要沿著這條通道走下去,應該就能徹底離開歸墟了。」
楚懷靠在通道的石壁上,緩緩坐下,揉了揉受傷的膝蓋,膝蓋上的傷口,依舊在流血,疼得他眉頭緊蹙,卻還是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是啊,終於有希望出去了,這段時間,在歸墟裡,真是受夠了。」
明川站在通道的最前面,目光掃視著前方的通道,神色平靜,眼底卻帶著一絲警惕:
「大家別高興得太早,這條通道,我們還不知道通向哪裡,也不知道裡面是否還有兇險。歸墟的意識,向來詭異,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走出這條通道,才能徹底安全。」
他能清晰感受到,這條通道裡,散發著一股溫潤的生機氣息,與赤淵追隨者的神魂之力,有著一絲同源的聯繫。
顯然,這條通道,就是赤淵的追隨者當年用命砸出來的裂縫,也是他們離開歸墟的唯一出路。
赤焰狐點了點頭,收起臉上的慶幸,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明川說得有道理,歸墟太邪門了,我們不能大意。休息片刻,我們就繼續往前走,儘快走出這條通道,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林若薇點了點頭,走到楚懷身邊,掌心白焰微微亮起,柔和的白光,輕輕籠罩在楚懷的膝蓋上,白焰的溫熱之力,緩緩滲透進傷口,緩解著他的疼痛,促進著傷口的癒合。
「多謝。」
楚懷擡頭,對著林若薇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激。
「不用客氣,我們是同伴,彼此照應是應該的。」林若薇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
明川靠在通道的石壁上,微微閉上眼,一邊恢復著消耗的靈力,一邊凝神感受著周遭的動靜。
通道裡很安靜,隻有眾人的呼吸聲,沒有其他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詭異的氣息,看起來很安全,可他依舊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知道,歸墟不會就這麼輕易放他們離開,這條通道裡,或許還藏著未知的兇險。
或許,歸墟的意識,還在暗中注視著他們,等待著出手的機會。
片刻後,明川緩緩睜開眼睛,靈力已經恢復了大半,他看著眾人,語氣鄭重:
「好了,我們休息得差不多了,繼續往前走吧。記住,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要緊緊跟在一起,不要失散,彼此照應,直到走出這條通道,徹底離開歸墟。」
赤焰狐率先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語氣堅定:
「好!走!這次,一定要徹底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踏入歸墟半步!」
楚懷也緩緩站起身,膝蓋的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嗯,走吧,我們一起出去。」
林若薇也收起掌心的白焰,點了點頭,跟在眾人身後。
四人並肩前行,朝著通道的深處走去。通道兩側的白光,依舊柔和,腳下的玉石,依舊溫潤,空氣中的清香,依舊濃郁。
他們不知道這條通道,會通向哪裡,不知道走出通道之後,等待他們的,會是怎樣的景象,也不知道,歸墟的陰影,是否還會籠罩著他們。
但他們沒有退縮,沒有畏懼,隻要並肩同行,彼此信賴,彼此守護,就無懼一切兇險,就一定能走出這條通道,徹底離開歸墟。
回到屬於他們的世界,繼續守護三界安寧,應對即將到來的一切變局。
通道漫長而安靜,四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裡,緩緩回蕩,堅定而有力,朝著遠方,朝著光明,一步步前行。
白光柔和,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他們心中的希望。
而在他們身後,歸墟深處,依舊一片死寂,石台上的黑劍,靜靜橫放著,彷彿在默默守護著什麼,又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歸墟的意識,隱匿在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再出手,卻依舊在默默注視著這條通道的方向,眼底,藏著一絲不甘與詭異,一場更大的危機,或許,還在後面。
指尖掙脫裂縫的瞬間,明川便感覺到一股與歸墟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
沒有混沌的陰冷,沒有虛無的壓抑,隻有一種沉甸甸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順著呼吸,鑽進四肢百骸,壓得人胸口發悶。
他下意識地穩住身形,腳掌重重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卻又詭異般地沒有絲毫迴音。
腳下的地面堅硬異常,觸感冰涼,既不是歸墟裡光滑的黑色石壁,也不是人間常見的泥土與岩石。
更像是某種被壓實的粉末,帶著一種細碎的顆粒感,卻又異常堅固,踩上去穩穩噹噹,沒有絲毫鬆動。
明川緩緩睜開眼睛,適應著周遭的光線。
這裡不是歸墟的無盡黑暗,也不是靈域、聖域那種充盈著靈氣的明亮,而是一片灰濛濛的光。
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時光,光線微弱而均勻,沒有明暗之分,也沒有光影變化。
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單調的灰白之中,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呼——呼——」
急促而沉重的喘息聲在身邊響起,明川側過頭,看到赤焰狐、林若薇、楚懷三人正癱坐在地上,渾身狼狽不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疲憊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赤焰狐的右臂,原本就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此刻再次裂開,猙獰的傷口翻著紅肉,暗紅色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沉的印記。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是隨意地用左手蹭了蹭指尖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卻又難掩心底的慶幸:
「媽的,終於逃出來了,再待在歸墟裡,老子就算不死,也得被那些詭異的東西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