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總不能吊著他
「有空有空!」塗母毫不猶豫答應說,「那天我們全家都去沾沾你倆的喜氣。」
塗月華突然道:「那我年初六要是去了,四月份是不是就不能去了。」
胥毅峰關思晴一愣。
胥毅峰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道:「當然可以,隻要那時候你在京市。」
「那禮錢呢?」塗月華問得認真,好像真的在意這份禮錢,「我年初六給了禮錢,等到四月,還要再給一份?」
塗母沒好氣給了她的肩膀一巴掌,「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胥毅峰爽朗大笑,也用開玩笑的方式回應塗月華:「那就看塗小姐你自己了,你要是願意掏兩份禮錢,我和思晴也不介意。」
塗月華:「我才不掏兩份呢,到時候你們生孩子了,滿月酒我還要掏一份。這輩子盡往外掏錢了,也沒有收回來的機會。」
關思晴不解,嘴快問:「怎麼會沒有收回來的機會?你和那位小萬先生……」
「拍拖是拍拖,結婚是結婚。」塗月華坦然地說,「我不婚不育主義,不打算結婚生孩子的。」
氣氛一下就隨著塗父塗母收斂的笑意沉了下來。
關思晴臉上也滿是尷尬。
塗月華從桌子上拿了顆橘子,剝成四瓣遞給茵茵,自己再重新拿一顆剝開,將橘子肉塞進嘴裡。
「怎麼了?」她語氣輕鬆說,「不結婚不生孩子,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嗎?看你們一個個臉色凝重的,好像我馬上就要被判無期徒刑了一樣。」
她突然想到什麼,直接轉移了話題:「對了,胥軍怎麼樣了?你們年前不是去看過他嗎?」
眾人的注意力被轉移。
胥毅峰正色回答:「已經給他請辯護律師了,但案情牽扯較廣,加上發現了新線索,所以現在還在調查取證階段,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開庭審判。」
「那他還得在拘留所裡待上一陣子呢,拘留所裡的日子可不好待。」塗月華儼然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胥毅峰:「沒事,我們和陳警官打過招呼了,陳警官答應幫忙多照應。」
塗月華點頭,「我忘了這茬,有熟人,確實方便多了。」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移。
大家很快又說到其他話題。
中午,塗父塗母熱情地留岑婧怡她們在家吃午飯。
岑婧怡她們原本婉拒。
是塗父塗母說人少冷清,想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有個過年的氣氛,他們才留下來。
最後下廚的也不是塗父塗母,而是顧延卿和胥毅峰。
看著兄弟倆在廚房裡忙活,塗父塗母滿眼欣慰,讚不絕口。
塗月華幽幽吐槽:「下廚做個飯而已,天底下那麼多女人從大年初一,做飯做到來年除夕,也沒見有人誇誇她們。」
塗父:「……」
塗母:「……」
感受到父母無語的目光,塗月華:「怎麼了?我哪句話說錯了?」
「沒錯!」塗母沒好氣地說。
塗月華:「本來就沒錯,男人普遍懶,就是被你們這些聲音慣的。」
塗父塗母都沒再說話。
一是他們自知嘴皮子沒有塗月華的利索。
二是不想再爭論下去,怕影響過年的氣氛。
除此之外,他們也看得出塗月華的情緒不太對勁。
吃過飯,岑婧怡她們沒在塗家坐多久,就告辭離開。
塗父塗母送他們出門。
「誒,婧怡。」塗母拉住岑婧怡,輕聲問,「我記得,你大伯哥和小萬,好像是同一個單位的?」
岑婧怡點頭,「嗯。」
「年初六那天,你大伯哥請不請小萬?」
「應該請吧,我沒問,怎麼了?」
塗母嘆氣,幾句話將昨天的事交代清楚。
她還想再說什麼,塗月華看過來了。
她連忙鬆開岑婧怡,給岑婧怡遞了個眼神,示意岑婧怡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岑婧怡會意,刻意避開了塗月華看過來的目光。
翌日,大年初二。
胥毅峰顧延卿去拘留所看了胥軍。
岑婧怡和關思晴則是帶茵茵,和塗月華一起去了海邊。
因為天氣有些轉涼,茵茵沒能下海玩水。
小傢夥整個人顯得有點憂傷。
塗月華給她買了一個大椰子。
她坐在石階上,抱著大椰子通過吸管喝著清甜的椰子水,小臉這才恢復明媚。
「你和小萬怎麼回事?」岑婧怡趁著關思晴去撿貝殼的工夫,問塗月華說。
塗月華扭臉看她,「我媽跟你說了?」
「嗯,阿姨擔心你。」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是不想嫁人,又不是急著亂嫁人。」
「你真想好了,真要不婚不育?」
塗月華點頭,「想好了啊,我的性格就不適合結婚生孩子。我沒信心維護一段婚姻,更沒信心撫養教育好一個孩子。」
「光是想到要犧牲大量的自我時間,用在帶孩子上,我就覺得可怕。」
「要是結了婚,他家裡肯定會催著生孩子的。為了杜絕這種麻煩,乾脆不結婚,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啊。」
岑婧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讓她勸塗月華結婚生孩子,她做不到。
隻要個人的選擇不會侵犯他人的利益,她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那你和小萬的感情呢?就這麼結束了?」
塗月華緘默好一陣。
她開口,情緒難免有些低落:「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總不能吊著他,浪費他的青春大好年華。要是早知道他沒把我的不婚主義當回事,我早就跟他掰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說著話,關思晴捧著兩手滿滿的貝殼回來了。
岑婧怡塗月華默契沒再說萬世康的事。
關思晴一臉興奮,「這些貝殼真好看,每次來都忍不住撿。」
塗月華笑著說:「你撿多少了?要是數量多,回頭可以用來做個風鈴。」
「我就是這樣想的!做個風鈴,掛在我和毅峰新家的陽台上。這樣每次看到風鈴,就能想到我們在鵬城的這段時光。」
塗月華稱讚:「真浪漫。」
關思晴害羞笑笑,「暫時隻是有個想法,我手笨,還不一定能做成呢。」
「讓婧怡……算了,她的手也笨,你還是自己摸索吧。」
岑婧怡沒好氣,「我的手怎麼笨了?我會織毛衣,會包包子的,好不好!」
塗月華:「嗯,還有呢?」
還有?
岑婧怡絞盡腦汁,一時半會兒愣是想不起來。
旁邊抱著椰子的茵茵突然咯咯咯笑了起來,「媽媽手笨,媽媽手笨咯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