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清冷軍嫂要離婚,冷麵軍官紅了眼

番外 一家三口事業/學業篇2

  岑婧怡想也不想就點頭,「嗯,你和爸爸回一趟家屬院,我去研修。」

  「哦耶!」茵茵興奮舉起雙手。

  緊接著回頭看胥延卿,「聽見了吧?媽媽說,咱們要回家屬院。」

  胥延卿不想說話。

  茵茵開心地扭著屁股,繼續說:「媽媽說啥就是啥!你不是說你是媽媽的兵嗎?那你就得聽媽媽的指揮!」

  岑婧怡想伸手捂小傢夥的嘴。

  已經來不及了。

  她尷尬輕咳兩聲,轉移話題道:「茵茵你去帶著蛋蛋飽飽玩吧,一會兒上菜了再來吃飯。」

  「好!」小傢夥轉身蹦蹦跳跳離開。

  岑婧怡掃了眼塗月華等人,發現幾人已經在偷笑。

  她尷尬地又輕咳兩聲,面上裝作鎮定。

  塗月華用胳膊肘碰碰萬世康,用下巴示意,「看見沒有,好好學學!爭取也做我的兵,我指哪就打哪,別有那麼多個人意見。」

  萬世康笑著點頭,「行!老婆就是天,老婆說啥就是啥!老婆指鹿為馬,那就是馬!」

  眾人大笑。

  聚餐結束,各回各家。

  胥延卿開車。

  岑婧怡坐在副駕駛。

  茵茵坐在後排。

  「以後當著茵茵的面,說話要注意點。」岑婧怡交代手扶方向盤的胥延卿道,「她什麼都往外學。」

  「嗯。」胥延卿答應得蔫蔫的。

  「媽媽。」後排傳來茵茵的聲音,「我能聽得見。」

  岑婧怡回頭看她,「我知道你聽得見,就是要你聽見。以後說話要注意,不能什麼都往外說,知不知道?」

  茵茵搖頭,「不知道,什麼話能往外說,什麼話不能?」

  岑婧怡臉有些紅,「像『爸爸是我的兵』這種話,就不能往外說。」

  「為什麼不能?」

  岑婧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茵茵的腦袋瓜已經開始轉動了,「那能往外說,爸爸在家親你嗎?」

  岑婧怡大驚,「你爸爸什麼時候在家親我了?你什麼時候看見了?」

  「就那天呀,我在衛生間刷牙,爸爸要出門。在門口『吧唧』親了你一口,我都看見了!」

  岑婧怡想起來了。

  那天是胥延卿最後一天去軍校,因此出門比以往晚。

  茵茵刷牙的時候,她送胥延卿出門。

  胥延卿出門前攬著她的腰,很開心地說以後就能陪著她和茵茵一起吃早晚飯了。

  她笑道:「能一起吃飯就這麼值得開心?」

  「嗯,開心,每天能多看你幾眼,想想都開心。」

  說完,胥延卿就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隻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而且她馬上就回頭了。

  也沒見茵茵這個小傢夥啊!

  這小傢夥是怎麼看到的?

  「哼!」茵茵突然想到什麼,雙手環抱胸前,「我都快忘了!」

  「那天爸爸還說晚上好好慶祝呢!你們是不是偷偷去慶祝了?為啥不叫我?」

  岑婧怡:「……」

  她耳朵燙得厲害。

  一直蔫蔫的胥延卿倒是突然笑出了聲。

  「你還好意思笑!」岑婧怡惱火,「都賴你!」

  「賴我賴我,我承認錯誤,接受媳婦大人的指正。」

  岑婧怡:「正經些吧,你閨女好的壞的都往腦子裡記。兩三年前的事,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回頭她再出去胡說八道,咱倆的臉就被丟盡了。」

  胥延卿很淡定,「這有什麼丟臉的?這隻能證明咱倆感情好,恩愛。」

  被忽略的茵茵更生氣了,撅著小嘴。

  嘟嘟囔囔道:「就你倆感情好,都沒人跟我感情好,哼!」

  岑婧怡和胥延卿通過車內後視鏡看她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

  岑婧怡回過頭哄她道:「誰說沒人跟你感情好了?媽媽跟你感情最好。」

  「比跟爸爸還要好嗎?」

  岑婧怡剛要點頭。

  胥延卿說:「那當然不是了,媽媽和我是夫妻,肯定跟我天下第一好。」

  「不過你放心,我和媽媽的天下第二好都是你。」

  「等你長大了,你也會遇到彼此都把對方當成天下第一好的人。」

  茵茵皺了皺眉,「一定要是人嗎?我不能和小……」

  她想說『小黑』,可是話到嘴邊,又想到小黑圍著雪梨搖尾巴、吐舌頭的諂媚模樣。

  瞬間改口:「就不能和小狗天下第一好嗎?」

  這下胥延卿也被問沉默了。

  閨女越長大,稀奇古怪的問題也越來越多。

  涵蓋天文地理、歷史科學,他時常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不夠用,該多讀點書,多看點報了。

  「我還是跟輝輝哥哥第一好吧,輝輝哥哥肯定也跟我第一好。」

  小傢夥的自信在三天後被打擊。

  胥延卿開車帶她回家屬院。

  她一進門就直奔輝輝家。

  結果今年讀二年級的輝輝看到她就躲,說話也惜字如金。

  茵茵被氣壞了,直接薅住他的後衣領子,不讓他再次逃走。

  並質問他:「你為啥不理我?你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嗎?」

  比她高出半個頭的輝輝試圖將衣領子扯回來。

  可他的力氣哪裡比得上練武的茵茵。

  「你說吧!」茵茵乾脆地道,「你要是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以後就不找你了!也不回來看你了!」

  「別!」輝輝連忙反駁,「不是,我……」

  茵茵看著他的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好半晌,輝輝才臉紅紅道:「老師說,七歲不同席,意思是男孩子和女孩子要保持距離。」

  「我今年都八歲了!要和你保持距離才行。」

  「你放屁!」茵茵氣憤,「七歲不同席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是!我們老師說的!」

  「不是!咱們找周老師問去!」

  茵茵薅著輝輝的衣領,直接將輝輝拖到周珊家。

  家屬院的嫂子們見了,都笑著開輝輝媽的玩笑。

  周珊正忙著給三個孩子補衣裳,聽明兩個小傢夥的來意,笑得合不攏嘴。

  她向兩個小傢夥解釋了『七歲不同席』的真正含義。

  輝輝鬧了個大紅臉。

  茵茵生氣鬆開他的衣領子,雙手環胸。

  「茵茵~」輝輝扯了扯她的衣裳,「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不理你了。」

  「哼!現在是我不理你了!」

  「別啊!我請你吃糖!吃雪糕!喝汽水!」

  輝輝一路追著茵茵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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