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放屁大王之爭
因為『屁』的事,全家折騰到半夜。
顧延卿第二天有沒有精神,岑婧怡不知道,但她知道三小隻肯定是沒精神。
茵茵吃早飯的時候都蔫蔫的,一副擡不起眼皮的樣子。
小黑和雪梨則是直接早飯都不吃了。
像是知道晚一點吃也不會怎麼樣,隻是擡眼皮看了眼餐廳的方向,就繼續卧在地上呼呼大睡。
茵茵要出門去幼兒園的時候,它倆也沒有爬起來。
茵茵拽住岑婧怡的衣角,一臉認真問:「媽媽!小黑雪梨為啥不用上幼兒園?」
岑婧怡牽上她的手,「因為沒有人開狗狗上的幼兒園啊。」
「哼,下次我也做狗狗!這樣我就不用上幼兒園了,想啥時候睡覺就啥時候睡覺!想啥時候起床,就啥時候起床!」
岑婧怡哭笑不得,「沒準小黑雪梨下輩子想當人,你卻想當狗。」
「為啥要當人?做狗狗不好嗎?可以天天在家,多好啊。」
岑婧怡關上門,牽著她下樓。
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說:「你現在覺得天天在家好,是因為你這會兒很困,不想去幼兒園。」
「可如果真的讓你天天在家待著,不能去幼兒園找小朋友玩,也不能自由自在地奔跑,要被繩子拴著,你真的會開心嗎?」
茵茵沉默。
下了好幾階樓梯,她才認真搖搖頭,「不開心,我才不要被繩子拴著呢。媽媽,以後我們也不拴著小黑和雪梨吧。」
「在家我們可以不給它們拴狗繩,可是出門了得拴上。」
「為啥?」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狗狗啊,有的人看到小黑雪梨會很害怕,看到小黑雪梨脖子上有繩子,才能有安全感。」
「喜歡啊!」茵茵不理解,「每個人都喜歡小黑雪梨啊,我帶它們出去,大家都可喜歡它們了!」
岑婧怡耐心解釋:「你看到的,是每個人都喜歡小黑和雪梨,待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沒準就有人害怕小黑雪梨。」
「好吧……可是她們為啥害怕小黑雪梨?小黑雪梨那麼可愛、那麼聽話,它們身上可軟和了,晚上我都想和它們一起睡在客廳。」
岑婧怡:「……」
茵茵又開始嘰裡呱啦,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到幼兒園門口,她已經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園長好!」
「老師好~」
「阿姨好~」
她一路揮手打招呼,走進幼兒園。
岑婧怡站在幼兒園門口,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
轉身擡腳,剛要離開。
身後傳來茵茵興奮分享的聲音:「老師!我爸爸是放屁大王!我爸爸放屁可大聲啦!」
岑婧怡立馬平地一個踉蹌。
她扭頭看去,就見自家閨女正兩手握著書包肩帶,仰著小臉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師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並沒有什麼波瀾,隻是摸摸小傢夥的後腦勺,對小傢夥說:「老師知道了,你快回教室去吧。」
茵茵繼續往裡走,碰到另一個老師,又停下腳步。
「老師!我爸爸是放屁大王哈哈哈,他放屁可大聲啦!跟打雷一樣!」
再往裡走,又和同行的小朋友分享:「我爸爸是放屁大王!」
小朋友反駁:「不對!我爸爸才是放屁大王!」
茵茵的勝負欲被激起,「不!我爸爸才是放屁大王!我爸爸放屁像打雷!」
小朋友急得話都說不利索,「我爸爸!我爸爸!我爸爸放屁,像、像炸彈!轟的一聲!把他的內褲都炸爛了!」
茵茵:「你吹牛!」
小朋友叉腰,梗脖子,「我沒吹牛!我媽媽說的!我媽媽說我爸爸的褲襠都是被他放屁崩爛的!」
茵茵沒再反駁。
皺了皺眉後,她好似甘拜下風了,點了點頭道:「那你爸爸是真厲害,我爸爸的褲襠就沒被崩爛。」
剛說完,她自己又反駁:「不對,我也不知道崩爛了沒有,今晚回去我看看。要是我爸爸的褲襠也被崩爛,那我爸爸才是放屁大王!」
小朋友扞衛親爹的榮譽:「我爸爸才是!我爸爸會放連環屁!」
茵茵不解歪頭,「啥是連環屁?」
「這你都不懂,就是『嘟嘟嘟嘟嘟~』,一直響的屁。這種屁最臭了!」
說到臭,茵茵想到什麼,「我家小黑放的屁最臭!臭得我想噦!」
小朋友:「我爸爸的屁最臭!」
兩個小朋友又就誰放的屁最臭吵了起來。
岑婧怡不忍再聽,擡腳走人。
茵茵和小朋友的爭吵很快引來圍觀。
越來越多小朋友參與進放屁的討論。
說著說著,小傢夥們知道茵茵一家是吃了烤紅薯才放了屁,紛紛表示今晚要帶著自家的爸爸去吃烤紅薯。
「今天晚上,誰的爸爸要是能放屁把褲襠崩爛,誰的爸爸就是放屁大王!」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小男孩兒確定評判標準說。
「好!」
「好!」
小傢夥們紛紛答應。
茵茵一整天都在惦記放屁大王的事。
終於等到下午放學,她見到岑婧怡第一件事,就是問顧延卿什麼時候才回來。
不知內情的岑婧怡回答:「還跟以前一樣啊,怎麼了?」
茵茵搖搖頭,沒交代。
回到家,她先是乖乖寫作業。
新的學期,茵茵小朋友總算不再把字寫反了。
她的學習內容也從阿拉伯數字,變成了筆畫少的漢字。
小傢夥端坐在書桌前,一筆一畫地寫字。
岑婧怡在旁邊陪著,隻是陪著,什麼都不需要做。
也不知道是小傢夥長大了,還是小傢夥學武術後有定力了,總之幹什麼都能十分投入。
寫完作業,茵茵一邊收拾自己的作業書包,一邊再次問岑婧怡:「爸爸啥時候回來?」
「你不是問過了嗎?還早著呢,走吧,咱們先去食堂打飯。吃完飯,牽小黑雪梨下樓去玩一會兒,你爸爸估計就回來了。」
「好!」
吃過飯,母女倆牽著小黑雪梨下樓玩。
茵茵沒像以前那樣,牽著小黑雪梨瘋跑,而是乖乖坐在面朝顧延卿回來的方向,望眼欲穿地等待。
顧延卿在朦朧夜色中看到閨女時,不敢置信地眯了眯眼睛。
確定真是閨女後,他立馬加快了腳步,小跑而來。
「怎麼了?」他著急地在茵茵面前單膝蹲下,扶著茵茵的雙臂,「怎麼就你自己在這兒,媽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