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我要錢
「我要跟兄長一樣,繼承家業,但我要的錢財,你給我三百黃金,再給我兩間鋪子。一年之後,我給父親六百黃金,拓展六間鋪子。」
慕婉兒道。
她對父愛沒興趣,早在五歲那年,就已經絕了。
慕長宇還沒說話,慕雪兒便大聲囔囔:「不可能!你是女子身,,始終是要嫁人的,萬一你拿著這些家產去了男方家,豈不是將我慕家家產拱手讓人。」
慕婉兒嘖了聲,看向她,語氣平淡:「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情投意合的男子被你害死了,這一年隻要父親不將我外嫁,我能嫁給誰?」
慕長宇打量她的神色,窺不到她的真實想法。
「我憑什麼信你。」他道。
慕婉兒冷笑:「可以不信,我也可以選擇讓慕雪兒所做的事情公眾。」
慕雪兒覺得她好陌生:「你這是威脅!」
慕婉兒點頭:「對,我就是威脅。」
她也想知道。
慕雪兒在慕長宇心中的地位。
他是寧願拿錢消災,還是親眼看她陷入非議。
「可以,我答應你。」慕長宇道。
慕雪兒有些不甘心:「爹!」
親耳聽到慕長宇的選擇。
慕婉兒的心忍不住還是一痛。
同樣都是女兒,為何待她猶如野草。
可放出,是他強行把她娘帶回城主。
她娘鍾氏跟張扛心意互通。
張扛是牛古村的獵戶,對鍾氏一見鍾情。
準確來說,鍾氏是十裡八鄉男子都中意的女郎。
她生得好看,身段還好,性子也溫柔。
張扛父母雙亡,孑然一人,但他打獵厲害,在山腳下建了四間屋子,長得也高大,吃喝不愁。
鍾氏去河邊洗衣服不小心落水,被他所救。
按常理而言,兩人有了肌膚接觸,就會定下婚約。
但張扛尊重她,說不會告訴他人,讓她不必擔憂。
鍾氏因此對他有好感。
張扛幾乎隔一日便會往她家裡送葷食,有時是野雞,有時是一大塊野豬肉。
張家上下都知道他對鍾氏的心意。
鍾父得知他還救過鍾氏,並且不以此要挾,很是搞懂,問過鍾氏後,見她雙頰染上紅暈。
他做主給兩人定下婚約。
冬至一過就舉行婚禮。
張扛歡喜得不得了,為了給鍾氏體面的婚禮,他更加勤奮打獵,換取銀兩,置辦聘禮,家用。
距離冬至,前一日。
鍾氏在街上賣豆腐,被慕長宇瞥到,當街派擄了她,帶回府,要了她的身子。
鍾氏萬念俱焚想尋死,被他捆住手腳。
張扛得此消息,如遭雷擊,立即帶著屠刀去城主府救她。
慕長宇把鍾氏帶到院子裡,讓她親眼目睹,他的一句話就能廢掉張扛一條腿。
鍾氏苦苦哀求,親口說出她願意跟著慕長宇,讓他放過張扛。
張扛的身子被踩住,臉也被踩住,雙目通紅,眼睜睜看著慕長宇為了示威,為了彰顯他的地位。
撕扯鍾氏的衣裳,在他面前,再一次要了她。
鍾氏閉著眼不敢看他。
他幾乎要將牙咬碎,目眥欲裂。
普通百姓在城主眼裡,猶如草芥。
張扛被當成狗扔出城主府。
他的腿被活生生打斷了。
鍾氏叫他要活下去。
張扛忍著屈辱,憤怒,不甘一步步離開城主府,他也沒回村裡。
鍾氏雙親得知女兒入城主府,特意來尋,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草民呢。
鍾氏學會示好撒嬌,慕長宇允許她見一面。
鍾氏隱忍所有,說是自己變心,將慕長宇這幾日賞賜的東西都給了二老。
二老很失望,也沒法子,互相攙著離開,為了不讓女兒在城主府難過,他們把她給的東西,悄悄壓在她枕頭底下。
他們也不敢找她,怕給她惹麻煩。
做妾的,就比奴婢地位高點兒,生死掌握在主母手中,並沒有自由。
慕婉兒去亂葬崗那日,是張扛離開幽城,第一次回來。
自此以後,慕婉兒能經常收到放在她枕頭底下的銀子,有時是糖葫蘆,有時是糖人,再長大些,是銀釵,銀手鐲。
張扛沉默寡言,臉上也有一道可怖傷疤,但慕婉兒一點兒也不怕。
在她心底,他才是父親。
慕婉兒垂眸,掩蓋情緒,她緩緩籲了口氣:「那就是請父親叫管家去賬房拿錢給女兒。」
慕雪兒譏諷:「你就差這一時?」
慕婉兒嗯了聲:「有你這個惡毒姐姐,我不得不防。」
「你!」慕雪兒氣急敗壞。
慕長宇盯著她:「我不管你是慪氣也好,撒氣也罷,錢我給你,鋪子我也給你。
你隻需知曉,我這個城主位置坐的穩,你的東西才拿的安穩。」
這是在警告她。
別搞事。
慕婉兒:「好的。」
離開書房,她平淡的神色立即變得冷意十足。
要錢,這隻是開始!
後面,是要命!
拿到錢後,慕婉兒立即拿著三百兩黃金,找了幾個身懷絕技之人,為她賣命。
她身處城主府,也更容易知道慕長宇的動作,告知林清禾。
「爹,慕婉兒絕對憋了壞招,您可要小心啊。」慕雪兒提醒道。
慕長宇喝茶:「我知曉,她眼底的恨意橫生,不止是對你,還對我。」
慕雪兒心驚:「她莫不是想反!」
慕長宇道:「她背後有人。」
慕雪兒聲音有些急促:「那豈不是說,她背叛了城主府,背叛了父親。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
慕長宇看向她。
他之所以很喜歡慕雪兒,一是嫡女,長相像他,二是她很懂哄他開心。
自幼疼愛她,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他也覺得沒什麼,他是城主,他的女兒在幽城,自然是應有盡有。
隻是沒想到,慕婉兒會因此記恨,甚至起了毀掉他這個父親的心思。
真是惡毒。
「我之所以答應她,是想引出她背後的人。」慕長宇道,「且看她這幾日約見的人是誰,錢花在何處。」
慕雪兒立即給他斟茶,誇讚孺慕道:「父親厲害。」
她又想起什麼,欲言又止。
慕長宇注意道:「怎麼了?」
「女兒有一個懷疑對象,或許她就是慕婉兒背後的操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