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斷絕關係後,侯府後悔莫及

第806章 發現龍脈

  「王爺,你先鼓掌。」

  周劍當機立斷,迅速道。

  棋王面色陰沉,他更相信是有人裝神弄鬼,也不信世上真的有鬼。

  啪!啪!啪!

  門外的血腥味瀰漫進書房內,黑暗中,又傳來三道清脆的巴掌聲,莫名給幾人帶來一股催命符的感覺。

  盧布目睹暗衛悄無聲息的死法後,心底有些緊張,他也勸說棋王:「王爺,你快拍掌回應。」

  第一人回應後,若是有第二人回應,就不會死。

  棋王不贊同道:「不行,若是我拍了,你們兩人之間就得有一個人接上,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能棄捨。"

  這番話聽得周劍、盧布兩人感激不已。

  能跟到棋王這種心懷屬下的主子,是他們的榮幸啊。

  盧佈道:「我接第二掌,周先生頭腦聰明,能給王爺你獻策,而我腦子笨,隻懂得打打殺殺。」

  「瑾之!」棋王眼眸微動,有一絲淚光閃過。

  瑾之是盧布的字。

  周劍也動容不已,但如今不是講感情的時候了,他催促:「王爺,快拍掌。」

  在兩人的注目下,棋王擡起手,臉色陰沉又隱忍的回擊三道掌聲。

  「恭喜你,隻要第二個人接掌,你就能活下來哦。」那道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

  隨即,那催命符般的掌聲接著響起。

  啪!啪!啪!

  三聲落定。

  棋王死死攥緊手中的茶杯。

  盧布說到做到,毫不猶豫回三聲。

  棋王跟周劍緊緊盯著他,見他並未失去性命,都鬆口氣。

  下一刻,一道他們不知是何樂器發出的將旋律從遠到近傳入屋中,再仔細聽,棋王色變。

  這樂,像極了給人送終的輓歌。

  「瑾之!」他看向盧布,瞳孔猛地一顫,從位子上站起來。

  盧布的鼻腔,眼睛跟耳朵都緩緩流出血來,眼珠子瞪的極大,瞳孔的顏色像熟透的豬眼,他還保持著坐在凳子上的姿勢,七竅流血緻死。

  這一幕太過驚悚。

  周劍喉嚨堵住,心臟彷佛被一隻大手緊緊攥著,呼吸也開始不順暢,他直接被衝擊的暈了過去。

  「周先生!」

  棋王府,徹夜不眠。

  盧府掛上白燈籠。

  盧布好色,卻未娶妻,按照他的說法是,他好美人,若是娶回家中,就是將她們困住,她們會為了爭奪他的寵愛,自相殘殺。

  再美的人兒都會迅速枯萎,他不做這劊子手。

  他也沒後代。

  他的父親盧大招一夜之間白了頭。

  盧大招能接受盧布是死在戰場,為忠義而死,但他不能接受,這麼荒唐的死法。

  白髮人送黑髮人,是斷腸之痛。

  棋王到靈堂時,看到的便是無力跪在地上,沒有嚎啕大哭,老淚縱橫,顫抖著手燒紙錢的老人。

  他心中湧起悲傷,盧布十幾歲就跟著他,是屬下也是兄弟。

  為了他能活著,盧布甘願去死。

  棋王上前將盧大招攙起來,忍著悲痛道:「盧叔,瑾之同我如手足,他走了,我一定會將您視為親父親照顧,您萬萬要保重好身子。

  對不住,是我沒護好他。」

  盧大招搖搖頭:「王爺,這是瑾之自己選擇的路,不用道歉,我就是很難過,夜裡那拍掌的究竟是人,還是邪祟,還是民間所傳的魂魄,就這麼要了我兒的性命。

  不甘,實在是不甘啊。」

  說到此處,盧大招再也忍不住,哀嚎哭了幾聲。

  隨棋王一起來的,還有其他幕僚,他們心底也非常難受。

  平日裡見著的人,突然就沒了。

  縈繞他心頭的還有一絲不安,未知的,在暗處的敵人,更令人惶恐。

  棋王攥拳,沉重道:「我一定會找出來,兇手到底是誰!」

  其他人紛紛點頭:「我們一定會為瑾之報仇!」

  棋王回去後,立即喊來探子。

  「雲王到哪了?」他從未有如今日這般,期待一個人的到來。

  探子道:「快了,應當還有三十裡路。」

  棋王立即往外走。

  探子懵了,急問:「王爺,您去哪兒?」

  「接雲王。」

  越靠近岩城,林清禾便感覺到一股十分濃烈的煞氣和怨恨。

  她站在高坡上,俯瞰岩城,心底有些不解。

  她沒有聽過岩城有過什麼冤案或者屠殺,怎麼會有這麼重的恨意。

  紅蓮見她面色不太好看:「少觀主可是發現了7什麼?」

  林清禾閉上眼,噓了聲。

  哭聲,她聽到了幽怨的哭聲,又突然化成厲喝。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黑暗中,她看到一雙充滿了殺戮的雙眸。

  林清禾猛地睜開眼,朝西面看去,迅速飛上枝幹上。

  棋王剛看到她的身影。就見她身子輕盈飛速朝西奔去。

  他急忙駕馬跟上。

  林清禾到黑山底下,觀察周遭。

  地上有一灘黑色的血,她低頭用指頭沾染,兩個指頭摩挲。

  「血都黑了,應該很久了吧少觀主。」紅蓮蹲在她旁邊,驚訝問。

  林清禾點頭:「至少十年了。」

  她起身往前走幾步,哭聲又響起來。

  林清禾轉身問紅蓮:「你聽到哭聲沒?」

  紅蓮搖頭:「沒啊。」

  見林清禾神色凝重,她又道:「可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

  林清禾看向黑山頂。

  「去山上看看。」

  煞氣重,哭聲幽怨,整個黑山都似乎被一股攝人心魄的炁籠罩住。

  越往上走,紅蓮臉色逐漸有些蒼白。

  她變回本體,跳上林清禾的肩膀,頭埋在她脖頸處,甕聲:「此處的氛圍竟然會讓我也感到心驚。」

  林清禾安撫的摸了摸她,走到高處,這才發現,這座山附近有一條龍脈。

  而龍頭對著的方向是岩城,黑山頭還有一處清泉,潺潺流水一直蜿蜒入湖,再到河。

  難怪岩城富裕,背靠龍脈,不富都難。

  但此時的龍脈上方出現了七根木柱子,柱身還塗滿了黑紅色的血,跟黑山腳下地上一樣。

  釘住龍脈,岩城的氣運將會越來越低,林清禾再觀木柱子的形狀,是一把劍。

  這不僅是釘,還要斬龍脈。

  到底是何人所為。

  林清禾蹙眉,思考間,一道清脆的拍掌聲在林間響起。

  不見人,卻聞聲。

  林清禾面無表情,冷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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