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749章 北鬥七子

  十五忍不住嘲諷道:「哎喲喂!你喜歡晚晚,晚晚又不喜歡你,你操這個心做什麼?」

  顧思年臉紅脖子粗:「十五,你瞎說八道什麼?晚晚是我的妹妹。」

  十五「呸」了一聲道: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了解嗎?

  那你可得抓點緊,我今天聽說沈濤過段時間要來看她呢!」

  顧思年冷著臉道:「他不在他的京城呆著,來這裡做什麼?」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沈濤一直挺喜歡晚晚的,這次來,怕就是來看看。」十五淡淡說道。

  「砰……」整個棺材蓋被掀開了,十五直接跳到了顧思年身上。

  顧思年大聲喝道:「十五,給我滾下去……」

  十五瑟瑟發抖:「嗚嗚嗚……有粽子。」

  顧思年看著棺材裡頭爬出來的人鬆了口氣道:「是咱們的人,你們怎麼從棺材裡爬出來了?」

  那些人趕緊回道: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之間掉進了一個暗室,那暗室裡頭全部都是骨頭,滿滿一大堆。

  嚇得我們趕緊跑了,結果一不小心掉進了旁邊的陷阱,就來到了這裡。」

  阿智目光看著那具棺木道:「那口是紫檀木的,這人應該比較有身份。」

  幾人圍過去,果然見那棺材通體呈深紫色,棺材蓋斜斜錯開半尺,露著道黑沉沉的縫。

  阿智蹲下身,往裡掃了眼,隨即朝旁人遞了個眼神:「裡面躺的是個男人,行頭講究得很。」

  其他人湊過來,借著微弱的光看清棺內景象,男人身形尚算完整,身上穿的是深紫提花錦緞袍,料子因歲月變得有些脆硬。

  領口、袖口是用金線繡的纏枝蓮紋,金線雖氧化發黑,可針腳的繁複精緻沒被完全掩蓋。

  腰間系著條玉帶,十二塊淡青白玉牌串在黑帶上,每塊玉牌都雕著銜枝瑞獸。

  「先看他手上。」阿智指了指男人的右手,眾人立刻注意到,那截露在外面的大拇指上,套著枚鴿卵大小的墨玉扳指。

  玉色濃得發沉,表面被盤得光滑瑩潤,阿智小心地在棺底摸索,先摸出串足有二十顆的金珠串。

  每顆金珠都磨得圓潤,顆顆大小均勻,又從男人身側翻出個紫檀木小盒,打開後裡面鋪著紅絨,放著三枚小玉佩。

  一枚是鏤空的雙魚佩,一枚是刻著「平安」二字的方牌佩,還有一枚是水滴狀的碧璽墜,顏色透著清透的紅。

  阿智輕輕撥開男人微張的嘴,竟從裡面取出塊拇指大小的白玉,玉料純凈無雜,雕成了蟬的模樣,是古時貴族下葬常用的「含玉」。

  阿智捏著塊從男人衣襟裡摸出的巴掌大金牌,中間「禦賜」兩個篆字雖被銹跡蓋了些,卻依舊清晰:

  「這絕對是女皇的面首,紫檀木棺材、禦賜金牌、口含玉蟬。

  還有這麼多金玉陪葬,除了女皇身邊最親近的人,誰能有這規格?」

  阿智正拿著那塊「禦賜」金牌琢磨,旁邊的顧思年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這面首該是叫玉衡。」

  顧思年指向男人脖頸間露出來的半塊玉佩,那玉佩是羊脂白玉雕的,形狀像片柳葉,上面刻著個極小的「衡」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史書裡提過,女皇晚年有七位常伴左右的面首,號稱北鬥七子,個個能文能武,各有擅長。

  這玉衡便是其中之一,最會用毒,據說尋常毒物經他手,能做得無色無味,卻能讓人無聲無息喪命。」

  這話剛落,阿智突然「啊」的一聲低呼,猛地縮回手,指尖已經泛起一層淡青色。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又看向棺材內壁,臉色瞬間沉下來:

  「媽的,這棺木上有毒!剛才我按棺沿的時候沒注意,指腹蹭到了裡面的黑紋。

  你們看,這紫檀木內壁,竟嵌著層極細的毒漆。」

  果然見紫檀木棺材的內壁,隱隱透著暗黑色的紋路,像是特意塗上去的漆料,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

  阿智趕緊從背包裡摸出解毒膏抹在指尖。

  顧思年淡淡說道:

  「恐怕不止棺木有毒,他嘴裡的含玉、身上的玉帶,說不定都沾了毒。

  畢竟是擅長用毒的人,連死後都要留著防身的手段。」

  果然其他人的手指也泛起了青黑色,他們直接塗了解毒丸,又擦了擦藥膏道:「幸好咱們小姐厲害,什麼藥丸都準備好了。」

  顧思年淡淡一笑:「晚晚從小就細心,咱們繼續走吧!總要找到她們的。」

  白晚晚腳底下是沒個準頭的軟土,踩上去就往下陷,得趕緊把腳拔出來才不會陷得更深。

  四周黑黢黢的,隻能隱約看見頭頂有個窄窄的洞口,風從洞口灌進來,帶著股土腥味和黴味,吹在身上涼颼颼的。

  旁邊的土壁看著松垮垮的,時不時就有小土塊往下掉,砸在地上「簌簌」響。

  手往壁上一摸,全是濕滑的泥,根本抓不住。

  再往下看,腳邊的軟土底下像是空的,隱約能聽見遠處有「滴答」的水聲。

  也不知道底下是深溝還是什麼,隻能站在原地不敢亂動,生怕再往前一步就踩空掉下去。

  白晚晚皺眉道:「這是一個沼澤,沒想到那裡面居然會有一個這樣的坑。」

  知微輕聲問道:「小姐,咱們怎麼辦?」

  白晚晚直接說道:「別急,咱們不是有飛天爪嗎?隻要抓住一塊能上去的地兒就行了。」

  樂溪望著四周斑駁的石壁,眉頭擰得更緊:「可這石壁看著就松垮,一摸全是掉下來的石屑,哪有能抓的地方?」

  白晚晚卻不急,指尖輕輕蹭過石壁上的青苔,聲音篤定:「修墓的人既然挖了這坑,肯定留了上來的路,仔細找就是了。」

  腳邊的奶黃包突然「吱吱」叫著跳起來,小爪子扒著石壁不肯挪窩,圓腦袋一個勁往一處凸起的地方湊。

  白婉婉順著它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那處石壁上,藏著塊半露的石棱,石棱裹著層厚青苔,顏色和周圍石壁幾乎融在一起。

  若不是奶黃包扒拉,根本看不出是人工鑿出來的。

  她伸手扣住石棱,指尖觸到青苔下粗糙的石面,用力一扯,石棱竟穩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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