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709章 典妻

  白晚晚這一次來一共帶了1000多位親兵,還有1000多位輔助兵。

  這些可都不是一般人,輔助兵,就是各行各業的能人,這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再加上她的夥伴們,奶糖、奶茶、奶嘴、奶瓶、奶黃包……

  它們平時都住在船上,因為船上有個房間是專門為它們做的,如今水位也退下去了,是該把它們接過來了。

  一群動物一來就把人給嚇到了,奶嘴大搖大擺地坐在公堂上,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李虎揉了揉眼睛道:「娘誒!這一大早的我是不是沒睡醒啊?」

  「這……這是怎麼了?咱們衙門被老虎給侵佔了嗎?」

  白晚晚摸了摸奶嘴的頭道:「去院子裡玩,我要辦正事了。」

  奶嘴這才威風凜凜地走了,等它走後,白晚晚才看著李虎道:「你們一個都在這衙門當差,有什麼意思啊?要不要跟著我?」

  在衙門當差和跟著白晚晚是兩個概念,一個是白晚晚自己人,另一個永遠隻是衙役。

  這些人自然是懂得怎麼選的,這幾天他們也算是看到了白晚晚的厲害,當然白晚晚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李虎這人還挺仗義的,而且手上還有功夫,以前做過鏢師,這些衙役都是他之前的手下。

  李虎直接跪倒在地道:「隻要白大人用得上我,我必定兩肋插刀。」

  白晚晚看著他道:「聽說以前你做鏢師的,現在縣衙缺人,你也可以把你那些兄弟都帶進來,哪怕認識的也行。」

  「這樣可以嗎?我有二十多個兄弟,他們都有功夫在身。」

  白晚晚看著他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有一條,人的心要正。」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李虎興高采烈地跑了。

  等他走後,知微問道:「小姐,這個李虎不知根不知底的,會不會不太好?」

  白晚晚搖了搖頭道:

  「已經讓奶糖打聽過了,這李虎口碑還是不錯的,而且為人忠義。

  他以前所在的鏢局也不錯,後來鏢局散了,他才成了衙役。」

  白晚晚可不管這麼多,隻需要他聽話懂事,這衙役也不是這麼好當的。

  她剛坐在公堂上,就聽到外頭擊鼓鳴冤了,白晚晚端坐公堂之上,眉頭微蹙,揚聲道:「帶擊鼓人上堂!」

  話音未落,兩名差役已押著人進來。

  打頭的是個漢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凝著暗紅的血痂,走路時踉蹌了一下。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那女人被差役反剪著胳膊按在地上,髮髻散亂,衣裙上沾著泥污,擡頭時眼裡滿是驚惶,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

  旁邊的男人則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不敢看堂上的白晚晚,更不敢看那告狀的漢子。

  那受傷的漢子指著地上的兩人道:「小人要告這對狗男女!他們……他們通姦!」

  白晚晚淡淡問道:「你們二人,當真有通姦之事?」

  那女子猛地擡起頭,淚水早已糊了滿臉,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沒……沒有的事啊!大人……民婦冤枉……求大人為我做主啊……」

  說罷,她重重磕在地上,哭得雙肩劇烈聳動。

  旁邊的男子見狀,也急忙膝行半步,漲紅了臉辯解:

  「大人明鑒!小的絕沒有與她通姦!

  是這漢子自己說家裡斷了生計,實在活不下去了,才要把他娘子……把她抵押給小的,讓她給我生個兒子。

  小的當時還付了他一百文銀子,外加一小袋糙米!

  他收了錢物,親口說讓她跟著小的過日子,將來能為小的傳宗接代也好。

  怎麼才過兩日,他就反口誣陷小的與他娘子有私情?

  這分明是他收了好處又想反悔,故意來敗壞小的名聲啊!」

  那漢子大聲喝道:「我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媳婦兒讓給人家呢?你這純粹滿口胡言。」

  白晚晚看著他們道:「你們這是屬於典妻?那你們有沒有什麼合同之類的。」

  漢子冷笑一聲道:「根本沒有什麼合同……」

  那男子頭上的汗都流出來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隻是想為我們家傳宗接代。」

  古代的時候,典妻這事兒其實不少見,說起來也簡單。

  那時候娶媳婦不容易,不光要給彩禮,還得辦婚事,對窮苦人家來說,這筆錢壓得人喘不過氣。

  有些男人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可又想有個孩子傳宗接代,或者家裡缺個幹活的女人,就琢磨起別的辦法。

  正好有些人家日子過不下去了,家裡的男人養不起老婆孩子,就會打主意把自己媳婦「典」出去。

  說白了,就是把媳婦暫時「租」給別人,雙方說好期限。

  比如三五年,租的人家給一筆錢,這女人就得去那邊過日子,伺候人,要是能生個孩子,孩子就歸租的人家。

  等期限到了,這女人還得回原來的家裡去。

  對那些窮得沒辦法的家庭來說,這是換錢活命的法子。

  對娶不上媳婦的人家來說,就等於花錢臨時借個媳婦用用。

  白晚晚看著他們道:「不用急,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會派人去查證,但是要是有人說謊了,那可是要下大獄的喲!」

  衙門外早已圍得裡三層外三層,人聲鼎沸。

  「這對男女真不要臉,竟敢做出通姦的醜事!通姦可是要浸豬籠的,這回準沒好下場!」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語氣裡滿是鄙夷:

  「可不是嘛,肯定要完蛋了!

  那女人不守婦道,依著規矩,怕是隻有死路一條才能洗刷污名!」

  那女子癱坐在地上,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子徹底僵住了,雙眼空洞地望著公堂上方的匾額。

  又緩緩移向白晚晚,目光裡沒有任何光亮,隻剩下一片死寂。

  連個能為自己說句話的人都沒有,這小大人年紀輕輕,又能護著自己到幾時?

  到頭來,還不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念頭剛落,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旁邊的柱子撞去!

  「不可!」幾乎是同一時間,站在一旁的李虎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她的後領,硬生生將人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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