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701章 你這哪是貪?你就是個畜生

  這二十多個小丫頭,都是跟著學醫四、五年的,年紀都在十三、四歲上下。

  白晚晚這次帶她們出來,本就是防著災後可能起疫病,好讓她們在實踐裡練手。

  不光是丫頭們,還有三十多個年輕男子跟著,隻是接生這事兒,自然輪不到他們,早被白晚晚打發去甲闆上幫忙照看災民了。

  小丫頭們按白晚晚的吩咐遞布巾、燒熱水,手裡的活兒沒停。

  白晚晚半蹲在那裡,時不時低聲指導婦人:「對,就是這股勁,再用點力……」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聲響亮的啼哭突然劃破船艙。

  「哇——」孩子總算生下來了!小丫頭們都鬆了口氣,臉上跟著泛起笑。

  白晚晚拿過消過毒的剪刀,利落剪斷臍帶,朝旁邊丫頭道:「先給孩子洗洗。」

  另一邊,剛生產完的婦人脫力地昏睡過去,臉色雖依舊蒼白,呼吸卻勻了許多。

  白晚晚又讓人取了乾淨的褥子換上道:

  「把這邊的污物收拾乾淨,拿艾草煮水熏熏艙室。

  再去廚房端碗紅糖小米粥來,等她醒了溫著給她喝。」

  小丫頭們應聲忙開,艙裡漸漸沒了方才的慌亂,隻剩嬰兒清亮的哭聲。

  白晚晚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看著被丫頭小心抱在懷裡的小娃,輕輕舒了口氣。

  這一夜實在是太累了,白晚晚直接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甲闆上已經擠滿了人,知微過來道:「小姐,這些災民太多了,咱們要不想辦法轉移一些。」

  有個老船民道:

  「小姐,從這裡可以去那邊的山上,如今山上並沒有被淹,我們可以去那裡躲躲。

  隻是山裡並沒有吃的。」

  白晚晚看著他道:「我們先把你們送到山上,這個時節山裡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吃的。

  咱們再砍一些木頭,可以造幾艘簡易的船隻,繼續救人。」

  「行,那我來帶路。」這老頭在前面指揮,很快就看到一條山路。

  白晚晚直接讓船靠近山上,把這些村民送上了山,又放了十幾袋糧食,囑咐手下道:「你們就在這裡砍木頭造船,我們再繼續去找。」

  這些手下趕緊點了點頭,組織這些村民們造船。

  其實造船對他們來說很簡單,對他們來說,造這種簡易木船本就不算難事。

  找些粗壯的原木砍倒,並排鋪好,用浸過桐油的粗麻繩將原木縫隙捆得死死的。

  再找塊厚實的木闆當槳,一艘能坐十人的木船就成了。

  頭一艘船剛紮好時,還有村民站在岸邊猶豫,等瞧見這木船穩穩浮在水面上,劃起來也不費勁,立刻就有漢子擼起袖子加入。

  有的扛木頭,有的搓麻繩,連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都來幫忙遞工具、捆繩結。

  不過一天功夫,水邊就排開了十艘木船。

  白晚晚讓人分了隊伍,每艘船配兩個熟水性的漢子劃槳,往深處去。

  水面上漂著斷梁殘垣,偶爾能看見屋頂露在水面上,上面擠著些災民,見有船過來,都扯著嗓子喊:「這邊!這邊還有人!」

  短短幾天,找到了幾千號人,總算把這一片能打撈的,都打起來了。

  白晚晚嘆了口氣道:「這水災實在是太恐怖了,最關鍵的是房屋、田地怕都毀得差不多了。」

  知微給她倒了一杯水道:「咱們來這麼多天,官府從頭到尾都沒有冒頭,這到底想做什麼?」

  白晚晚嘆了口氣道:「咱們儘力而行吧!也不知道思年哥哥怎麼樣了?」

  顧思年坐在縣衙裡頭,看著那縣令道:「你倒是真能睡著,吃得飽,睡得好,這救人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幹啊!」

  那縣令看著顧思年道:「哪裡來的小孩,敢管本縣令的事?去去去,沒看到公堂都被淹了嗎?我有什麼辦法?」

  顧思年氣的直抖:「好一個沒有辦法。」

  「把他給我拉下去,重打三十大闆,一個黃毛小子,居然敢管本大人的事情。」這縣令背著手大聲喝道。

  顧思年淡淡撇著他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來人,拉下去。」

  衙役們還沒動手,就看到顧思年的手下拿出了刀,十五舉著腰牌大聲道:「看到是誰了嗎?這可是十八皇子,你們還不放下武器。」

  那縣令大聲吼道

  「放屁,哪裡來的什麼十八皇子,給我殺。

  直接把這些人殺了,敢假冒皇子,也不怕被抄家滅族。」

  這縣令明顯是急了,可他的人哪裡是顧思年的對手,很快全部被綁了起來,這個縣令也被綁了起來。

  顧思年看著他道:「你確實該怕,在南境這四年,你貪了多少,自己心裡沒數?」

  那縣令臉「唰」地白了,強作鎮定地狡辯:

  「十八皇子說笑了!下官從未貪墨一分一毫、一針一線。

  向來是為民做主的好官,怎會有貪腐之事?」

  「好官?」顧思年擡了擡手,身後隨從立刻遞上一疊賬本道:

  「你當我來之前,是兩眼一抹黑?

  這些賬本,你勾結鹽商剋扣鹽稅、虛報災情私吞賑災款、強征民田轉手倒賣……

  樁樁件件,記得明明白白!」

  他眼神陡然淩厲:

  「曹修!你好大的膽子!朝廷俸祿養著你,你卻敢把百姓的活命錢揣進自己腰包,還敢在此狡辯?

  真當這南境是你的天下,能容你一手遮天?」

  那縣令盯著賬本上的記錄,臉色從白轉青,再到慘白,腿一軟竟差點癱在地上。

  他突然大聲說道:「微臣知錯了,願意把我所有的財產都拱手奉上,求十八皇子開恩。」

  顧思年冷嗤一聲道:

  「短短四年時間,你竟貪墨了足足三百萬兩白銀!

  把南境的民脂民膏颳得乾乾淨淨!

  你那兒子仗著你的勢,強搶良家婦女,逼死十多條人命。

  眼下災民流離,你握著賑災款卻囤著糧食不肯發,眼睜睜看著百姓在水裡泡著、餓肚子。

  你這哪是貪?你就是個畜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旁邊兩個面無人色的賬房:「還有你們兩個,幫他做假賬、藏贓款,同流合污,也別想脫幹係!」

  顧思年揚聲喝道:

  「先關著!等把南境府的災情過去了,連同這些罪證一起,押上京交給皇上。

  該淩遲該問斬,自有朝廷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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