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賭城池
顧思年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三個匈奴人道:「我們有句古話叫胸大無腦,果然如此,並不是你們長得壯,就一定可以打敗我們。」
其實顧思年、白松和白淵學的都是內家功夫,看起來確實瘦。
但是內家功夫不像外家功夫那樣靠硬碰硬,主要講究「以柔克剛」和「借力打力」。
他們學的是初一初二門派的功夫。
這個門派乍一看沒什麼特別,弟子們平時也不顯山露水。
但真動起手來,才知道他們的內家功夫有多厲害。
比如摔跤時,他們不會跟對手拼蠻力,而是找準對方發力的瞬間,輕輕一帶,就能把對手的重心卸掉。
白晚晚看著那賭桌上的一堆東西,挑了挑眉道:「今天我算是賺大發了。」
就聽到老學究激動的鬍子直翹:「這一局還是我們大齊國勝,現在還剩下射箭,你們還比不比?」
「比,為什麼不比啊?彩頭我都準備好了。」安息使臣大聲說道。
其他國家的使臣一聽,都跟著起鬨。
大宛國使臣拍著胸脯說:「比試就比試!我們大宛的白狼騎手,可從來沒怕過!」
匈奴國的人更不客氣,嚷嚷著:「我們那兒的孩子三歲就摸弓箭,還能怕他們?」
很快,有人擡出了比試用的靶子。
這靶子足足立在三百步開外,旁邊擺著的弓又大又沉,弓弦粗得像拇指,看著就不好拉。
匈奴國的人見了,鼻子裡冷哼一聲:「就這弓?我看他們連拉開都費勁!」
周圍人也跟著笑起來,等著看笑話。
匈奴國使臣得意地說:「大夥兒可得好好表現!我們這次押上了最值錢的東西!」
說完一揮手,手下立刻擡出個木盒,裡頭放著塊刻著城池地圖的玉牌,他們居然押了一座城池。
大宛國的使臣嚇了一跳:「玩這麼大?」
咬咬牙,也掏出塊令牌:「行!我們也押一座城!」
輪到夜郎國時,使臣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們小國本來就沒幾座城,這事兒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安息使臣似笑非笑慢慢開口道:「那我就押兩座城池,不知道大齊國玩不玩得起?」
齊光恆冷嗤一聲道:「我自然是玩得起的,不如玩得再大一點,你們出多少城池,我就出多少城池如何?」
安息、大宛和匈奴國看著齊光恆道:「您這意思是……」
齊光恆淡淡一笑道:「就當陪你們玩了。」
匈奴使臣突然開口道:「那我出兩座城池……」
「我也出兩座……」
「我出四座城池……」安息使臣大聲說道。
齊光恆看著他們道:「這些城池可都是大事,你們能做得了主嗎?」
「能,來之前我們就已經說過了。」安息使臣說道。
其他使臣紛紛表示能做主,白晚晚也是驚呆了,這把賭局太大,不是她能摻和得了的。
不過她現在也算贏了個盆滿缽滿,最後一場賭局就算了。
顧思年淡淡撇了她一眼,走了過來道:
「在瞧什麼呢?是不是覺得最後一場贏了沒獎勵啊?
沒事的,隻要最後一場贏了,父皇說,直接送我一座王府,還送我一個莊子。
我也給你大哥、三哥要了一座宅子。」
「真的嗎?」白晚晚高興得不行。
「自然是真的,好了,我上場了,放心吧!你哥我還是挺厲害的,絕對能贏。」顧思年說完,這才慢慢往靶場走去。
靶場上擠得滿滿當當,各國參賽的人都站好了位置。
顧思年正在做準備運動,他伸手握住弓,使勁一拉,弓隻是晃了晃,根本沒拉開。
有人扯著嗓子喊:「哈哈哈,還以為多厲害,原來是個軟腳蝦!」
匈奴人笑得更誇張,拍著大腿指著顧思年:「就這還想跟我們比?這弓我們閉著眼都能拉開!」
還有人故意怪聲怪調地學顧斯年拉弓的樣子,惹得周圍人笑得直不起腰。
顧思年懶得搭理他們,白松也輕輕拉了一下,冷嗤一聲道:「這弓箭的力道不怎麼樣啊?比咱們平時用的弓箭差遠了。」
白淵笑眯眯道:「嘿!這次咱們晚晚賺大發了吧?這小丫頭真是厲害。」
顧思年淡淡一笑道:「她啊!小狐狸,開心得不得了,咱們一會兒好好表現。」
「嗯,必然的,我要是能贏,可就有宅子了。」白淵滿臉激動。
比賽說開始就開始了。
三百步外立著半人高的靶子,密密麻麻畫著同心圓,最中間的紅心隻有銅錢大小。
裁判扯著嗓子喊規則:「每人三箭,一共九輪!離紅心最近的算贏!」
白松第一個跨出隊伍,他站定後,仔細打量了眼靶子,又掂了掂手裡的硬弓。
這弓比平時用的輕得多,匈奴那邊有人陰陽怪氣:「大齊沒人了?派個文弱書生打頭陣!」
匈奴使臣冷笑:「雕蟲小技!」
他們派出的壯漢一上場,直接把弓拉成滿月,箭「砰」地射中第二圈紅環。
每支箭落點都標著數字,越靠近紅心分數越高。
圍觀的人伸長脖子,盯著靶子上跳動的分數議論紛紛:「這弓太難拉了,能上紅環都不容易!」
「這直接紅環了,這麼遠的距離,居然紅環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麼遠的距離,這麼重的弓,這匈奴人是真的可以。
看看咱們大齊派的都是什麼人,連弓都拉不出來,這次咱們大齊完蛋了。」
幾位大臣擠在觀禮台角落,額頭沁著冷汗直搖頭。
為首的老臣捋著花白鬍須長嘆:「陛下這次押得也太狠了!幾座城池說賭就賭,要是輸了,國庫的空成什麼樣?」
身旁的中年文官跟著跺腳:「可不是!這些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萬一折了大齊臉面……」
另一人猛地一拍扶手:
「必須得立規矩,就算是十八皇子也不行!
輸了比賽,就該削了他們的俸祿,再罰去邊境戍守三年!」
白晚晚氣得直抖:「這些老匹夫,死不要臉,他們是為了咱們大齊才上場的,憑什麼這麼對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