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771章 湖邊垂釣,放鬆

  深夜,帝都之巔,觀星台。

  巨大的穹頂之上,星河流轉。

  巫天一襲白袍,負手而立,靜靜地凝視著那片深邃的夜空。

  他看向遙遠的蕭山別院方向。

  灰袍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後。

  「你確定?」

  巫天打破了夜的沉寂。

  「那尊鼎,就是九州鼎,對吧?」

  「回主人。」

  老者恭敬地低下頭:「老奴雖然不敢百分百肯定,但從那尊鼎上散發出的浩瀚龍氣來看,十有八九就是九州鼎!」

  「九州鼎……」

  巫天喃喃自語:「師父,徒兒,就快要成功了……」

  老者呵呵一笑,立刻恰到好處地送上了一記恭維:「主人雄才大略,智慧如海。」

  「如今的觀星台,在您的管理之下,早已比老國師在時,更加輝煌!」

  巫天很受用這番話,他重新恢復了那副智珠在握的從容。

  他淡淡地吩咐道:「讓還活著的那些北鬥星使,都過來吧,武道會快要開始了,有些事情,需要提前準備了。」

  「是!」

  灰袍老者心頭一緊,恭敬地應了一聲,便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幾道身影出現在了觀星台的頂層。

  正是觀星台七大星使中,僅存的幾人。

  他們對著巫天,單膝跪地。

  「天樞、天璇,你們二人,即刻啟程,前往各大宗門聖地,將此物,交給他們的宗主。」

  他屈指一彈,兩道流光便射入了跪在最前方的兩名星使手中。

  「告訴他們,觀星台的誠意,已經送到。」

  「武道會之上,該怎麼站隊,想必他們心中有數。」

  「是!主人!」

  他看向另一名星使:「你去一趟地煞宗,將柯公子的死訊,以及那枚記錄著現場畫面的影像資料,親手交給地煞宗七長老。」

  「記住,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屬下明白!」

  巫天一一安排下去,大家都領到了自己的任務。

  「去吧。」

  做完所有安排,巫天才感覺平靜了一些,他揮了揮手:「一場好戲,就要開場了。」

  幾名星使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觀星台再次恢復了寧靜。

  巫天望著星空,嘴角勾起了一抹莫測的笑容。

  所有的棋子,都已落位。

  他很期待,屢次破壞自己計劃的蕭若塵,又該如何破局。

  ……

  次日,蕭若塵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被褥,已經涼了。

  淩若瑤已經早早地出去了。

  經過昨夜的滋潤和一晚的休息,自己體內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但丹田之中卻依舊是一片空虛。

  催動九州鼎那一擊,對他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恢復,恐怕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他起身洗漱完畢,走出房間,在別墅裡轉了一圈。

  許妃煙和杜雨寒她們都去公司忙碌了,別墅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他信步走到後院。

  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太爺爺蕭承嶽和爺爺蕭振華,正擺著一張棋盤,悠然自得地對弈著。

  「太爺爺,爺爺。」

  蕭若塵走上前,輕聲喊道。

  「哦?臭小子,起來了?」

  蕭承嶽擡起頭,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

  蕭振華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為了這個家,孫子一個人支撐起了太多太多。

  「來,若塵,陪太爺爺殺一盤。」

  蕭承嶽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蕭若塵笑著坐了下來。

  棋局剛開始沒多久,蕭承嶽便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搖了搖頭。

  「你的心,不靜。」

  蕭若塵苦笑了一下。

  何止是不靜,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

  地煞宗的威脅時刻懸在他的頭頂,這讓他怎麼靜下去?

  「太爺爺,我……」

  「什麼都別說了。」

  蕭承嶽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這幾天,你哪都別去了。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

  蕭承嶽緩緩說道:「天,塌不下來。就算真的塌下來了,也還有我們這些老骨頭,在前面給你頂著!」

  蕭若塵心中的焦躁,竟是奇迹般地平復了些許。

  或許,自己是真的該好好靜一靜了。

  「走吧。」

  蕭承嶽收起了棋盤:「整天待在家裡也悶得慌。陪太爺爺去釣魚。」

  「釣魚?」

  「對,釣魚。」

  爺孫倆沒有帶任何人,隻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漁具,便開著一輛普通的越野車,來到了帝都郊外一處頗為僻靜的湖邊。

  湖水清澈,微風拂面。

  不過,這裡似乎是個野釣的「聖地」。

  附近已經有好幾個釣魚佬,各自佔據著有利地形。

  甚至,在不遠處,還有年輕主播架著手機和直播設備。

  一邊釣魚,一邊跟直播間的觀眾們吹著牛。

  蕭若塵和蕭承嶽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各自支好馬紮,掛上魚餌,將魚竿甩了出去。

  一切準備就緒後,兩人便靜靜地坐了下來。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

  蕭若塵的心,也隨著那在水面上微微起伏的魚漂,一點一點地,沉靜了下來。

  「若塵,」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嶽開始問道:「你知道,釣魚,釣的是什麼嗎?」

  蕭若塵想了想:「是心境?」

  「對,也不對。」

  蕭承嶽笑了笑:「釣魚,釣的是一個放字。」

  「放下心中的執念,放下肩上的責任,放下所有的輸贏和得失。」

  「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把什麼事都扛在了自己一個人的肩上。

  你怕蕭家沒落,怕家人受辱,怕辜負所有人的期望,所以你拼了命地往前沖,不給自己留退路。」

  「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蕭承嶽慈眉善目,語重心長,「就算蕭家,真的因為這次的劫難而就此滅亡,那也是蕭家的命。是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無能,與你無關。」

  蕭若塵聽得很認真,一直緊繃著的心弦,在這一刻真的鬆動了些許。

  是啊……

  真的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就在這時,蕭承嶽手中的魚竿,猛地向下一沉。

  魚漂被拉入了水中。

  「喲!中魚了!」

  蕭承嶽精神一振。

  他手腕發力,熟練地遛著魚。

  那條魚的力氣還不小,在水裡左衝右突,激起一片片水花。

  經過一番搏鬥,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大草魚,終於被他拉出了水面。

  「哈哈!今晚有魚湯喝了!」

  蕭承嶽高興地將魚拉到岸邊。

  還沒等他將魚拿到手。

  一道白色的影子從旁邊的草叢裡猛地竄了出來。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波斯貓。

  它一口就叼住了還在岸邊活蹦亂跳的大草魚,一溜煙就鑽進了旁邊的樹林裡。

  隻留下蕭承嶽舉著空蕩蕩的魚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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