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蕭若塵被逼走,張明之死!
血崖深陷在眼窩中的眸子,猶如兩口枯井。
「血陽宗的功法……」
「展示給我看。老夫被困於此兩百年,宗門的功法氣息,就算化成灰也認得。」
他的目光在主角、孫然、張明和另一名弟子之間移動。
「前輩,您看好了!」
張明迫不及待地第一個站出來,急於證明自己的正統身份。
他雙拳緊握,周身立刻騰起一股熾熱的真氣。
拳風呼嘯間,隱隱帶著一絲烈陽的灼熱感。
正是血陽宗的基礎拳法——《烈陽拳》!
孫然和另一名弟子也相繼運轉功法。
孫然玉手翻飛,一道道赤紅色的真氣如絲帶般纏繞,是《赤霞功》的體現。
血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認可。
最後,他看向蕭若塵。
「你呢?」
蕭若塵神色坦然。
他乾脆利落地承認:「我不是血陽宗的弟子。」
張明立刻尖聲叫道:「前輩你聽!他自己都承認了!」
「他就是個外人,居心叵測,肯定是為了搶奪宗門傳承!」
血崖的眉頭皺得更深。
蕭若塵卻對張明的叫囂置若罔聞,淡淡道:「我雖非血陽宗弟子,卻是受你們宗主所託,前來禁地辦事。」
「作為交易,我答應過他,會護送血陽宗的弟子安全離開。」
「禁地中的其他東西,我都可以不要。」
「血飲刀,天極宗令牌,都歸你們血陽宗。」
「我隻要一樣東西——棲霞丹。希望前輩能給我一顆。」
張明仗著有血崖這位宗門前輩撐腰,陰陽怪氣地說道:「護送我們出去?那不是你本來就該做的事嗎?」
「你答應了我們宗主,現在還想拿這個來談條件?真是笑話!」
孫然那高傲揚起的下巴,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蕭若塵一個外人,能有機會進入禁地已經是天大的恩賜,現在居然還敢奢求宗門的至寶棲霞丹?
簡直是癡心妄想!
「就是!」
另一名弟子也跟著附和:「你答應了宗主,就必須把我們安安全全地送出去!這是你的義務!」
蕭若塵怒極反笑,緩緩開口:「我要是不管了呢?」
張明這才猛然想起,外面還有虎視眈眈的血陰宗餘孽。
蕭若塵是他們能否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剛才他一招秒殺血陰宗長老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三人生出了幾分怯意。
血崖盯著蕭若塵,道:「年輕人,你的實力很強,老夫承認。」
「但棲霞丹,是宗門至寶,不可能給一個外人。」
他枯瘦的身軀挺得筆直。
「血陰宗那幫雜碎折磨了老夫兩百年,都沒能讓我吐露半個字。你如果想試試,也可以。」
蕭若塵與血崖對視了足足有十秒。
這是一個真正的硬骨頭,威脅對他毫無用處。
「好。」
最終,蕭若塵收斂了身上那股迫人的殺氣。
「既然如此,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竟真的轉身便朝著洞口走去。
「哎!你……」
張明下意識地想喊住他,卻被血崖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孫然咬著嘴唇,臉色蒼白。
他們把事情搞砸了。
蕭若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的黑暗中。
但他並沒有真的離開。
走出洞窟百米之後,他身形一閃,融入了一片岩石的陰影之中。
收斂氣息,無聲地注視著洞口的方向。
他倒要看看,這幾個蠢貨,還有那個老頑固,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
洞窟之內。
確認蕭若塵真的走了之後,孫然和張明心中的那點底氣煙消雲散。
「前輩,現在怎麼辦啊?」
張明恐懼道:「那個姓蕭的走了,我們怎麼出去啊?外面還有血陰宗的人!」
孫然也是六神無主,求助般地看向血崖。
血崖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知道,蕭若塵是他們脫困的唯一希望。
但宗門傳承的規矩,不容他有半點妥協。
「罷了,罷了……」
他示意孫然上前,從懷中顫顫巍巍地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雕刻著繁複梅花的木匣,交到她的手中。
「這是梅花匣,棲霞丹就在裡面。」
「開啟之法,需要以我們血陽宗的純陽心法,催動真氣注入這七朵梅花的花蕊之中,順序絕不能錯,乃是幹、坤、震、巽、坎、離、艮……」
他詳細地將開啟梅花匣的秘法,傳授給了孫然。
「那血飲刀和天極宗的令牌呢?」
張明急切地追問。
血崖淡淡地說道:「血飲刀,就在禁地中央那棵最大的龍鬚樹之下,以血陽精血為引,方可喚出。」
「至於天極宗的令牌,老夫將它沉在了北面的冰潭潭底。」
「前輩,我們救你出去!」
孫然握想要去解血崖身上的鐵鏈。
血崖卻擺了擺手:「沒用的,這玄鐵寒晶鎖與地脈相連,上面還有血陰宗的禁制。」
「憑你們的修為,解不開的。隻有剛才那個年輕人,憑藉他那股霸道絕倫的真氣,才有一絲可能。」
「可惜,他已經走了。」
血崖叮囑道:「你們立刻去找傳承,拿到東西後,馬上離開禁地!」
「記住,永遠不要再回來!」
「前輩……」
孫然面色悲戚。
張明卻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和激動,他催促道:「師姐,我們快走吧!別辜負了前輩的一片苦心啊!」
就在這時。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洞中三人渾身一僵。
是血陰宗的人殺回來了?
還是那個姓蕭的去而復返?
三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孫然和張明一愣。
赫然是血樊東。
「血師兄!你沒死!」
孫然又驚又喜地叫道。
「血樊東!」
張明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指著血樊東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媽的還知道回來!你把我們丟下自己跑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死了多少師兄弟!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懦夫!」
血樊東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咒罵。
直到張明罵累了,他才淡淡地看了張明一眼。
「說完了?」
「我……」
張明被他看得心裡一突,但嘴上依舊不饒人:「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
血樊東身影如幻影般一閃而至。
「啪!」
張明軟軟地倒了下去,生機斷絕!
血樊東竟一掌將他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