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血崖與血飲刀
「血陽宗的守護人?」
老者嘲諷道:「小子,你還真是天真得可笑啊。我告訴你,這裡,早就已經是我們血陰宗的地盤了!哪裡還有什麼狗屁守護人!」
「是嗎?」
蕭若塵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老者胸前的肋骨斷裂。
「呃啊!」
劇痛讓老者發出一聲悶哼,冷汗浸濕了他花白的頭髮。
但他依舊嘴硬,咬著牙道:「殺了我吧!就算你殺了我,你也休想從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血陽宗的傳承,早就斷了!哈哈哈哈……」
老者狀若瘋狂地大笑起來。
蕭若塵不相信這老傢夥的話。
血陽宗既然敢把弟子送進來,就說明這禁地之中必然還存在著他們想要的東西。
如果此地真如這老傢夥所說,已經完全被血陰宗掌控,那血青宗主又豈會放心讓門下弟子前來送死?
這其中,必然有詐!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蕭若塵懶得再跟他廢話。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指間。
「咻咻咻!」
幾道寒光一閃而逝,那幾根銀針便刺入了老者體內的幾處大穴。
老者起初並未在意,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一股劇痛從銀針刺入的地方傳遍全身!
那是一種深入靈魂的折磨,比單純的肉體痛苦要可怕千百倍。
「你對我做了什麼?」
老者凄厲地慘叫起來,眼球暴突,青筋畢露。
「沒什麼,隻是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說!我說!」
僅僅堅持了不到十秒鐘,老者涕淚橫流:「那個守護人還活著!」
蕭若塵腳下的力道微微一松。
「他在哪?」
老者喘著粗氣:「他被我們關起來了。那老東西嘴硬得很,我們用盡了各種辦法,他都不肯說出血飲刀的下落。」
「他說,血飲刀的線索,隻告訴血陽宗的嫡系弟子!」
原來如此。
蕭若塵心中瞭然,難怪血青非要自己進來。
原來真正的關鍵,是在這位被囚禁的守護人身上。
「小子,我看得出來,你實力很強。」
老者眼珠一轉:「既然那老東西非要見血陽宗的人,那你就是我們的機會!」
「不如我們合作,你幫我們從那老東西嘴裡問出血飲刀的下落,等拿到血飲刀,血陰宗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作為報酬!你看如何?」
他試圖用利益來誘惑蕭若塵。
蕭若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代價?你能付出什麼代價?你的命嗎?」
說著,他再次拿出幾根銀針,在老者驚恐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說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帶我去找那個守護人。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剛才的痛苦,隻不過是開胃小菜。」
那幾根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的銀針,讓老者渾身一顫。
這個心狠手辣的傢夥,說得出,做得到。
「我帶你去!」他沒了脾氣。
蕭若塵這才收起銀針,將腳從他胸口移開。
「起來,帶路。」
老者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劇痛的胸口,怨毒地瞪了蕭若塵一眼,卻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他乖乖地走在前面,領著蕭若塵穿過竹林,朝著大山深處走去。
山路崎嶇,兩人一前一後。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最終在一處極其隱蔽的懸崖峭壁下停了下來。
峭壁之上,藤蔓叢生。
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隱藏著一個山洞。
「就在裡面。」
老者指了指洞口。
蕭若塵感受一番,察覺到洞內有兩股不弱的氣息。
他心中冷笑一聲,看來,這裡便是血陰宗在這禁地裡的老巢了。
蕭若塵跟著老者走進了山洞。
山洞之內,別有洞天。
空間極大,石壁上點著長明燈,照得洞內亮如白晝。
各種生活設施一應俱全,顯然是被人長期居住的地方。
兩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在洞內打坐,察覺到有人進來,立刻警惕地睜開了眼睛。
「陰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霍然起身。
陰長老能感覺到,背後那年輕人的氣機,已經鎖定了自己。
他隻能硬著頭皮,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陰山,陰河,別廢話!快去把血崖那個老東西給我帶過來!」
陰山和陰河非但沒有動,反而愈發警惕地盯著蕭若塵。
「陰長老,您先退後!」
刀疤臉陰山沉聲道:「此人來路不明,實力恐怕不弱。」
「您先退到我們身後,由我們來對付他!」
「你們……」
陰長老氣得差點吐血。
這兩個蠢貨,難道看不出自己是被人當成人質了嗎?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跟這個煞星客客氣氣地走路嗎?
「我讓你們去把人帶過來!聽不懂嗎?」
陰長老急得跳腳,沖著兩人怒吼道。
陰山和陰河對視了一眼。
「陰長老,為了宗門大業,有時候,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另一個面容陰鷙的男子陰河,冷冷地開口了。
陰長老的心涼了半截。
這兩個混蛋竟然是想連他一起犧牲掉。
「很好,你們很好!」
陰長老氣得渾身發抖。
陰山和陰河不再理會他,兩人死死地盯著蕭若塵。
「小子,不管你是誰,敢闖我們血陰宗的地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陰山獰笑著說道,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柄鬼頭大刀。
陰河則悄無聲息地從袖中滑出一對淬著綠光的判官筆,試圖繞到蕭若塵的身後。
兩人配合默契,顯然是經常聯手對敵。
「動手!」
隨著陰山一聲爆喝,兩人同時發動了攻擊。
「小心!」陰長老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蕭若塵快到極緻的一拳,後發先至!
「當!」
那柄由玄鐵打造的鬼頭大刀,竟然被轟成了漫天碎片。
而那股摧枯拉朽的拳勁,在擊碎大刀之後,餘勢不減,重重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陰山胸膛塌陷下去一個恐怖的凹坑,鮮血狂噴,生機斷絕。
一拳,秒殺。
與此同時,繞到身後的陰河的判官筆,也即將刺中蕭若塵。
可就在筆尖即將觸及衣衫的剎那,一隻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整條手臂被硬生生擰成了一股麻花。
「留他一命!」
就在蕭若塵準備下死手解決掉陰河之時,陰長老卻突然大叫起來。
蕭若塵轉頭看向他。
「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
「鎖!山洞後面的鎖!」
陰長老急切地說道:「關押血崖的石牢,有一道特殊的陰陽鎖,必須由我們兩人,同時注入不同的真氣,才能打開!」
「他死了,那道鎖就再也打不開了!」
聽到這話,蕭若塵這才鬆開了手。
被廢掉一條手臂的陰河,抱著斷臂,狼狽地退到牆角。
「帶我去開鎖。」
蕭若塵冷冷地命令道。
陰河慘然一笑。
「血陽宗的小子……你休想!」
他竟猛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
「砰!」
紅白之物四濺,陰河軟軟地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