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幻蛇之毒
武盟總舵,一間靜室內,檀香裊裊。
燕無涯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閉目修鍊。
一名武盟下屬快步走入,單膝跪地:「副盟主,蕭家那邊有動靜了。」
「說。」
「據我們安插在附近的眼線回報,從一小時前開始,陸續有大批高手湧入蕭山別院!」
「哦?」
燕無涯的眉頭輕輕一挑。
他原以為蕭若塵最多也就隻能召集一些蕭家的殘餘勢力,以及那個不入流的玫瑰會。
卻沒想到他還能請到幫手。
燕無涯冷笑一聲。
「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他了。」
不過,為了防止蕭若塵那個瘋子失控,做出什麼玉石俱焚的舉動,燕無涯覺得,有必要再去見一見自己手中的王牌。
他踱步走出靜室,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了一處守備森嚴的地下囚牢。
打開沉重的精鋼大門,裡面是一間牢房。
牢房內,四五名風華絕代的女子正靜靜地坐在一起。
正是淩若瑤、曲紅顏、蘭韻、胡薇薇。
雖然淪為階下囚,但她們都很平靜。
隻是,臉色都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封住了修為。
「呵呵,蕭若塵那小子,還真是好福氣啊。」
「身邊竟然有這麼多位絕色傾城的紅顏知己。嘖嘖,可惜啊……」
他故作惋惜地說道:「馬上,就要死了。」
「呸!」
性格最為火爆的曲紅顏,對著他啐了一口,美眸中滿是鄙夷:「燕無涯!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老狗!除了用我們這些女人來要挾若塵,你還會幹什麼?」
「我知道你想用我們來威脅他!」
她冷笑著,「我告訴你,你休想!我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他受你半分要挾!」
「沒錯!」
蘭韻也冷冷地開口,「士可殺,不可辱。燕無涯,有本事,你就現在殺了我們!」
胡薇薇那緊握的拳頭,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寧死不屈。
淩若瑤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
「我是蕭若塵的妻子。這件事,與她們無關。你放了她們,我隨你處置。」
燕無涯哈哈大笑了起來。
「放了她們?」
他止住笑,「天真!我告訴你們,我誰都不會放過!你們每一個人,都是蕭若塵的軟肋!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你們一個一個,在他面前痛苦地死去!」
他說著,對著門外招了招手。
一名武盟弟子托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幾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瓶。
瓶子裡,裝著一種詭異的綠色液體。
「把這個,給她們喂下去。」燕無涯冷酷地命令道。
「是!」
那名弟子立刻上前,粗暴地捏開曲紅顏的下巴,就要將那瓶中的液體灌進去。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曲紅顏劇烈地掙紮著。
很快,那瓶詭異的綠色液體,便被盡數灌入了她的口中。
緊接著,是蘭韻,是胡薇薇,是淩若瑤……
幾女無一倖免。
做完這一切,燕無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現在,你們就算想死,也死不成了。」
他欣賞著幾女那憤怒的表情,慢悠悠地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剛才喝下去的,叫幻蛇。」
「這是一種采自南疆萬毒窟的奇毒,服下之後,不會立刻死去。
而是會讓人陷入永無止境的幻境之中,一遍又一遍地經歷自己內心最恐懼的事情,直到精神崩潰,在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中,慢慢耗盡生命力。」
「最美妙的是,」他頓了頓,「此毒,無解。」
「燕無涯!你不是人!你是個畜生!」
曲紅顏聽完,目眥欲裂,破口大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罵吧,盡情地罵吧。」
燕無涯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就是要報仇!」
他低吼道,「我的兒子燕飛霞,我最得意的孫子燕北,都死在了蕭若塵那個小雜種的手裡!
憑什麼他可以逍遙法外?憑什麼他可以坐擁美人?
他必須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嘗到比死還痛苦一萬倍的滋味!」
他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
就在這時,一名武盟的下屬從外面跑了進來。
「副盟主!不好了!」
「蕭若塵他來了!帶著好多人,把我們總舵給給圍了!」
燕無涯殘忍的狂笑。
「來了?好!來得好啊!」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
「把她們,都給我帶出去!好戲,要開場了!」
武盟總舵,那扇雕刻著猛虎下山圖的巨大朱紅大門前。
此刻,早已是劍拔弩張,殺氣衝天。
蕭若塵一方,兩百多名高手,黑壓壓地站成一片。
那一道道強大無比的氣息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壓,讓武盟總舵上空的天地元氣,都變得紊亂了起來。
在他們的對面,武盟一方也早已嚴陣以待。
數以千計的武盟弟子,手持兵刃,組成了一個個戰陣,將大門牢牢地守護在身後。
雙方,就這樣靜靜地對峙著。
空氣都已經凝固。
隨著一陣腳步聲,武盟那扇緊閉的大門打開了。
燕無涯一襲白袍,背負雙手,在一眾武盟高層的簇擁下地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幾名武盟弟子正押著被捆綁著的淩若瑤、曲紅顏等幾女。
在看到淩若瑤她們蒼白的臉色時,蕭若塵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他那雙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眼眸,再次被無盡的血色所充斥。
「燕無涯!」
燕無涯看著蕭若塵那副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模樣,心中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意。
他指了指蕭若塵,又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蕭若塵,想救你的女人嗎?」
「跪下。」
「從你站的地方,一步一步,跪著,爬到我面前來。」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人。」
燕無涯想看到蕭若塵憤怒、掙紮、痛苦。
最終為了救自己的女人,拋棄所有的尊嚴,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
那樣的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讓他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