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林萌萌裝醉
一聲令下,五六個壯漢齊齊動身,碩大的拳頭帶著勁風,直奔蕭若塵面門。
林萌萌尖叫一聲,閉上眼死死抱住蕭若塵的胳膊。
「太吵了。」
一聲低語過後,沒人看清蕭若塵是怎麼出手的。
「啪!」
那個兩百斤重的壯漢腫著臉直接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五米開外的另一張桌子上。
大理石桌面應聲粉碎,壯漢昏死過去,胸口明顯塌陷下去一大塊。
剩下的幾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蕭若塵直接將煙頭彈飛,精準命中其中一個打手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巨大的力道直接推著煙頭鑽進他的眼睛,頃刻間直接將其眼球灼燒爆裂!
剩下的三個打手簡直都要被嚇傻了,腳下一頓,不敢再往前沖。
蕭若塵緩緩站起身,一股血煞之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席捲。
「你,你別過來!」
趙天霸兩腿發軟,不斷後退:「我是趙家二少爺,我大哥是趙天龍,你要是敢動我……」
「啪!」
趙天霸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牙都飛出去好幾個。
「趙家?」
蕭若塵嫌惡地擦了擦手:「剛才說了,賠償一百萬,既然你拿不出來,那就用牙齒抵債。」
「一顆牙,算一萬,你看公道嗎?不過,你好像也沒有一百顆,那用你身上什麼抵呢好?」
趙天霸捂著臉,神色怨毒又害怕:「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給我等著……」
「還在嘴硬啊。」
蕭若塵搖了搖頭,眸底閃過一絲不耐。
下一刻,他直接一把扣住趙天霸的脖子,將兩百多斤的他單手提離地面。
趙天霸紫著臉,拚命去掰蕭若塵的手,卻感覺像是掰在了一根鐵鉗上,紋絲不動。
「咔嚓!」
蛋碎的聲音。
「啊!」
趙天霸慘嚎著,疼得直哆嗦。
「滾回去告訴你爹……」
蕭若塵隨手把他扔出三四米遠:「明天備好一百萬現金,送到司徒家。少一分,我就拆趙家一個人!」
「滾!」
趙天霸哪怕痛得要死,也被這一聲吼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往樓下跑。
剩下的幾個打手也是屁滾尿流,拖起昏死的那位狼狽逃竄。
二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向蕭若塵,剛才的打鬥太快了,他們都還沒看過癮呢,就結束了!
這小子,還真不是個一般公子哥呢。
「表哥,你也太帥了吧!」
司徒雅眼睛裡全是小星星,滿心的崇拜簡直都要溢出來。
而林萌萌此刻卻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
就在趙天霸逃走的那一刻,她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蕭,蕭先生……」
她呢喃一聲,雙眼一翻,軟綿綿地朝著地上倒去。
蕭若塵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
入懷的是一具滾燙而柔軟的嬌軀,酒氣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直衝鼻端。
林萌萌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雙眼緊閉,呼吸急促,那樣子不像是醉了,倒像是吃了什麼助興的葯。
「這是,真醉了?」
司徒雅湊過來,戳了戳林萌萌的臉蛋,有點懷疑:「剛才不還挺精神的嗎?」
蕭若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
林萌萌的睫毛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有意識。
這是在裝醉?還是借著三分醉意,行七分大膽之事?
「這裡太亂了,待不下去了。」
蕭若塵懶得拆穿,直接將林萌萌打橫抱起:「小雅,你知道她家在哪嗎?」
「知道知道,就在濱江壹號,離這兒不遠!」
司徒雅連忙點頭:「我叫司機開車!」
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
後座上,林萌萌像是沒骨頭的蛇一樣,都蜷縮在蕭若塵懷裡。
車內的冷氣開得很足,但蕭若塵卻感覺自己像是抱著個火爐。
司徒雅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偷看一眼,卻識趣地沒說話。
到了濱江壹號小區樓下。
「表哥,萌萌一個人住,你送她上去吧。」
司徒雅沖蕭若塵擠了擠眼睛,一臉我都懂的表情:「我就不上去了,免得當電燈泡,嘿嘿。」
蕭若塵無奈地瞪了她一眼,抱著林萌萌下了車。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息愈發濃郁。
林萌萌似乎醒了一點,雙手環住蕭若塵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到了。」
蕭若塵將她抱進卧室,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布置得很溫馨,到處都是蕾絲和粉色,典型的少女閨房。
「既然到家了,就好好休息。」
蕭若塵直起身子,準備幫她蓋上被子離開:「門我會幫你帶上。」
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一隻滾燙小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別走……」
蕭若塵轉頭看向她,隻見林萌萌已經坐了起來,肩頭的弔帶早已滑落,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
她那一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此刻滿是迷離的水霧,卻又像是藏著一團火,直直盯著蕭若塵。
「你醉了。」
蕭若塵淡淡道。
「我沒醉,或者說,我不想醒!」
林萌萌突然用力一拉,蕭若塵沒防備,順勢俯下身去。
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蕭若塵,你是天上的龍,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林萌萌顫抖著撫上蕭若塵的臉:「但我不想被趙天霸那頭豬糟蹋,如果非要給第一次,我寧願給你,哪怕你明天就把我忘了,哪怕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送上門的賤貨,我也認了!」
蕭若塵沉沉看向她,在這個距離,他能看到她瞳孔深處倒映出的自己。
那不是愛,甚至不是簡單的慾望,而是一種對力量的臣服,想要通過肉體關係來尋求庇護的生存本能。
但這並不讓人討厭。
相反,這種赤裸裸的誘惑,比起那些虛偽的情愛,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蕭若塵音調低沉了下去,眼底的暗火開始跳動。
「我知道……」
林萌萌咬著嘴唇,主動湊了上去,笨拙而急切地吻住蕭若塵。
她的吻毫無章法,隻是憑著本能在索取,帶著滿嘴的酒香。
送上門的美肉,若是推開,那就是對天物的不敬,更是對男人尊嚴的褻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她是那個尋求庇護的弱者,而他是那個可以給予庇護的強者。
這種交換,公平且合理。
蕭若塵不再壓抑,反手扣住林萌萌的後腦勺,變被動為主動,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隻手順著光滑的脊背滑下,一把扯開了那礙事的拉鏈。
林萌萌驚呼一聲,卻更加瘋狂地纏了上來。
蕭若塵將她按倒在柔軟的床墊上,欺身而上,在那滿是薰衣草香氣的大床上,開啟了今夜的荒唐。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氣氛詭異而和諧。
那鍋白粥熬得恰到好處,米油浮在表面,濃稠軟糯,幾碟小菜雖然賣相一般,但勝在清爽開胃。
蕭若塵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勺子,目光掃過對面那個滿臉期待看向自己的女孩。
「粥不錯,火候到了。」
蕭若塵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比我想象中要好,有點賢妻良母的潛質。」
簡單的一句誇獎,林萌萌小臉上立刻染上兩團紅暈,那雙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有空就給你做。」
「以後?再說吧。我得走了。」
「走?去哪?」
林萌萌還沒來得及從甜蜜中回過神,心裡就咯噔一下。
「司徒家老爺子大壽快到了,我得去挑件像樣的壽禮。」
蕭若塵起身,隨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壽禮?」
林萌萌眼睛一亮,也趕緊跟著站起身:「我知道,我知道哪裡有好東西,今天南召有個地下拍賣會,聽說有不少老物件。
都是真貨,我帶你去吧?我對那兒熟。」
面對她那副急著想要證明自己價值的樣子,蕭若塵原本想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個圈,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行,那就帶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