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巫天的邀請
蕭若塵一腳踹開朱漆大門,帶著葉穹和蕭雄剛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觀星台內部別有洞天。
一樓大殿極為寬敞,穹頂繪著周天星鬥圖,四壁掛著歷代國師的畫像和星象圖。
此刻,大殿內警報聲大作。
數十名制服守衛手持長棍從四面八方湧來,結成戰陣,將蕭若塵三人圍住。
為首的隊長,色厲內荏地喝道:「大膽狂徒,擅闖觀星台,速速束手就擒!」
蕭若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繼續向前走。
「攔住他!」
隊長怒吼一聲,長棍帶著破風聲直刺蕭若塵胸口!
其餘守衛同時出手,數十根長棍封死了去路!
引以為傲的天罡棍陣,在蕭若塵面前卻不堪一擊。
蕭若塵步法未停,輕易地在棍影中穿梭而過!
那些足以開碑裂石的長棍,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蕭若塵冷笑一聲,「太慢了,巫天就派你們這些廢物來送死嗎?」
隊長心中大駭,還未反應,一隻手已按上他的胸口。
砰!
一股巨力爆發,隊長胸膛塌陷倒飛出去!
撞翻了七八個同伴,落地時已然氣絕。
蕭若塵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觀星台的守衛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剛一接觸,便被震飛出去!
骨斷筋折,慘叫連連!
葉穹和蕭雄剛跟在後面,甚至不需要出手,隻能看他硬生生碾出一條血路!
蕭若塵的修為雖然一直沒有突破到羽化境。
但,有太虛龍象身的加持,他的肉身力量,極端恐怖!
真實戰鬥力,恐怕已經能做到同境界無敵了!
尋常的死境強者根本不是蕭若塵的對手,更不要說這群雜魚。
不到半分鐘,第一波守衛已盡數躺在地上哀嚎。
蕭若塵來到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樓梯上方,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四名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衣人,攔住去路。
這四人的氣勢遠比剛才的守衛強大,竟都是生玄境高手!
「止步!」
蕭若塵終於停下腳步,擡起頭,不耐煩地冷聲說道:
「讓開,或者死。」
「狂妄!」
四名面具人被激怒,身形化作四道殘影,從不同角度同時攻向蕭若塵。
他們配合默契,顯然是千錘百鍊的殺陣。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技巧並無意義。
蕭若塵驟然消失。
快到了極緻,那四名生玄境高手甚至無法捕捉他的動作。
「噗!」
一聲輕響,從背後偷襲的面具人身體一僵!
他低頭看去,一隻手掌已從他胸口穿出,掌心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第一個。」
蕭若塵冰冷的開始計數!
其餘三人駭然回頭,隻看到同伴倒下的屍體,和站在屍體後如魔神般的蕭若塵!
恐懼籠罩了他們的靈魂!
這人太可怕了,的確是擋不住啊。
他們想退,但晚了。
蕭若塵再次化作一道殘影,在他們三人之間一閃而過!
又是三聲輕響,三顆頭顱衝天而起。
溫熱的鮮血染紅了通往二樓的台階!
解決掉這些人,蕭若塵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繼續向上走。
踏上二樓。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正是唐龍。
他已換了身乾淨衣服,傷勢似乎在丹藥作用下有所恢復。
「蕭!若!塵!」
唐龍咬牙切齒。
「看來國師的丹藥效果不錯。」
蕭若塵無視他要殺人的目光,淡淡地說:「這麼快就能站起來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
唐龍恨聲道:「我定會讓你百倍奉還!」
巫天給他的任務是拖住蕭若塵,但他此刻,隻想與蕭若塵拼個你死我活。
蕭若塵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天宇大廈,是你炸的?」
唐龍狂笑起來:「沒錯,就是我!看到到嘴的鴨子飛了,是不是很憤怒?」
他承認得乾脆。
「我告訴你,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嘗到絕望的滋味!」
蕭若塵無動於衷,目光充滿關懷,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唐龍是真蠢啊,被人當狗使喚還不自知!
「很好。」
蕭若塵點頭,聲音冰冷,「既然承認了,那就用你的命來抵吧!」
話音未落,他已沖至唐龍面前,一拳轟向其面門。
這一拳,他動了全力,拳風呼嘯,在空氣中拉出白色氣浪。
唐龍駭然色變,沒想到蕭若塵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出手就是殺招!
倉促間,他將僅剩的左臂橫在胸前格擋。
一聲巨響,唐龍的護體真氣應聲粉碎!
左臂以詭異的角度折斷,身體倒飛出去,接連撞碎了幾張梨花木桌椅才停下,口中鮮血狂噴。
一拳,便再次重創唐龍!
蕭若塵欺身而上,準備解決這個白癡。
就在此時,一個平淡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蕭先生,遠來是客,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
一個身穿黑袍的年輕人走出,正是巫天。
他身後還跟著幾名氣息深沉的老者。
巫天帶著一絲微笑。
他一出現,蕭若塵便停下了動作。
兩人隔著十幾米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一個目光如刀,殺氣凜然。
一個平靜如水,深不可測。
許久,巫天率先打破沉默,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微笑著說道:「蕭先生既然來了,不如進來喝杯茶?」
語氣輕鬆自然,像是在邀請一位老友。
「我新得了些大紅袍,想必你會喜歡。」
打生打死地闖進來,對方竟要請喝茶?
「若塵,不可!」
葉穹連忙低聲勸阻:「這裡是他的地盤,恐有埋伏。」
蕭若塵示意他放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喝茶可以。」
蕭若塵淡淡地說:「不過,你請我進去,不會喝到一半翻臉動手吧?」
巫天的笑容更盛,他攤開手,反問道:
「我若說不,蕭先生會信嗎?」
聽到巫天這句挑釁的反問,蕭若塵反而笑了。
「信?我當然不信。」
他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狗改不了吃屎,陰溝裡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光。」
這番話,近乎指著鼻子罵人。
巫天身後的幾名老者頓時勃然變色,氣息湧動,就要發作。
巫天依舊掛著微笑,看不出怒意。
「不敢來,那就算了。」
「誰說不敢?」
蕭若塵傲然一笑,「我給你機會,你留的下我嗎?」
說完,他就大搖大擺,朝著屏風後的會客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