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任太極的託付,太平通寶!
別裝了,起來吧?
聽到蕭若塵這句話,牛神醫的臉上寫滿了驚訝,眼珠子差點鼓出來。
難不成,任太極根本沒病,都是裝的?
如果是這樣,他這張老臉可真是丟大了!
媛媛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盯著病床,一刻也不敢離開。
就在這時。
任太極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喘息,目光異常的明亮,臉色也很是紅潤。
「爺爺,你……」
媛媛驚喜交加的撲到床前。
「傻孩子。」
任太極慈愛的摸了摸媛媛的秀髮,轉過頭,十分晦氣地掃了一眼還處於獃滯狀態的牛神醫,沒好氣道:「本來我沒什麼事,差點讓這個庸醫給害死了!」
牛神醫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本想為自己辯解兩句,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老朽學藝不精,險些釀成大錯,實在是抱歉。」
說著,牛神醫對任太極,深深地鞠了一躬。
「哼!」
任太極擺了擺手,沒跟他計較,轉頭看向蕭若塵。
「小兄弟,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裝病的?」
「家裡請來的這麼多醫生,幾個月時間,都沒人能看出我在裝病。」
蕭若塵指了指床頭櫃上放著的書,淡淡道:「我還沒見過,哪個重症昏迷的病人,天天都抱著《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研究。」
聞言,任太極啞然失笑。
這幾本書,確實是他趁著沒人的時候用來解悶消遣的。
放的時間久了,也沒人會懷疑。
沒想到,竟是這個東西露出了破綻。
「可惜啊,可惜。」
任太極遺憾道:「演了這麼久的戲,還是沒把那些人引出來。」
「爺爺,您要引出誰?」
媛媛疑惑不解道。
任太極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些事,你暫時還不必知道,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他也不管媛媛聽沒聽懂,看向門外,冷聲道:
「進來吧。」
話音剛落。
幾名身材健壯、目光淩厲的黑衣男子,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媛媛吃了一驚。
這些人,應該早就潛伏在家裡。
可怕的是,她從來都不曾察覺。
「把這些人處理了。」
任太極指了指地上的人,吩咐道:
「是!」
黑衣男子們應了一聲,動作熟練地將地上的人拖了出去。
房間安靜下來。
「這張卡,還是還給你們吧。」
「老夫行醫幾十年,今天方知人外有人!」
牛神醫拿出媛媛給他的銀行卡,放在桌上,臉上滿是慚愧之色。
「小友,老朽鬥膽想請教一下,覆雲九針的第九針應該如何施展?」
「第九針,不是洩。」
蕭若塵思索幾秒,緩緩道:「是補,固本培元,生生不息!」
「補……」
聽到這話,牛神醫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嘴裡反覆地念叨著『補』。
時而思索,時而皺眉。
半晌之後,牛神醫面色肅然,深深彎腰!
「多謝小友指點,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接診,好好研究一下第九針!」
蕭若塵的這一句話,夠他研究個三年五載了。
說完,牛神醫便帶著自己的兩個徒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裡,隻剩下了蕭若塵和周家祖孫倆。
任太極欣賞的看著蕭若塵。
媛媛已經跟他解釋過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馬貴仙請來給他治病的醫生。
家裡那塊價值不菲的雷擊木,也是被他買走的。
「小兄弟,看來,我們之間,還真是有緣分啊。」
任太極笑著說道。
他給蕭若塵重新倒了杯熱茶。
蕭若塵含笑點頭,「既然任老爺子您沒事,那我也該告辭了。」
「小兄弟請留步。」
任太極遲疑了幾秒鐘,忽然開口說道,「老朽能否請小兄弟幫個忙?」
「您儘管說。」
任太極變得認真起來:「我想請小兄弟,幫忙照看媛媛幾天。」
「這丫頭,從小就沒了父母,一直跟在我身邊。現在,我裝病的計劃已經被識破,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恐怕很快就會有新的動作。」
「我必須得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媛媛留在我的身邊,很容易被人針對。」
「報酬方面,小兄弟你可以隨便挑。無論是錢,還是其他的東西,隻要我拿得出來,絕不吝嗇。」
蕭若塵下意識看了媛媛一眼,這妮子正值青春靚麗,跟在自己身邊,也不是個事。
況且,他也沒空照看別人。
「抱歉,任老爺子,我最近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恐怕沒空幫您照看孫女。」
蕭若塵婉拒道。
「哼,我又不是很麻煩!」
媛媛聽到這話,不自覺地撅起了小嘴。
「不用拒絕這麼早。」
任太極呵呵一笑,「小兄弟既然買了雷擊木,想必,也是道門中人吧?」
蕭若塵微微挑眉,「不錯,老爺子你也是?」
任太極並未回答蕭若塵的問題,喝了口茶道:「那小兄弟想不想要一件真正的法器?」
法器?
這個東西,蕭若塵是真有點心動了。
對於道門中人來說,一件趁手的法器,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通常,一件真正的法器,都需要經過主人多年的溫養和祭煉,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他用雷擊木製作的印章,嚴格來說,隻能算是個半成品。
因為還沒有經過長時間的溫養,沒有誕生出「靈性」。
如果能有一件真正的法器在手,對付陰屍,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看到蕭若塵臉上意動的樣子,任太極微微一笑,對著媛媛說道:「丫頭,去,把我保險櫃裡的那個紅布包拿過來。」
媛媛螓首低垂,扭著小屁股走了。
很快,她就捧著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東西回來。
任太極小心翼翼地將紅布一層層地打開,裡面是一枚古代銅錢。
銅錢的樣式很古樸,上面布滿了銅銹,看起來年代已經非常久遠了。
「這太平通寶,是我年輕的時候,偶然得到的。」
任太極將銅錢托在掌心,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它跟了我大半輩子,也幫我擋過不少災。」
「小兄弟你要是看得上,那就拿走吧。」
蕭若塵能感覺到,銅錢中蘊含著一股極為純粹而浩然的能量。
絕非凡品!
並且,對自己也確實有用。
想了想,蕭若塵道:「老爺子盛情難卻,這件東西我就收下了。」
「我也不佔您的便宜,除了保護媛媛姑娘,另外,您有任何麻煩,也可以找我。」
任太極疲憊地擺了擺手,「幫我照看她就夠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家裡不安全,小兄弟早點帶她走吧。」
媛媛一臉不舍,「爺爺,我不想走……」
「傻丫頭,過幾天再回來吧。」
任太極溫和一笑:「放心,爺爺也會照顧好自己。」
最終,媛媛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蕭若塵開車,直接帶著她來到位於甘州城西的夜風會所。
車子剛剛在會所門口停穩。
兩人下車。
李建中站在門口,身後,還有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精悍男子。
「恭迎會長!」
李建中深深彎腰!
後方眾人同樣躬身!
「恭迎會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