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那道在夕陽下走來的身影,彷彿是踩在馮四喜的心臟之上,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眼角的肥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快!快去!都他媽愣著幹什麼?」
馮四喜猛地轉過頭,對著監控室裡嚇傻了的下屬咆哮起來:「快去把他給我攔住!快啊!」
「大牢裡關押的可都是戰部的重犯!任何一個,都絕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我們所有的人都得跟著掉腦袋!」
然而,任憑馮四喜如何地呼喊,如何地咆哮。
周圍的那些人卻依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雙腿發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誰敢去啊?
開什麼玩笑!
沒看到外面那扇幾十噸重的精鋼大門,都被人家一腳給踹飛了嗎?
現在衝上去跟送死又有什麼區別?
他們不怕死,也不能上去送死啊!
就在這時。
那個已經走進大牢庭院的,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緩緩地擡起了頭。
他的目光彷彿無視了數百米的距離,無視了那厚重的牆壁。
精準無比地落在了監控室裡馮四喜的身上。
緊接著,淡漠的的聲音,竟直接在馮四喜的耳邊響了起來。
「下來說話。」
馮四喜的身體猛地一顫!
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那些下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也就是說,剛才那句話隻有他一個人聽到了。
千裡傳音?
這一刻,馮四喜的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地灰飛煙滅。
無盡的恐懼,瞬間就轉化成了歇斯底裡的瘋狂。
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下屬。
「都他媽給老子動起來!」
馮四喜厲聲要求道:「誰他媽再敢站著不動!老子,現在就一槍崩了他!」
「所有人!都給老子下去!迎敵!」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那些人才不情不願地,朝著樓下挪動著腳步。
與此同時。
大牢內部也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一隊隊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大牢守備軍隊,如同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
他們迅速地組成了一個包圍圈,將蕭若塵團團圍住。
數百支黑洞洞的槍口從各個角度都對準了他。
馮四喜也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
他站在人群的最後方,看著那個即便是被數百支槍口指著也依舊面不改色氣定神閑的年輕人。
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喊道:
「蕭若塵!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戰部大牢!」
蕭若塵沒有理會他的廢話,隻是,淡淡地開口問道:
「蕭若石在哪?」
「蕭若石?」
馮四喜冷笑一聲,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叛國賊嗎?」
「我告訴你,他因為涉嫌叛國、洩露軍事機密、以及謀害同僚等等,諸多罪名,已經被正式收押!」
「沒有戰部長老院的最高指令,誰都不能放人!」
馮四喜想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和戰部的規矩來壓住蕭若塵。
然而,聽到這些話。
蕭若塵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真是,可笑啊!」
陰冷的笑聲在大牢的上空回蕩著。
笑了許久,蕭若塵雙冰冷的眼眸,再次盯住了馮四喜。
「你剛才那句話,我不喜歡。」
蕭若塵緩緩地說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收回去,給我三哥道歉。」
「道歉?」
馮四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蕭若塵!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裡,是戰部大牢!不是你家後花園!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你……」
話還沒說完。
蕭若塵動了!
他的身影,緩緩在原地消散!
「開火!開火!」
馮四喜察覺不對,尖叫起來!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
無數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一般,朝著蕭若塵剛才站立的位置,傾瀉而去。
這一切都隻是徒勞!
一道黑色的殘影,以一種完全無視了子彈的速度,直接衝進了那由數百名守備軍組成的包圍圈之中。
「砰!砰!砰!」
一片鬼哭狼嚎。
那些訓練有素的守備軍,在蕭若塵的面前,就如同紙糊的娃娃一般不堪一擊!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
蕭若塵便已經放倒了一大片的守備軍,硬生生從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直衝人群最後方的馮四喜而來!
馮四喜看著那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嚇得是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馮四喜驚慌失措,就想往後躲。
但,又突然停下。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副典獄長聲嘶力竭地尖叫道:
「快!快去!去地字型大小天牢,把陸召給我帶出來!」
「什麼?」
副典獄長大驚失色:「典獄長!陸召已經是瘋子了啊!」
「他被關押了十幾年,對戰部的恨意無法調和,現在把他放出來,豈不是放虎歸山!」
陸召!
戰部大牢之中,關押的最恐怖的一個瘋子!
「我讓你去,你就快去!」
馮四喜已經徹底瘋了:「讓他來對付蕭若塵,一定可以!」
副典獄長不敢有違,隻能連滾帶爬地朝著大牢的深處跑去。
與此同時。
蕭若塵也已經出現在了馮四喜的面前。
「我說過,我不喜歡。」
一聲巨響。
馮四喜那肥胖的身體,如同被擊飛的皮球,倒飛了出去。
接連撞翻了七八個護衛,才重重摔在地上。
噗1
一口鮮血噴出!
馮四喜隻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還不等他喘口氣。
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便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三哥在哪?」
死亡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海水將馮四喜淹沒。
他被蕭若塵單手掐著脖子,高高地舉在半空,雙腳,徒勞地亂蹬著,臉色,因為缺氧,而迅速地漲成了豬肝色。
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正在緩緩地收緊。
馮四喜毫不懷疑,隻要蕭若塵願意。
下一秒,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