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386章 出手救人

  氣機斷絕之際,沈若蘭連一絲退縮都沒有,縱身一躍。

  黑色的身影如同一片落葉,瞬間被狂暴的怒滄江吞沒。

  江水冰冷刺骨,強大的水壓和湍急的暗流瞬間撕扯著她的身體。

  如果在平時,她隻需要撐開罡氣就能安然無恙,但現在修為被封,水流瘋狂地灌入她的口鼻,窒息感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

  意識開始模糊。

  在徹底昏死過去的前一秒,她彷彿感覺到黑暗的江水中,有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沈若蘭覺得很熱,耳邊傳來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還有一股極其誘人的肉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她豁然睜開眼睛,是乾燥的岩石洞頂。

  她大口喘著氣,驚坐而起。

  身上蓋著一件寬大厚實的男式玄袍,長袍上帶著一股熟悉的青木混合著龍涎香的氣息。

  沈若蘭低頭一看,自己的宮裝早就不翼而飛。

  她現在隻穿著一件貼身的絲質褻衣,曲線畢露,那件黑袍就是她唯一的遮羞布。

  而在不遠處的篝火旁,一個年輕的男人正盤腿坐著。

  他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樹枝上串著一隻已經被烤得滋滋冒油的肥兔。

  至於她那身濕透的刺繡宮裝和外衫,正被幾根木棍支著,架在篝火旁烘烤。

  火光映照在男人的側臉上,那深邃的眉眼,那冷硬的下頜線……

  沈若蘭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你!」

  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就是幾個時辰前,在望月亭南邊斷崖上,強吻輕薄自己的那個登徒子嗎?

  「醒了?」

  蕭若塵連頭都沒回:「命挺硬啊。悟道境六重,為了尋死居然能把自己的經脈全封死,這份狠勁兒,林冥那孫子要是有你一半,也不至於被周滄海騎在脖子上拉屎。」

  「你跟蹤我?」

  沈若蘭緊緊攥著身上的黑袍,胸口劇烈起伏:「你救我幹什麼?你到底有何居心?」

  在她的邏輯裡,這個男人先是深夜引誘她出去,對她動手動腳,現在又一路尾隨她跳江救人,還把她的衣服給脫了。

  這種狂徒,絕對沒安好心!

  蕭若塵終於轉過頭,看著縮在角落裡面色慘白的沈若蘭,嗤笑了一聲。

  「夫人,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我要是真對你有什麼下流的居心,你現在還能全須全尾地坐在這裡沖我大呼小叫?你身上那件褻衣,我連個帶子都沒解,真要辦事,你早就在這硬石頭上疼得哭爹喊娘了。」

  「你無恥!」沈若蘭被他噎得滿臉通紅。

  「我無恥?」

  蕭若塵把手裡的烤兔隨手插在火堆旁的泥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一步步朝著沈若蘭走去。

  「我大半夜的放著好好的覺不睡,跳進那破江裡撈一個一心求死的蠢女人,用真元替你逼出肺裡的江水,還生怕你堂堂悟道境大能凍死,把衣服借給你蓋。你不但不謝我,還在這裡滿腦子男盜女娼地揣測我?」

  蕭若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你這麼想死,覺得我是多管閑事。行。」

  蕭若塵一把攥住沈若蘭的手腕,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拽了起來。

  「怒滄江離這兒不過五十丈,我現在就把你重新扔回去。這次我保證不救你,你慢慢沉底去喂王八吧!」

  說罷,蕭若塵拖著她就往山洞外走。

  「放開我!你放開!」

  沈若蘭本來還存著幾分怒火,可被蕭若塵這麼粗暴地往外一拖,看著洞口外面漆黑的夜色和呼嘯的江風,她心裡的那股狠勁兒突然就散了。

  人在衝動的時候,死一次很容易。

  可死過一次之後被救回來,再讓你去面對一次死亡的恐懼,那種本能的求生欲是很難被壓制的。

  她已經體驗過一次江水灌入肺腑的絕望和痛苦了,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我不死了!你放手!」

  沈若蘭用力摳住洞壁的凸起。

  蕭若塵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死了?」

  「不死了……」

  沈若蘭緊咬著下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看著她這副徹底慫下來的樣子,蕭若塵也沒有再刺激她。

  對付這種外表堅強、內心防線已經千瘡百孔的女人,一味地用強不行,得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他轉身走回篝火旁,拔出那隻烤得金黃酥脆的兔子。

  他徒手將兔子撕成兩半,將其中肥美的一半直接扔到了沈若蘭的腳邊。

  「吃點東西。死了都要做餓死鬼,你這宗主夫人當得可真夠寒磣的。」

  蕭若塵自己咬了一大口兔肉,又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壇尚未開封的烈酒,用大拇指彈開泥封。

  灌了一大口酒,蕭若塵隨手把酒罈往沈若蘭那邊一推:「你有故事我有酒。剛剛死裡逃生,有沒有興趣坐下來聊一聊?」

  沈若蘭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看著腳邊香氣四溢的烤肉和那壇酒。

  「你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蕭若塵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繼續啃兔肉:「你那身衣服還濕得能擰出水來呢,穿上嫌死得不夠快是吧?就穿我那件黑袍,我的衣服雖然大了點,但乾淨。」

  沈若蘭咬了咬牙。

  這明顯是蕭若塵的衣服,上面全是他那種強烈的男人氣息。

  但現在洞外寒風刺骨,她修為被封,身體確實冷得發抖。

  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迅速將那件寬大的黑袍套在自己身上,繫緊了腰帶。

  黑袍很大,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衣擺拖在地上。

  但袍子裡殘留的體溫,確實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她隔著火堆坐在了蕭若塵的對面。

  她抱起那個足有半人高的酒罈,仰起頭,像個男人一樣往嘴裡灌。

  烈酒入喉,辛辣得像刀子在割。

  但她不在乎。

  「咳咳……」

  沈若蘭被嗆得連連咳嗽,臉頰迅速泛起了一層紅暈。

  「慢點喝,我這可是天淵城最好的燒刀子,不是你們真武大殿裡那種娘們唧唧的果酒。」

  「要你管。」沈若蘭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變得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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