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殺人了!
夏灼灼這話不假。
她睡了很久,中途其實也醒過來幾次,看到司慎行一直守在她身邊,便又安心睡去。
此刻,她精神非常好,覺得自己可以再熬幾個夜了。
夏太太聽她語氣的確很正常,便放心了。
夏灼灼這邊問起了夏六。
「他啊,現在活蹦亂跳的,剛才還出門跟你四哥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四哥沉穩,他們一起出去,您不用擔心他們。」
「嗯。」
打完電話不久,夏太太那邊又發來消息。
機票已經買好了。
是明天的早班機。
夏灼灼回復了一個OK,又告訴了司慎行。
「明天我們一起去接機,然後就直接去公墓。」
司慎行道:「好。」
他打了個電話給霍剛,讓他提前派人去公墓那邊守著。
「明天如果出現寧家的人……除了灼灼的小姨,一律都攔住他們,不準他們靠近。」
「是。」
掛了電話,夏灼灼問:「你懷疑寧家的人還會作妖?」
「小心駛得萬年船。」
「也是。」
又想到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也會提前安排。
但現在……好像司慎行在身邊,她就懶得動腦子了。
「我感覺,我要被你養廢了。」
「當個不用動腦子的人,沒什麼不好。」司慎行摸摸她的腦袋。
以前,夏灼灼過得太辛苦了。
以後的日子,這些辛苦,都由他來承擔。
另一邊,寧家。
大太太找到寧穗國的單位要見他。
寧穗國一開始還不想見大太太,怕她又提離婚。
他維持現在的優渥生活,很大部分靠的是大太太。
所以他不想離婚。
直到大太太叫人帶話進來,說是寧佳杳不見了。
寧穗國這才匆匆從單位裡出來。
「杳杳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電話打過了嗎?」
大太太這會兒也顧不上跟寧穗國生氣,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他。
寧佳杳昨晚還跟她一起吃晚飯,今天早上她喊寧佳杳起床,才發現寧佳杳根本就不在房間,床鋪也沒動過。
這說明昨晚寧佳杳就不在家。
「我報警了。」大太太說:「可是警察說失蹤時間太短,不肯受理案件。」
「豈有此理,我找他們去!」
夫妻兩個一起去了警局。
可得到的回復是一樣的。
寧佳杳如果是小孩子,可以立刻受理案件,但她已經是個成人了,需得到一定時間,警方才能介入。
沒辦法,夫妻兩個隻好自己先開始找人。
好在,到了下午,寧佳杳回了消息。
說自己要一個人靜一靜,讓他們別管她。
寧穗國那邊這才稍稍安心。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夏太太買的是早上七點的航班,夏灼灼八點出發,九點準時到達機場。
很快寧穗香從到達口出來。
她沒帶別人,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說來可笑,她生了這麼多個孩子,見過寧老太太的,竟然隻有夏灼灼一個。
這麼多年,寧老太太對寧穗香不聞不問,足見她的冷漠。
司慎行接過夏太太的包,默默走在前面。
兩個女人在後面說話。
夏太太說:「她對我怎麼樣,是她的事。該有的禮節,我不會少。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她不會再來祭拜老太太。
相信老太太如果在天有靈,也不一定願意見她。
夏灼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用力摟住了夏太太的胳膊。
她們給寧穗雲打了個電話,約好了在公墓見。
寧老太太埋在靜安公墓。
寧穗雲在電話裡說:「大哥和三哥都不肯出錢,是我出的錢。」
夏太太毫不意外。
「他們都繼承了老太太的自私冷漠。咱們兩個……恐怕更像爸一點。」
寧老先生這個人,倒是沒老太太那麼刻薄。
隻是他是個妻管嚴,從來都是老太太說什麼,他就怎麼做。
「那咱們見面了再說。」
「嗯。」
掛了電話,車子便往靜安公墓開去。
他們到的時候,寧穗雲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她的公司距離這邊隻有半小時的車程。
這裡雖然不算大,但是環境還算可以,最中心的地方,有一處小小的四層寶塔,看起來不像是墓園,更像是一處景觀。
「這地方是我選的。」
寧穗雲嘲諷地說:「他們兩個一開始聽說價格,都要另選地方,直到我說,這錢我來出,他們又開始說這裡不錯。大哥大嫂,他們願意給寧佳杳買豪車,卻不願意出四個輪胎的價格,給媽買墓地。」
寧穗香已經不想多評價什麼了。
寧家的兩個男人骨子裡的自私自利,實在太像寧老太太。
四個人很快到了老太太的墓前。
隻是墓碑上,並沒有夏太太的名字。
寧穗雲剛要解釋,寧穗香擺擺手道:「不用說,我都明白。」
寧家兩兄弟現在恨透了她和灼灼。
紙錢在路上已經買好,寧穗香在墓前燒了,又在墓前倒了一點酒。
「媽……不管您還認不認我這個女兒,我還是得喊您一聲媽。」
「我想告訴您,當年的選擇,我從不後悔。」
「我雖然是寧家的女兒,卻不願意隻為寧家而活,我有我自己的人生。」
「小妹也是。」
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夏灼灼和司慎行就在旁邊安靜聽著。
就在這時,一群遊客往這邊走過來。
有人過來問路。
司慎行擡手一指。
「這不是景點,景點在隔壁,你們往那邊走。」
那幫人道謝,路過夏灼灼的時候,卻突然有一個身形纖細的人猛地朝她靠近。
那人手裡,是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司慎行率先發現,倏然衝過去,一邊跑一邊喊:「小心!!」
隻見那匕首,已經離夏灼灼的後背很近了。
司慎行正要撲過去,就見夏灼灼側身一轉,快、準、狠地踹向那人的手。
那人手裡的匕首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司慎行也衝過來,將那人狠狠踹倒在地。
「啊——」
驚呼聲響起。
那人頭上的遮陽帽也掉了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不是別人,正是寧佳杳。
她疼得躺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肚子,嘴角慢慢滲出一絲血。
遊客們也尖叫起來。
「怎麼回事!」
「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