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
蕭諾的聲音在冠軍擂台上面響起。
第四局了。
第一局,西神院的堯飛,蕭諾獲勝!
第二局,北神院的侯傲,蕭諾獲勝!
第三局,東神院的童寇,蕭諾獲勝!
第四局,西神院的阮淩鶴,蕭諾獲勝!
四院會晤,冠軍擂台上,蕭諾一直在續寫不敗神話。
與此同時,“下一位”這三個字直接從“玄光投影大陣”傳遞到了天南廣場上面。
南神院中,
天南廣場之上,
南神院這邊頓時爆發出了一片歡呼沸騰。
“赢了,楊崇翰師弟赢了!”
“太炸了吧!這也,楊崇翰師弟簡直太猛了!”
“我的老天爺,他竟然連西神院的阮淩鶴都打赢了。”
“……”
在南神院衆人的眼中,對方依舊是“楊崇翰”。
到此刻為止,蕭諾仍然沒有展現出真正的身份。
南面的高台上,
郁慈,齊休等一衆南神院高層皆是振奮不已。
“赢了,哈哈,楊崇翰竟然赢了。”齊休開心的手舞足蹈,完全沒有一個長老的儀态。
當然,齊休本身就是有點“老頑童”的性格。
所以南神院的人對其也是見怪不怪了。
另一位長老跟着道:“我們南神院不用墊底了,哈哈哈。”
“豈止是不用墊底,按照這種勢頭,就算是沖擊冠軍之位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錯,楊崇翰的勢頭太猛了,根本沒有擋得住他。”
“……”
四戰全勝。
而且面對的全部都是“神皇境”的對手。
蕭諾在冠軍擂台上的表現,無疑是讓南神院上下士氣大漲。
反觀西神院那邊,一衆高層長老們全部都蔫了。
“怎麼會這樣?”一名長老雙手緊握成拳:“阮淩鶴怎麼會輸?”
“不可能,不可能的,阮淩鶴是我們西神院最強的天驕,他不可能會輸的。”
“……”
西神院的衆人無法接受阮淩鶴潰散的事實。
就連院長勞戰的臉色都十分陰沉。
阮淩鶴一敗,這意味着西神院徹底喪失了奪冠的能力。
就在剛才,勞戰還在嘲諷南神院一行人,一轉眼的功夫,直接被狠狠打臉。
不僅是勞戰無法接受,就連東神院院長邵元黎和北神院院長代珠紫那邊,也同樣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南神院主力全部折損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殺出來一個新人“楊崇翰”,衆人着實預想不到。
……
四院會晤賽場。
冠軍擂台附近的一處山峰上。
餘硯安,卓凜,靳花城,柳桑甯,喬烈等一衆南神院的天驕望着前方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臉上,也都充斥着震驚之色。
“楊崇翰師弟竟然赢了阮淩鶴,我的天呐,這簡直太過于瘋狂了。”
“确實難以想象。”
“真是奇怪了,楊崇翰師弟隐藏的這麼深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我也納悶呢!我和楊崇翰是一個地方的人,而且家族還是世交,我認識的楊崇翰,實力根本沒有這麼強大。”
“……”
南神院的衆人既是震驚,同時也有所困惑。
餘硯安死死的盯着擂台上的那道年輕身影,接着,他突然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的招式,有些眼熟?”
卓凜,靳花城,柳桑甯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餘硯安。
柳桑甯也随即說道:“餘師兄,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餘硯安點點頭。
卓凜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餘硯安遲疑了一下,随後說道:“幾個月前,終極試煉之地開啟,我們在‘終極神殿’外面,被一道人形能量體所打敗,你們忘了嗎?”
靳花城道:“沒忘!”
卓凜問道:“你說這個幹什麼?”
餘硯安再道:“他剛才所用的那座‘陣法’攻擊,與終極神殿外的那道人形能量體,非常相似!”
聞言,幾人的心頭不由得一顫。
餘硯安對這件事情的記憶很深。
因為當初在終極神殿外,他就是敗給了蕭諾的“混元大陣”。
卓凜表示懷疑:“不能吧!我們後來不是找齊休長老證實過了嗎?終極試煉之地根本沒有其他人進去。”
另一位南神院的天驕也說道:“楊崇翰肯定沒有進去過終極試煉之地的,當初‘試煉之門’開啟的時候,楊崇翰,趙泷,宋惜悅那幾個新人被堵在外面!”
“……”
聽着幾人所言,餘硯安心中的困惑不由的打消了一些。
“難道是我多想了?”餘硯安喃喃低語道。
衆人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楊崇翰”,并不是真正的楊崇翰,而另一位南神院的新人,蕭諾。
楊崇翰的确沒有進去過終極試煉之地,但是,蕭諾卻進去過。
當初在終極神殿外面打敗餘硯安,靳花城等人的那道人形能量體不是别人,正是蕭諾。
齊休長老之所以不知道這件事情,那是因為,連齊休自己都不知道蕭諾從他的眼皮底下溜進去了。
……
……
擂台之上。
蕭諾手持“殺之道·錘”,周身上下萦繞着血色的氣旋。
随着“阮淩鶴”的潰敗,西神院已經失去了競争冠軍的能力了,雖然場外還有幾位“下階神皇”級别的主力,但是,對比其他神院的陣容,西神院這邊毫無勝算。
東神院的隊伍中,
夏衣注視着台上的那道年輕身影,不知為何,她越看越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
不論是戰鬥方式,還是身上的氣質,都與脫離東神院的那個人,有些相似。
蕭諾站在台上,目光掃視場外。
“無人敢上了嗎?”
霸氣外漏,鋒芒顯現。
三大神院不少天驕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個都被蕭諾身上的那股威壓所驚。
阮淩鶴一敗,中階神皇初期之下的人,無一敢上。
但是,整個四院會晤的賽場上,達到“中階神皇”修為的人,也僅僅隻有三個,東神院的談笑生,西神院的阮淩鶴,北神院的君子玉。
即便是北神院的雲想容,也隻是“半步中階神皇初期”。
如今阮淩鶴淘汰出局,眼下能夠和蕭諾有一戰之力的,恐怕也就隻有談笑生和君子玉。
“呼!”
這時,一陣冷肅的氣流呼嘯而至。
北神院隊伍中,君子玉,緩緩踏出。
“閣下的實力了得,着實令我等意外,接下來,由我來領教領教閣下的高招……”
“唰!”
話音落下的霎那,君子玉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鐘,君子玉就出現在了冠軍擂台的上空。
對方淩天而立,俯視着下方的蕭諾。
不難看出,君子玉的神情頗為鄭重,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抹認真。
畢竟蕭諾打敗了阮淩鶴,所以,君子玉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君子玉繼續說道:“閣下可準備好了?”
蕭諾一手持握“殺之道·錘”,一手微微擡起:“你盡管攻來即可!”
君子玉目光一凜,也就在其話語落下的刹那,君子玉竟是召喚出了一部卷軸。
卷軸平放在他的面前,平鋪攤開。
“嗡!”
伴随着卷軸上面的符文盡數亮起,君子玉單手結印,隻見一支白玉色的飛針從卷軸内部飛了出來。
南神院!
天南廣場!
躁動的氛圍随着君子玉的登台上場,迅速變得安靜下來。
南神院的一衆長老和衆多弟子都是神色有些鄭重。
雖說蕭諾在擂台上的勢頭很猛,但還是會有所緊張。
畢竟除了阮淩鶴之外,還有其他“中階神皇”的絕世天驕。
“君子玉掌握的是‘針系’神術!”一名長老沉聲道。
另一人跟着道:“針系神術的攻擊性非常強大,而且靈活多變,恐怕不好對付!”
“别慌,先别真亂陣腳,我們南神院已經赢了西神院,反正已經擺脫墊底了,就算拿不到冠軍之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
天南廣場的北面高台上,
北神院的院長代珠紫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她暗自說道:“君子玉的‘寂念針’乃是我北神院威力最強的神通之一,而且修煉起來,難度極大,縱觀整個北神院的曆史上,也隻有寥寥幾人将此術修煉至大成,憑借此術,我相信君子玉有能力擊敗此人,甚至是……奪下四院會晤的魁首!”
有一說一,代珠紫雖然對半路殺出來的“楊崇翰”感到意外,但她對君子玉還是有很大信心的。
這次的四院會晤,北神院準備的很充分。
……
四院會晤賽場。
冠軍擂台。
君子玉召喚出了“寂念針”,他居高臨下的看着站在台上的蕭諾。
開口道:“其實閣下應該下場休息片刻的,你已經打了四場,我就算赢了你,也有些勝之不武!”
蕭諾一臉平靜:“以你的能耐,赢不了!”
“嗯?”君子玉目光一凜,蕭諾的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君子玉的好勝之心。
“既然如此,那閣下可要小心了!”
說罷,君子玉朝下一指,懸浮在他面前的那支銀針瞬間激射下去。
“嗖!”
銀針穿空,猶如一束白色光線。
眨眼就襲殺到了蕭諾的面前。
蕭諾揮動“殺之道·錘”,精準無誤的砸在了那支銀針上面。
“砰!”的一聲,那支銀針直接被擊飛出去。
君子玉二話不說,立即施展更強殺招,隻見其面前的卷軸飛出來更多的銀針。
這些銀針猶如急驟的暴風雨,朝着蕭諾發起猛烈沖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