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符文,盡數亮起。
射天巨箭,震撼呈現。
“殺之道·弓”的第四層封印,此刻被蕭諾開啟。
生死台的上空,乍現一道蘊含無盡絕殺氣息的巨大箭矢。
望着眼前這一幕,東神院的一衆弟子皆是臉色大變。
“我的天,這是什麼級别的法寶?氣息未免也太強了!”
“肯定是神皇級的武器啊!”
“我知道是神皇級的武器,但是以這蕭諾的實力,怎能爆發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神威?”
“我也感到不可置信,這真的是太強了,感覺童寇危險了。”
“……”
生死台上,
血色風暴遮天蔽日,殺之道釋放出來的氣息牢牢的鎖定了童寇的身影。
蕭諾看向童寇的眼神,猶如在看待一具屍體。
“結束!”
“殺之弓術·死光破滅!”
蕭諾一聲冷喝,霎時,那支巨箭大力沖出,并卷起一股血色的螺旋風暴。
震撼無比!
當前的畫面,令人感到戰栗!
盡管蕭諾隻有“地階神王初期”的修為,但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令天地難承。
恐怖的巨箭一路沖殺下去,所到之處,空間撕碎。
童寇内心掀起驚濤駭浪。
大意了!
太大意了!
童寇太低估了蕭諾的實力!
望着那沖殺而來的毀滅之箭,童寇唯有傾盡全力,展開迎擊。
隻見童寇右手擡起,神力彙聚在“凝血之爪”的掌心,然後變成一顆圓形的能量球。
“給我破!”
童寇怒吼一聲,圓形的能量球即刻沖了出去。
能量球迅速變大,轉眼就變成一道大型的沖擊波。
“砰!”
兩股力量撞擊在了一起,童寇釋放出去的那道能量球瞬間瓦解。
血色巨箭勢不可擋,沖殺到了童寇的身前。
後者雙目圓睜,臉上布滿驚恐。
“轟隆!”
下一秒鐘,一股極為可怕的能量噴發出去。
本就近乎解體的生死台頓時迎來了全面崩壞的時刻。
偌大的生死台瞬間炸穿,無數碎石就像蝗蟲群一樣,朝着四面八方沖去。
周邊的衆人連連往後散去,一退再退。
更有甚者,被震得氣血翻騰,口吐鮮血。
“我的天,太可怕了這力量!”
“太猛了,這蕭諾的實力太強了。”
“……”
衆人看向蕭諾的眼神充滿着駭然。
要知道,這一次站在蕭諾面前的乃是一位“下階神皇初期”的強者,就這樣,對方依舊彰顯不敗姿态。
與此同時,
還有東神院的弟子陸陸續續的趕來。
“怎麼樣?已經開打了嗎?”
“什麼開打了?怕是已經結束了!”
“什麼?結束了?這麼快嗎?”
“不過這也正常,以童寇的實力,估計出手就能秒了那蕭諾。”
“哼,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蕭諾好端端在那裡呢!輸的那個人是童寇!”
“靠,開什麼玩笑?”
“……”
東神院衆弟子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另一邊,夏衣,杜扉,周牧等一行人也相繼抵達生死台的附近。
“夏衣師姐,你也來了啊?”杜扉也是看到了夏衣。
夏衣微微點頭,她在聽到蕭諾和童寇登上生死台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來了。
衆人遠遠的望着生死台的場景,
生死台上,錯亂的神力逐漸平息下來。
隻見台面已經被破壞成了一片廢墟。
蕭諾手持“殺之道·弓”,站在虛空中。
衆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童寇所在的位置。
然,當衆人看到場上的童寇之時,一個個頓時臉色大變。
隻見童寇面無血色的站在那裡,面色極其難看。
在童寇的面前,竟然還有一道身影。
那是個中年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東神院的七長老,鐘離蒼。
“豁!”
刹那間,整個生死台周邊一片唏噓。
衆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我去,鐘離長老竟然幹涉了生死台的比拼!”
“好家夥,這可是違反了院規啊!”
“噓,小聲點,他可是長老,而且還是高層的核心長老。”
“鐘離長老出手幹涉生死台的對戰,那童寇此戰是百分之百輸了。”
“那肯定是輸了,如果鐘離長老不出手幹涉,童寇估計連命都沒了。”
“嘶,這蕭諾自從加入東神院開始,竟沒有一場敗績!”
“……”
衆人既是意外鐘離蒼出手幹涉生死台對決,也震驚蕭諾的實力之強。
從童寇此刻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對方剛才絕對被吓得不輕。
但凡鐘離蒼不出手,童寇大概率要死在生死台上。
蕭諾冷冷的看着下方的兩人:“按照東神院的規矩,就算是本院長老,也無權幹涉生死台的大戰吧?”
蕭諾絲毫沒有給鐘離蒼面子。
兩人的恩怨,早就結下了。
自從蕭諾踏入東神院的那一刻起,鐘離蒼就一直在找蕭諾的麻煩。
此次童寇找上自己,這鐘離蒼也必定在後面推波助瀾。
鐘離蒼沒有回答蕭諾的問題,畢竟此刻的他,不論說什麼都是錯。
東神院有明文規定,任何人都不得插手生死台的大戰。
别說長老了,就算是院長,都不行。
“锵!”
隻見蕭諾手中的長弓白光一閃,繼而又變回了一杆長槍。
蕭諾手持長槍,以槍尖指着鐘離蒼身後的童寇。
“跑到我的洞府外邊去叫嚣,現在卻當起了縮頭烏龜,你還真是個……廢物!”
槍尖之人,挑釁拉滿!
廢物二字,更是貼臉嘲諷。
童寇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中盡是怒火。
蕭諾繼續說道:“滾出來,領死!”
童寇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對于蕭諾的嘲諷,他真有些忍不了,但理智告訴他,他并不是蕭諾的對手,一旦出去,必死無疑。
然,就在這時,
幾道身影從遠處飛了過來。
衆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
“快看,是三長老來了。”
“還真是三長老司馬厲風。”
“平時三長老可是很少出面的,難道他也被這裡的戰鬥吸引了?”
“……”
衆人紛紛看向來人。
為首者乃是東神院的三長老,司馬厲風。
司馬厲風中年外貌,臉上留着短胡須,對方的身形比較高大,五官算不上出衆,但眼神中卻充滿着威嚴與霸氣。
一衆東神院的弟子也是紛紛向司馬厲風躬身行禮。
“我等見過三長老!”
“……”
不難看出,司馬厲風在東神院的地位很高。
即便是七長老鐘離蒼在司馬厲風的面前,都收斂起了鋒芒。
蕭諾也是感知到了這司馬厲風的強大,此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中階神皇”,而且是中階神皇的後期。
而,七長老鐘離蒼的境界,乃是“下階神皇圓滿”,兩者之間還是存在不小的差距。
司馬厲風擺了擺手:“諸位無需多禮!”
衆人齊聲回應:“多謝三長老!”
接着,司馬厲風開口說道:“我打擾一下……”
衆人一怔。
打擾一下?
什麼意思?
難道司馬厲風不是來看這場生死台對決的?
司馬厲風繼續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就在昨天,闖入了‘東天閣’,盜走了一件神皇級的法寶,天燃珠!”
全場頓時一片躁動。
“不是吧?竟然有人進入東天閣偷東西?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誰啊?簡直是目無王法了。”
“可是東天閣看守森嚴,應該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吧?”
“……”
看着疑惑的衆人,司馬厲風繼續說道:“平時的東天閣,的确防守森嚴,不過,昨天我們諸位長老聚集在一起召開會議,所以疏忽了,這才給了那賊子的可趁之機!”
衆人點了點頭。
“的确,昨天神荒古域發生了外域入侵事件,很多弟子受了傷,東神院内都挺混亂的。”
“沒錯,昨天東神院的高層聚在一起商讨,才讓那賊子鑽了空子。”
“三長老,那該怎麼辦啊?”
“是啊,天燃珠可是一件非常頂尖的神皇級法寶,一定要找回來啊!”
“不錯,這不是件小事!”
“……”
司馬厲風卻是冷笑一聲:“那賊子雖然有點手段,可以進入東天閣,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天燃珠上面留有我們的追蹤印記,我們發現天燃珠失竊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開始在對其進行追蹤了,而,就在剛才,我們已經找到了!”
衆人不由的松了口氣。
“找到就好!”
“不過話說三長老,東西是在哪裡被找到的啊?”
“是啊?在哪找到的?”
“……”
一衆東神院的弟子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時,
位于司馬厲風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隻見對方掌心一動,取出了一枚藍色的珠子。
這枚藍色珠子燃燒着同色的火焰。
火焰頗為強大,令周遭的空間都灼燒的扭曲破碎。
此物正是,天燃珠!
這名中年男子一手拿着天燃珠,一手指着蕭諾,道:“天燃珠……就是從他的洞府裡邊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