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神宗!
漆黑的夜色之下,兩道身影猶如鬼魅般穿梭在宗門之中。
斬殺掉了風虛,年遇海兩人後,蕭諾,墨夜白沒有任何猶豫的去往了下一個地點。
雖然玄霄神宗的晚上也會有負責巡邏的弟子,但是,就憑巡邏弟子的修為,根本發現不了蕭諾和墨夜白的蹤迹。
一座山峰之上。
此刻的靈恒正坐在房屋内久久無法入眠。
靈恒乃是萬法界的靈族老祖,對方飛升太初神陸後在這玄霄神宗做到了“宗門護法”的職位。
靈恒手握着酒杯,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陰鸷。
很顯然,靈恒也被白天發生的事情折磨的不行。
“這姓蕭的沒想到竟有如此能耐?不行,我要趕緊去找君隐他們商量一下對策……”
說罷,靈恒放下酒杯,匆匆忙忙的出了門。
然,僅僅才剛走出院子,一陣冷肅的寒流迎面撲來。
靈恒的臉色一變,隻見前方赫然站着兩道身影。
為首之人,正是蕭諾。
“你……”靈恒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蕭,蕭諾……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諾平靜的說道:“自然是來要閣下……交命!”
交命?
聽到這兩個字,靈恒臉上慌張之意更甚,其沉聲道:“哼,我可是宗門護法,除了宗主和大長老,誰都沒資格讓我交命,姓蕭的,你半夜三更來我這裡,已是犯了門規,我有權處置……”
說罷,靈恒召喚出一道仙符。
然,不等他催動仙符,蕭諾身後的墨夜白一個瞬移,直接來到了靈恒的面前。
靈恒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墨夜白給扼住了喉嚨。
“你……”靈恒雙目圓睜,頓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襲來,他雙腳離地,硬生生的被墨夜白給提了起來。
靈恒驚恐萬分,眼前之人給他一種不可逾越的壓迫感。
“你,你是誰……”
“砰!”
一聲悶響,墨夜白的五指猶如利爪般捏斷了靈恒的脖子,伴随着鮮血爆灑,對方的腦袋瞬間和肩膀分離。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就是殺。
靈恒的腦袋滾落在地上,恐懼定格在了臉上。
蕭諾沒有多看一眼,轉身離開。
墨夜白抽走了靈恒的仙魂,然後揚手一揮,甩出一道光芒,地上靈恒的屍體頓時煙消雲散,消失的幹幹淨淨。
……
接下來,蕭諾,墨夜白迅速遊走在玄霄神宗的各個地方。
一個又一個萬法界上來的神族老祖被蕭諾所清算。
兩人宛如黑夜中的死神,陸續收割着他們的性命。
一座建造在懸崖邊上的閣樓,蕭諾站在閣樓的頂端。
在他的手中,是一份玄霄神宗的地圖。
地圖上面,清楚的标記出了風虛,靈恒等人所居住的位置。
這份地圖,是白天蕭諾從卓溪那裡要來的,當時蕭諾要求卓溪把風虛,靈恒等人居住的位置全部找出來交給自己。
卓溪倒也沒有多問,他花了半天不到的時間,就給蕭諾帶來了這份地圖。
事後,蕭諾給了卓溪三千萬的神晶作為報酬。
卓溪不肯要,最後還是在蕭諾的堅持下,對方才收下。
等到天一黑,蕭諾便找到了墨夜白,展開了行動。
“還剩幾個?”這時,墨夜白也飛到了閣樓的頂端。
在他的手中禁锢着一道仙魂。
這道仙魂是戰族老祖悲東邢的。
蕭諾淡淡的說道:“還剩兩個……”
到現在,已經斬殺掉了風族老祖風虛,靈族老祖靈恒,冰族老祖雲霏,冥族老祖越問休,戰族老祖悲東邢,以及那年遇海……
還剩下最後兩個人,分别是龍族老祖千重治,劍族老祖君隐。
其中,君隐的實力是最強的,達到了“下階真神境初期”。
……
劍竹峰!
劍族老祖君隐的居住之地。
此刻,大廳内,燭火搖曳。
除了君隐外,還有另一個人,正是龍族老祖千重治。
兩人正在密謀着什麼。
“君隐長老,這玄霄神宗隻怕是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千重治開口說道。
君隐目光微凝,眼神透露出一絲寒意。
千重治繼續說道:“你應該看得出來,大長老對這姓蕭的十分看重,加上他在兩州大戰中立下了這等功勞,整個宗門上下,都對其刮目相看,從此以後,宗門一定會對其大力栽培的,到時候所有的好資源都會向其傾斜,搞不好連下一任宗主的位置都是他的……”
君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也知道,千重治說的并不誇張。
畢竟他們在玄霄神宗也待了這麼多年。
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大長老放低姿态,向一個内門弟子低頭道歉的。
君隐沉聲道:“我們拖得太久了,當初那蕭諾剛加入宗門的時候,就該将其斬殺,也不至于讓他猖狂到今天!”
千重治幹笑一聲:“還不是風虛那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
一番沉默後,君隐說道:“這玄霄神宗的确是不能再留了,我們需要盡快離開,另謀出路!”
千重治問道:“君隐長老,你有何想法?”
君隐眸光一閃銳利,他注視着千重治,道:“不如,我們去影州?”
“影州?”千重治的臉色頓時一變,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你确定?”
君隐回答:“沒錯,我們知曉玄霄神宗和雲州的諸多機密,影州一定會接納我們,甚至還會奉我們為座上賓。”
千重治眼睛一亮:“對啊,影州境内被那姓蕭的搞得烏煙瘴氣,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我們投奔影州,憑借對雲州境内的了解,必然能謀個不低的職位。”
話鋒一頓,千重治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君隐說道:“今晚就走!”
千重治一驚:“今晚?”
君隐點頭:“沒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盡快離開為妙!”
千重治笑道:“君隐長老,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啊!好不容易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說放就放!”
君隐說道:“若非局勢所迫,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千重治再問:“其他人要不要通知?”
君隐搖頭:“不管他們了,就我們兩個。”
千重治有些意外,君隐這是打算舍棄掉風虛,靈恒等人。
君隐解釋:“人太多了,難免會引起宗門高層的警覺,我們管好自己就行。”
千重治當即狠下心來:“說得不錯,我們先走為妙!”
兩人做好了決定,當即就準備趁着夜色離開玄霄神宗。
然,就在兩人剛走出大廳,來到劍竹峰外面的時候,頓時看到了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虛空中。
“嗯?”君隐目光一沉,心神不由的一緊。
千重治同樣是一臉驚愕:“是你……”
虛空中,兩道身影居高臨下的看着下方,前面之人,正是蕭諾。
至于後面之人,卻是極為陌生。
君隐和千重治都未見過。
蕭諾淡淡的說道:“原來兩位都在這裡啊,那倒是省事了,不用我多跑一趟,不知兩位這麼着急,是準備去哪啊?”
省事了?
什麼意思?
君隐冷聲道:“哼,本座乃是内門長老,我們要去哪裡,貌似你一個内門弟子沒有資格過問吧?反倒是我想問一下,你來我這劍竹峰做什麼?”
蕭諾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其回應道:“自然是為了……殺人!”
殺人?
聽到這兩個字,君隐,千重治兩人的臉色驟然一變。
千重治怒斥道:“你好大的膽子,這裡可是宗門内部,你膽敢殺人,就不怕被嚴懲治罪嗎?”
君隐更是蔑笑道:“正好,既然你自己親自送上門來了,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旋即,君隐直接拔劍:“按照宗門規矩,當你踏入這劍竹峰的一刻起,我就有權利将你斬殺。”
說時遲,那時快,君隐爆發出一股驚天劍意,接着身形一閃,朝着蕭諾攻去。
“锵!”
下階真神境初期的氣勢宣洩而出,君隐揮灑出恐怖劍光,斬向蕭諾。
然,蕭諾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緊接着,位于蕭諾身後的墨夜白心念一動,一座黑白雙色的結界牆壁擋在了蕭諾的面前。
“砰!砰!砰!”
強大的劍氣沖擊在結界上面,全部都被震得粉碎。
“這是?”君隐臉色一變,他的目光落在蕭諾身後的那道身影上面:“這人也是下階真神境的修為……”
也就在這時,
千重治也朝着蕭諾發起了進攻。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響徹黑夜,千重治身上宣洩出浩瀚龍威,幾道壯觀的龍影萦繞在了千重治的身外。
“受死吧!”千重治厲聲喝道,他飛身躍出,如蓋世龍神,攜帶可怕氣焰撲向蕭諾。
在其看來,不論要不要離開玄霄神宗,蕭諾都不能放過。
尤其是對方親自送上門來,更不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但想法很美好,現實卻極度殘酷。
隻見墨夜白五指張開,隔空一探,刹那間,一隻淩厲無比的巨大利爪朝着千重治籠罩下去。
巨爪猶如罩天大網,直接禁锢住了千重治所在的空間。
“砰!砰!砰!”
伴随着一連串的沉悶爆響,千重治身外的那些龍影盡數被巨爪抓爆。
千重治大駭:“怎麼會?”
他驚恐的看向蕭諾身後的墨夜白,這人是誰?為何修為會如此強大?
不等其反應過來,巨爪迅速聚攏,把千重治抓在中間。
千重治想要逃跑已經是來不及了,他隻覺周邊的空間朝着自己擠壓而來。
“不好……”千重治驚恐萬分,他急忙對君隐發起求助:“君隐長老,救我……”
“轟!”
話音未落,那道巨爪之中爆發出恐怖的抓力,千重治就像一個水球,直接在墨夜白的爪力之下爆成一團血霧。
秒殺!
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君隐雙目圓睜,這千重治好歹也是天階虛神境圓滿的修為,結果在墨夜白的面前,卻是不堪一擊。
君隐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兩人:“你們當真敢殺他……”
蕭諾面無表情的回應道:“就剩下你一個了!”
君隐瞳孔一縮。
什麼?
就剩下一個?
難道說,風虛,靈恒等其他人已經全部遭到蕭諾的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