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用它‘釣魚’,而我們兩個,就是上鈎的魚……”甯稚月說道。
大離城!
一座交易大樓中,蕭諾和甯稚月在一間房内進行商議。
來到大離城的第一天,蕭諾就有了意外的收獲,感知到另一份殘圖的存在,雖然已經确定了那份殘圖的位置,不過蕭諾和甯稚月都明白,有人在用那份殘圖引人上鈎。
殘圖與殘圖之間,會産生共鳴。
如果身上有殘圖的人恰好從附近經過,就會被吸引進來。
一旦吸引來此,就會成為那個上鈎的魚。
甯稚月神色略顯鄭重的說道:“我感覺我們應該會被标記成‘可疑目标’,大概率會被盯上!”
蕭諾笑道:“不單單是我們,估計所有進入這個交易大樓的人,都會被标記成目标,還有大樓附近的人!”
甯稚月問道:“蕭公子倒是一點都不慌!”
蕭諾平靜的回答:“搞不好的話,釣魚的人反倒會被扯下水!”
蕭諾并不擔心什麼,以自己身上的諸多底牌,完全沒必要害怕。
……
與此同時,
在交易大樓的二樓,
某個大廳内,
“曲少主,看來運氣不錯,真的釣上來一條魚了,你放在一樓的那塊殘圖,就在剛才産生了一絲能量波動,看來附近必然有另一份殘圖……”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剛才接待蕭諾的人。
此人乃是這座交易大樓的掌櫃。
其名為黎烨!
黎烨雙手托着一塊巴掌大小的殘圖。
在他的面前,是一名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
男子穿着打扮都十分的貴氣。
外貌也頗為俊朗。
其名為“曲奕風”。
曲奕風眉頭輕挑,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我就知道這次會有收獲,黎烨掌櫃,你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
說着,曲奕風伸手把那殘圖接到手中。
殘圖上面湧動着淡淡的白光。
這是它正在與附近的其他殘圖産生共鳴。
黎烨笑道:“能為曲少主分擔解憂,是黎某的榮幸,另外,既然魚已經上鈎了,那接下來就是把它揪出來了,我們可以先從大樓内部開始排查,至于大樓附近街道的人,可以稍後進行……”
曲奕風再問:“沒有比較棘手的人吧?”
黎烨回答:“曲少主放心吧!我們已經用特殊感應的法寶暗中探查過了,這座大樓裡邊的人中,實力最強的都沒有超過‘天階天神境初期’,所以曲少主無需擔心!”
曲奕風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收網吧!”
黎烨點點頭。
旋即,黎烨走出大廳,并對着大廳外的一人說道:“封鎖大樓!”
……
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突然間,一座巨大的四方結界憑空出現。
“什麼情況?”
“哪裡來的結界?”
“不知道啊!”
“好像是從‘良钰樓’釋放出來的。”
“……”
街道上的衆人紛紛将目光轉向那座豪華的交易大樓。
隻見那四方結界以“良钰樓”為中心,封鎖了附近的一片區域。
不僅整座交易大樓被封鎖在其中,就連周邊的街道上的一些行人都被封鎖在裡邊。
“我靠,良钰樓的人,你搞什麼鬼?”
“是啊?這什麼鬼結界?把我們攔在裡邊幹什麼?”
“……”
街道上的衆人紛紛聚集在良钰樓的門口,對着裡邊說道。
“你們良钰樓在搞什麼鬼?莫名其妙的攔路做什麼?”
“快點把結界打開!”
“……”
良钰樓外邊的人在吵鬧,同時,良钰樓裡邊的人,也都困惑不已。
“什麼情況?良钰樓被封鎖了嗎?”
“不知道啊!”
“出去看看!”
“……”
正當良钰樓裡邊的衆人準備出去的時候,良钰樓的掌櫃黎烨走了出來。
黎烨一出來,就滿臉賠笑,道:“諸位貴客,諸位貴客,實在是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良钰樓出了一點情況,還請諸位貴客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見到黎烨出來,樓内的一衆修士紛紛看向對方。
其中一人問道:“黎烨掌櫃,不知發生什麼事了?你要把良钰樓封鎖起來?”
黎烨趕忙解釋:“是這樣的,就在剛才,我們良钰樓的一位客人丢失了一件非常貴重的東西,為了幫他找回那件東西,我們迫于無奈,隻能臨時封鎖良钰樓……”
一聽這話,衆人頓時炸了鍋。
衆人皆是破口大罵。
“黎烨掌櫃,你是懷疑我們是賊?”
“哼,你别太過分了?”
“真是,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天砸了你這良钰樓!”
“……”
良钰樓裡邊的人在罵。
而,良钰樓外邊的人罵的更兇。
“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們都沒有進去過良钰樓,憑什麼把結界放在大街上?”
“快點打開結界!”
“我就是從路邊路過,我都沒有進去!”
“……”
黎烨随即又對着良钰樓外面的人解釋。
“諸位,還請稍安勿躁,因為剛才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我們也不确定對方是否還在交易大樓裡邊,所以隻能把周邊的幾個地區也一起封鎖起來……”
黎烨的回答雖然聽上去很有道理,但實際上,這隻是他的謊言。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鎖定更多的目标,以此來便于尋找“殘圖”的位置。
畢竟黎烨也無法确定,殘圖是不是在這座大樓的内部。
也有可能在大樓外邊街道的某個修士身上。
所以,直接擴散搜索範圍,把更多的目标籠罩在其中。
當然,這樣做的話,會引起更多修士的不滿。
“可惡啊,黎烨,你别太過分了,你憑什麼限制我們的自由?”
“黎烨,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從今天開始,我絕對不會在你們良钰樓買任何一件東西。”
“……”
就在這時,
一道器宇軒昂的年輕身影從良钰樓的二樓走了下來。
“諸位,還請賣曲某一個面子,等到我把那偷東西之人揪出來後,在座的每一位朋友,我都會獻上一份禮物……”
“呼!”
刹那間,一股冷肅的氣流呼嘯而出。
良钰樓内外的衆人皆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這人是……曲奕風?”
“曲奕風?莫不是曲家的少主,曲奕風?”
“對,就是他!”
“難道是曲奕風少主丢了東西?”
“……”
當看到“曲奕風”出現的時候,良钰樓的大廳立馬安靜了下來。
就連外邊街道上的衆多修士也冷靜了不少。
有人小聲的問道:“什麼情況?這曲奕風是誰啊?怎麼大家都不鬧了?”
另一人回答:“你連曲奕風都不知道嗎?此人乃是曲家少主,據說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天階天神境中期’。”
“這麼年輕的天階天神?着實少見!”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一點,曲家擁有‘神王’級别的強者坐鎮,試問你敢惹他嗎?”
“……”
隻要是聽說過“曲家”的人,這下全部都老實了。
衆人害怕曲奕風。
更害怕對方背後的曲家。
在衆人的注視下,曲奕風走到了大廳的中央,在他的身後,還有好幾位曲家的高手跟随。
曲奕風的身後,一共有六個随從。
兩個中年随從,都是天階天神境初期的修為。
四個相對年輕的随從,修為在“地階天神境巅峰”到“圓滿”不等。
如此陣容,帶來了無形的壓迫感。
再加上“曲家”的名号,衆人更是不敢說話了。
這時,一位修士走上前問道:“難道是曲少主丢了東西?”
曲奕風語氣溫和的回答:“不錯,給大家添麻煩了,還請恕罪!”
曲奕風話雖溫和,可眉宇間卻是盡顯傲氣。
衆修士這些是徹底不鬧了。
這可是曲奕風!
誰敢得罪?
一些修士甚至在對着四周的人叫罵。
“誰拿了曲少主的東西?還不趕緊交出來?”
“沒錯,識相的趕緊把東西拿出來,曲少主寬宏大量,必然會饒你一命,要是不知好歹的話,可沒人救的了你了。”
“……”
然,一番叫罵後,始終都沒有人站出來。
對此,曲奕風不由的淡然一笑。
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小偷”,曲奕風也沒有丢東西,他隻是想要找到那份殘圖而已。
一名修士問道:“曲少主,你丢了什麼東西啊?你要怎麼找啊?總不能一個一個搜吧?”
另一名修士說道:“曲少主丢了東西,就算一個一個搜也沒什麼!”
“沒錯,支持曲少主找回失物!”
“……”
憑借“曲家”的名号,不少人都在附庸曲奕風。
後者微微笑道:“諸位,不需要一個一個搜,我在那件東西上面留下了印記,不過,那道印記被賊人抹掉了部分,我無法感知到它的具體位置,但能感知到它就在附近,你們隻需要陸續從我身邊經過就行了,我會有所感應……”
聞言,大廳内的衆修士當即點點頭。
“沒問題,我們願意配合曲少主!”
“不錯,曲少主,你放心,誰敢拿你的東西,我們也不會放過他。”
“……”
此時此刻,
在良钰樓一樓的某個房間中。
甯稚月不由的罵道:“真無恥啊!竟然耍這種手段!”
旋即,她看向蕭諾,道:“蕭公子,這下怎麼辦?隻要我們一靠近他,殘圖必定會産生更大的反應,那麼他一定會發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