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醒了嗎?那可以分配剩下的資源了……”
阮柔兒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劫後餘生,來之不易。
而且還有資源分配,自然是開心。
蕭諾也是緩緩睜開雙眼。
然,就在這時,
賀崖,顧松年,谷越三人對視了一眼,三人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冽兇狠。
隻見三人縱身躍起,飛到了虛空中。
下一秒鐘,賀崖驟然召喚出了一道藍色的符咒。
“大滅劍符……”
賀崖沉聲喝道。
隻見他催動全身功力,将自身的力量融入其中。
顧松年,谷越兩人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聚集在賀崖的身旁。
兩人也是同時出手,協助賀崖催動“大滅劍符”。
“轟隆隆!”
刹那間,天地變色,殺意彌漫。
一座可怕的劍氣風暴頓時籠罩着這方天地。
阮柔兒心中一驚,她連忙問道:“賀崖師兄,你們要做什麼?”
賀崖眼神透露出冰冷,他冷冰冰的說道:“阮師妹,我勸你不要阻攔我們……”
旋即,賀崖的目光落在蕭諾身上:“哼,鎮獄拘神車不可能落入你一人的手中……”
阮柔兒臉色一變再變。
她沒想到賀崖竟然會出爾反爾。
“賀師兄,你别忘了,蕭諾道友救了我們的命啊!”
“哼!”顧松年冷笑道:“阮師妹,這種廢話就别說了。”
谷越也跟着道:“賀師兄,直接出手,别讓他逃了。”
沒有任何的遲疑,
三人全力催動“大滅劍符”,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
蓦地,大滅劍符的内部噴發出絢麗的藍色劍氣。
鋪天蓋地的劍氣縱橫交錯,迅速的化作一道恐怖的劍光。
這道劍光鎖定了蕭諾的位置,徑直朝着蕭諾斬去。
“去死吧!”賀崖的神情也有些猙獰:“能夠死在我這道‘大滅劍符’的力量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大滅劍符乃是賀崖最大的一張底牌。
之前因為他的修為不夠,無法獨自将其催動。
現在,有了顧松年,谷越兩人的協助,賀崖也是首次催動了這道劍符。
顧松年,谷越的臉上也是展露出了兇狠之色。
按照賀崖所言,大滅劍符的力量可以連“天階神帝初期”的強者都能一擊必殺,縱然蕭諾的實力再強,也絕對擋不住這一擊。
隻要殺了對方,不光“鎮獄拘神車”是他們的,就算是蕭諾身上的其他機緣,也同樣能照單全收。
望着那道恐怖的劍光落下,阮柔兒又驚又怒,但是她來不及阻止。
而且也阻止不了。
然,蕭諾竟是一臉平靜。
就在劍光斬下之際,一聲震天動地的兇獸咆哮響徹開來。
“吼!”
繼而,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山崩地裂,空間坍塌,強勁的餘波把阮柔兒都被震得往後飛去。
阮柔兒心弦一緊。
隻見蕭諾所在的位置赫然多出了一尊兇氣滔天的龐大獸影。
這尊獸影形似犀牛,全身包裹着厚重的皮甲,身上燃燒着岩漿般的赤色流火,一雙獸眼之中,有着金光迸射。
刺眼的光芒好似太陽,讓人心生畏懼。
金瞳裂日犀!
天階神帝初期的帝族大妖!
“這是?”
賀崖,顧松年,谷越三人的臉上也是湧動着錯愕。
“那是金瞳裂日犀的妖獸戰魂!”顧松年沉聲道。
金瞳裂日犀,雖然僅僅隻是一道妖獸戰魂,但其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強的可怕。
在金瞳裂日犀的身後,蕭諾懸浮在虛空中,一臉平靜的看着三人。
“就這點本事?”
聞言,三人的心頭一驚。
賀崖死死的盯着對方:“你早有防備?”
蕭諾面無表情:“對于你們幾個,我從未信任過!”
雖然蕭諾并不确定三人會不會出手對付自己,但蕭諾的警惕從未消失。
從一開始,蕭諾就把“金瞳裂日犀”的妖獸精血握在了手中。
一旦發現不對勁,蕭諾就會毫不猶豫的施展《千狩喚靈術》。
事實證明,蕭諾的小心是對的。
這三人為了奪取“鎮獄拘神車”,不擇手段,更是不顧蕭諾的救命之恩。
蕭諾淡淡的說道:“我既然能救你的命,自然也能把你們的命收回來!”
話音落下之際,
金瞳裂日犀身上暴湧出了一股極其狂暴的能量。
緊接着,身上的岩漿紋路變得更為躁動,像是一條條燃燒的火蟒。
它張開血盆大口,然後噴出一道赤色的光瀑。
賀崖,顧松年,谷越三人心驚之際,也是連忙穩住心态。
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沒有其他的選擇。
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
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催動“大滅劍符”。
“嗡!”
大滅劍符爆發出更為絢麗的藍色光華,刹那間,賀崖的面前顯化出了一座虛幻的符文劍陣。
爾後,無數道淩厲劍氣魚貫而出,并且在移動過程中彙流在一起,化作一道更為龐大的驚天巨劍。
場外的阮柔兒驚慌不已,她連忙勸道:“你們都住手!”
話還沒有說完,
金瞳裂日犀的力量便與大滅劍符的攻擊産生更為激烈的對轟。
“轟隆!”
氣浪爆沖,餘波擴散。
可怕的能量沖擊波就像星雲炸裂一樣,朝着四面八方宣洩。
雖然金瞳裂日犀隻是以《千狩喚靈術》召喚出來的妖獸戰魂,但以賀崖三人的修為,也根本無法完全駕馭得了這道“大滅劍符”,隻見賀崖,顧松年,谷越三人皆是有些承受不住當前的消耗。
顧松年,谷越兩人的口中噴出一團鮮血。
賀崖的嘴角也随即見紅。
不等三人穩住身形,蕭諾直接宣告這場戰鬥的結束。
“不跟你們浪費時間了……”
旋即,蕭諾召喚出了一輛古老的戰車。
戰車懸浮在蕭諾的掌心,宛如一個模型玩具。
但下一秒鐘,這輛小型的戰車飛到了虛空中,并迅速放大,轉眼間,就變成了一輛龐大的恐怖戰車。
“吼!”
“嗷!”
“……”
十幾條拉車的骨龍發出尖銳的咆哮,懸浮在車頂上方的七盞攝魂天燈更是大放異彩。
蕭諾單手結印,鎮獄拘神車頓時爆發出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白光猶如太陽光一樣輻射出去。
直接籠罩在了在座幾人的身上。
顧松年,谷越兩人頓覺一股可怕的力量強勢入侵,緊接着,兩人的神魂直接被抽離出來。
驚恐!
慌亂!
掙紮!
但卻無濟于事!
“不!”
“賀師兄,救我!”
“……”
就像之前在幻淵森林的那座石室一樣,顧松年,谷越兩人的神魂硬生生的被吸進了鎮獄拘神車的内部。
兩人的肉身立馬失去了意識,并從虛空中墜落下去。
金瞳裂日犀也是張開大口,噴出兩團紅色的火球。
兩團火球接連沖向顧松年,谷越的肉身。
“砰!”
“砰!”
這團火球直接命中他們。
兩人的肉身瞬間蒸發,消失的幹幹淨淨。
錯亂的餘波把不遠處的賀崖都震翻出去。
看着被滅殺的顧松年,谷越兩人,賀崖臉色劇變。
同時,他面前的“大滅劍符”也頓時停止了運轉。
僅憑賀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催動此物。
而且,鎮獄拘神車的車光全面入侵着賀崖的身軀,他的神魂正在被強行拽出。
“你竟然這麼快就能使用這輛鎮獄拘神車?”
這是賀崖未曾想到的。
說實話,賀崖并沒有把這一點考慮進去。
因為他覺得,蕭諾在這麼短的時間,肯定還沒有來得及煉化這輛鎮獄拘神車。
所以,賀崖絕對聯合顧松年,谷越兩人以“大滅劍符”斬殺蕭諾。
但凡賀崖知曉這一點,恐怕都不回貿然行動。
當然了,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蕭諾的确無法這麼快讓“鎮獄拘神車”認主,可是,自己身上有鴻蒙金塔。
在鴻蒙金塔的鎮壓下,蕭諾才能這般容易的收服這輛戰車。
蕭諾平靜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話音落下之際,鎮獄拘神車的内部驟然飛出來一根鐵鍊。
鐵鍊的前端,是一個三角形的尖刺。
“唰!”
鐵鍊的移速極快,猶如出籠的蟒蛇,瞬間襲殺到了賀崖的面前。
“砰!”
賀崖根本來不及逃走。
也根本阻擋不了這一擊的進攻。
冰冷的鐵鍊直接貫穿了賀崖的身軀,并從他的身後穿了出去。
賀崖目眦欲裂,整張臉都被恐懼所填充。
地階神帝巅峰修為的他,此刻在蕭諾的面前,與蝼蟻沒有任何的區别。
“救,救我……”
賀崖把目光轉向阮柔兒所在的位置。
盡管阮柔兒此刻也被鎮獄拘神車的“車光”籠罩,但她卻是相安無事。
她并未受到半點的傷害。
這一刻,阮柔兒也成為了賀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阮柔兒兩眼泛紅的看向蕭諾:“蕭諾道友……能否,放過他們?我身上的資源都給你……”
阮柔兒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管怎麼說,她和賀崖幾人是多年的好友。
可蕭諾卻面無表情的回道:“誰來求情,他們都要死!”
刹那間,那根貫穿賀崖身軀的鐵鍊猛然回收,并強行把賀崖的神魂給一起勾了出來。
賀崖的神魂瞬間離體,一起被拖進了鎮獄拘神車的内部。
賀崖的肉身随即朝着下方墜去。
金瞳裂日犀化作一道金色光芒沖了出去,鋒利的犀牛角撞擊在了賀崖的肉身上。
“砰!”的一聲,血霧炸散,賀崖的肉身也當場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