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吳大媽,你要兒子不要?
陳佩香和王承平都沒想到,這彭柔兒和阮靈瑤,王志宏勾搭在一起。
還趁著大晚上的時候來找姜昭昭的麻煩,說她是小偷。
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說誰是小偷呢?」
陳佩香擡起手給了彭柔兒一巴掌,冷笑一聲,「嘴上說著好聽,說是下鄉建設,你看看你?連秋收都偷懶,你建設了什麼啊?」
「遭瘟的小賤人,從下鄉到紅星公社的時候,為了三毛錢就要舉報陳大爺和昭昭。」
「昭昭好心給你看病,你倒好說她是小偷……」
陳佩香一邊說著一邊給了彭柔兒巴掌,順便還抓著她的頭髮,鄉下人打架就是這樣子。
彭柔兒痛的不行,急急忙忙說道:「是阮靈瑤和曹建章說姜昭昭偷了他們的醫書……」
「也是她們說姜昭昭不懂醫術,看著醫書治病,萬一治死人了就不好了。」
彭柔兒自然不認識曹建章和阮靈瑤,但是剛才陳佩香喊了出來,就知道了他們的名字。
曹建章(王志宏)和阮靈瑤兩人猛地後退幾步,但是被吳大媽也擋住去路了。
在吳大媽看來,姜昭昭就是她未來的兒媳婦。
這三個人針對姜昭昭,那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就是看不起她。
吳大媽的右手直接拍著王志宏的後背,把他給嚇了一跳。
王志宏轉不過身來。
吳大媽看到他,也被嚇到了。
「這……」
吳大媽大喊,「見鬼了。」
「陳大媽,這……他……這不是你那死去的兒子王志宏嗎?」
吳大媽一眼認出了王志宏。
其他村民聽到她的話,也紛紛把視線落在了王志宏的身上。
「對啊,這不是老王家的王老五嗎?」
「他不是犧牲了嗎?怎麼還活著啊?」
「他身邊的女人是誰啊?」
「……」
就連彭柔兒都被吳大媽和村民們的話給嚇到了。
什麼玩意?
眼前男人是姜昭昭老公王志宏?
那……
彭柔兒看了看姜昭昭又看了看阮靈瑤。
「姜昭昭,你老公不要你,不要你的孩子,跟別的女人跑了……」
話還沒說完,彭柔兒就被陳佩香一巴掌拍倒在地。
陳佩香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吳大媽說道——
「吳大媽,你要兒子不要?」
吳大媽愣了愣。
其他村民也沒反應過來,陳佩香這話什麼意思。
陳佩香卻是繼續說道:「這人叫做曹建章,那女的叫做阮靈瑤,他們背後可是有副師長撐腰呢?」
「左右你隻是生了兩個兒子,在這十裡八鄉擡不起頭來,不如就把這曹建章送給你當兒子。」
吳大媽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都快變成菊花了。
副師長啊?我的個老天爺啊!這得是多大官啊!
真有這樣的兒子兒媳婦,那他們老吳家豈不是要發達了。
「這……」吳大媽看著陳佩香說道:「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陳佩香真是個好人,竟然把最有出息的王老五送給她當兒子。
陳佩香在吳大媽最開心的時候,給她潑冷水。
「這麼想要這個兒子,趕緊帶回去,讓老吳家拿出五百塊撫恤金給他們啊。」
吳大媽愣了一下,「陳大媽,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我兒子剛犧牲的時候,你面前女孩阮靈瑤就打電話找我拿五百塊錢撫恤金呢?」
陳佩香直接把阮靈瑤和王志宏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
「可我們老王家哪有五百塊錢撫恤金,這兩人不信,還前腳跟謝團長說自己父母雙亡是個赤腳醫生,後腳就偷偷跑到我們老王家偷醫書,威脅我們給錢……」
「幸好夏景希和謝團長那天晚上也在,他們救了我們老兩口。」
吳大媽和其他村民們都傻眼的看著王志宏和阮靈瑤。
「敢情這兩人是騙子啊,是來騙撫恤金的啊!」
吳大媽頓時大怒,撫恤金不管有沒有五百塊,但至少在姜昭昭手裡有一兩百吧。
姜昭昭是她心裡的兒媳婦,跟姜昭昭搶撫恤金,不就是跟她搶錢嗎?
搶她錢,這不是要她命嗎?
眼前的男人是曹建章也好,是王志宏也罷,那都是搶她的錢騙子。
吳大媽擡起手就給了王志宏一巴掌。
「狗日的玩意,竟然來我們紅旗大隊當騙子,真當我們紅旗大隊沒人了?」
「姜昭昭的醫術好不好是你們說了算嗎?是我們這些被治好的人說了算。」
「還偷了你們的醫書?」
王志宏被吳大媽一巴掌弄倒在地,並且吃痛的喊叫起來。
「啊!!!」
「痛痛痛!」
吳大媽更氣了,「你一個大男人裝什麼啊?老娘都沒用力呢,你自個就摔倒在地,在這碰瓷呢?你這樣的騙子,老娘見多了。」
王志宏有苦說不出啊,心裡也恨透了彭柔兒,都是這個醜女人,把事情搞大了,害得他們又挨揍了。
阮靈瑤心疼的扶著王志宏,但是不少眼尖的村民,看到王志宏手臂上有淤青。
「你不是赤腳醫生嗎?怎麼連自己身上的淤青都治不好啊?」
「對啊!你才是假的赤腳醫生吧。」
「……」
王志宏和阮靈瑤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村民們用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人家姜昭昭祖上出過禦醫的,治好過老領導雙腿的,她還教我們認識藥草呢。」
村民們越發看不起王志宏和阮靈瑤了。
他們也沒把曹建章當做王志宏了,隻覺得他們兩人隻是長的有些像,是來老王家騙錢的騙子。
「這彭柔兒也不是什麼好人,帶著兩個騙子來欺負姜昭昭孤兒寡母。」
「這彭柔兒的心腸怎麼能這麼歹毒啊!」
「……」
在大家對著王志宏三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大隊長孔慶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幹什麼呢?」
「吵什麼吵?」
「明天還要不要秋收了?」
孔慶豐是真不想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鬧就是兩小時。
才秋收兩三天啊,這就鬧事了,秋收可是有三四十天,這麼鬧下去,哪裡有力氣秋收啊?
姜昭昭趕忙說道:「大隊長,不管村民們的事情,他們是為我打抱不平才開口的。」
「也沒打算吵鬧,原本想著把人送去派出所的,隻是大晚上的公安同志也都下班了,這才沒辦法啊。」
「不過,村裡的赤腳醫生我是不敢當了,我可不能被人說成小偷,說醫術不好把人給看死了。」
大隊長孔慶豐腦殼突突突的疼,這姜昭昭醫術不好,那誰醫術好了?
誰家治療赤腳醫生治療發熱,中午治療,下午好了不說還能拿滿工分啊。
這十裡八鄉就找不出這麼一個好的赤腳醫生。
再說了,姜昭昭的醫術那可是領導都覺得好,想著讓她去當軍醫的。
怎麼,她就變成了小偷?
怎麼,她就醫術不好了?
大隊長孔慶豐還沒開口,陳佩香就直接坐在地上,當即就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