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長來撐腰
姜昭昭可不會讓鄭金海好過,也不會讓假死的王志宏和他的白月光好過。
聽到姜昭昭的話,陳佩香等人也是無比動容。
畢竟姜昭昭還年輕,才二十一歲,真要改嫁也是情有可原的,就這麼守著孩子過一輩子,說實話,她們也於心不忍。
寡婦能是那麼好當的?
不僅僅陳佩香等老王家的人動容了,就是跟著過來的紅旗大隊的人也動容了。
「誰不知道姜昭昭脾氣好啊?這鄭金海真是王八羔子,硬生生把一個脾氣好的人逼瘋了,真是造孽啊!」
「這鄭金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姜昭昭又眼瞎,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他啊?」
「他就是個窩裡橫的孬種,也就敢打老婆,作孽啊,他可是把老婆打跑了。」
「……」
大家都不知道,鄭金海不是打跑老婆,而是把老婆打死了。
是他自個對外說,婆娘跟野男人跑了。
山林大隊的村民們,也對鄭金海指指點點起來。
「這鄭金海可真給我們大隊丟臉。」
「竟然算計人家的工作和撫恤金。」
「真是丟臉啊!!!」
「那姜昭昭名聲很好的,很好接觸的,沒想到都快給逼瘋了,這鄭金海太過分了。」
「姜昭昭說的不錯,村裡的男人娶不上婆娘,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他名聲真是太差勁了。」
「……」
山林大隊的村民們都在為姜昭昭打抱不平。
尤其是那群光棍,不會承認自己沒錢,不會承認自己的原因,才娶不到婆娘的。
他們直接把自個光棍的原因推到了鄭金海身上。
鄭金海氣得不行。
他村裡村外哪有人敢招惹他啊?
如今,他被一個大媽直接拎小雞一般的拎起來不說,還被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毆打和謾罵。
更何況,他的兄弟們都在呢?
這姜昭昭讓他在兄弟們面前很沒臉,這樣的女人若不是看在她有工作,有撫恤金的份上,他怎麼可能娶啊?
不過……
鄭金海想了想,這女人如此羞辱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姜昭昭,你在裝什麼啊?」
鄭金海惡意滿滿的說道:「你跟我搞的時候……」
他要敗壞姜昭昭的名聲,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們兩人亂搞了,逼迫她不得不嫁給他。
等姜昭昭嫁過來了,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夫為妻綱!
看他到時候不打死這姜昭昭!
「你跟我搞的時候,可是很享受的很,如今……」
鄭金海話音落下,姜昭昭也不哭鬧了,還把棍子扔了。
「媽,咱們去找公安同志。」
姜昭昭很嚴肅說道。
「這事關我的清白,也關係著我的子女,必須找公安同志,必須讓革委會和軍管會的人一起調查……」
「我真是跟鄭金海亂搞,那我不得好死。」
「如果我跟鄭金海沒關係,沒亂搞,那麼污衊烈士老婆,污衊烈士子女,就得吃花生米。」
鄭金海傻眼了,他原以為姜昭昭會陷入自證裡,會跟他掰扯的,到時候他可以隨便說幾個地點,說幾個時間,大家不信也得信了。
卻沒想到,姜昭昭直接就要找公安同志了。
甚至,姜昭昭還要讓革委會和軍管會參與進來。
這個臭娘們,被他污衊一下會死啊?
這個臭娘們,嫁給他,把工作給他能死啊?
這臭娘們,就是欠揍!
不過,輸人不輸陣,鄭金海也叫囂著說道:「找公安同志就找公安同志,真以為我怕你啊。」
「你個賤人……」
鄭金海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都圍在這裡幹嘛呢?」
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入姜昭昭等人耳中。
「是大隊長來了。」
山林大隊的村民開口了。
山林大隊的大隊長魯長忠穿過人群,他後面還跟著一個男人。
他徑直的走到了姜昭昭和陳佩香等人面前。
看到鄭金海被提起來,他微微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他自然認識陳佩香。
姜昭昭直接說道:「你就是山林大隊的大隊長?」
「我是。」魯長忠點頭。
姜昭昭語氣很差的說道:「你們大隊的鄭金海辱罵烈士妻子,辱罵烈士子女,你知不知道?」
魯長忠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鄭金海怎麼這時候搞事情啊?
他今兒接待了一個領導,就是害怕村裡這些二流子會出紕漏。
沒想到,還真出紕漏了。
「鄭金海……」
魯長忠根本不會懷疑姜昭昭的話,畢竟鄭金海就是他們大隊的屎殼郎,是他們大隊的垃圾。
「我沒有。」鄭金海直接反駁,「分明是這姜昭昭不守婦道,勾引我。」
「噗嗤。」圍觀的人都笑了出來。
大家經過此前姜昭昭的一番話,根本不信鄭金海的話。
姜昭昭開口,「鄭金海,你同意去找公安同志了,咱們現在就一起去公社。」
「既然你是山林大隊的大隊長……」姜昭昭看著魯長忠說道:「剛好,一起去派出所。」
魯長忠眉頭直跳,想打死的鄭金海的心都有了。
「不用去找公安同志了。」
清冷的聲音響起來,直接傳入眾人的耳中。
是站在魯長忠身邊的男子開口了。
姜昭昭視線落在了男子身上,這男子長得比明星愛豆還要帥氣,劍眉星目,五官十分出色。
他看起來有一米八二,雙腿修長筆直,整個人的氣質是陽剛之氣的。
他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衣服,筆直的站在那邊。
他再次開口,「這件事,我能管。」
魯長忠也連忙點頭,「這位在部隊職位是團長。」
他在提醒村民們,不要亂來,不要得罪了這男子。
姜昭昭直接說道:「我老公王志宏,在北方某部隊執行任務犧牲了,今兒是他頭七。」
「可是,這鄭金海到處敗壞我的名聲,說我要帶著孩子改嫁給他,還說我亂搞男女關係……」
「我希望部隊能為我討回公道,不然我們孤兒寡母很難活下去。」
她直接點出王志宏所在部隊,死亡時間,就是想知道眼前的男子認不認識他。
如果認識的話,那就好玩了。
如果不認識,那她找個借口,給他關於王志宏的照片……
指不定他能發現王志宏假死的事情。
男子看著姜昭昭,自我介紹起來,「我叫謝墨彥,是王志宏的上司。」
「王志宏犧牲之後的事情,便是由我負責。」
聽到謝墨彥的話,姜昭昭眼睛一亮,真沒想到啊,眼前男子竟然是王志宏那渣男的上司。
她必須想個辦法,找個機會,告訴謝墨彥,關於王志宏假死的事情。
她絕不會讓王志宏好過的。
而鄭金海聽到謝墨彥的話,則是一臉的慌張和心虛起來。
謝墨彥猶如雄鷹銳利眼神落在了鄭金海和他的狐朋狗友身上,冷冷說道——
「這是誰家?」
魯長忠趕忙說道:「鄭金海的家。」
謝墨彥嚴肅說道:「鄭金海在聚眾賭博……」
話還沒說完,鄭金海的狐朋狗友就跪下來了。
「我……我們沒有。」
「是鄭金海邀請我們來吃酒,說是慶祝自己要去娶姜昭昭。」
「鄭金海根本沒和姜昭昭見過面,他故意敗壞名聲,想要吃絕戶。」
「……」
鄭金海想打死這幾人的心都有了,關鍵時刻,竟然背刺他。
謝墨彥瞭然,直接對著姜昭昭說道:「我先帶鄭金海回公社一趟。」
「等處理好鄭金海的事情,我會親自前往紅旗大隊老王家,跟你們說一下王志宏同志犧牲之後,組織給出的補償方案。」
姜昭昭點了點頭,「我有個要求,鄭金海所作所為必須寫下來,然後讓革委會和派出所蓋章,給我一份記錄。」
「到時候有人亂說,我可以拿出革委會和派出所的開具證明,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這證明也是為了給自己保存證據,日後指不定能拿來對付為白月光假死的王志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