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笑盈盈道：“我也想過做其他，但最後還是選擇了做這些，貼身衣物才要穿舒服的，咱們平時要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要是貼身衣物都不舒服那會多很多煩惱，這個洗了也不容易壞，穿身上比純棉的柔軟，不發黃，經常洗也沒事。”

　　除了這個之外，她還從賺錢和傳播上來考慮了，這種面料太少了，周明媚那也不見得能持續供應。

　　做成别的幾個人就沒了，但做内褲就不同了，可以做許多，能傳播更多，這是她這的“特産”有人為了特産也會過來的，算下來還能掙更多的錢。

　　這東西還隻有她這有，也不怕賣不出去。

　　隻不過這些就不用給别人說了。

　　蘇棠描繪的比較好，許梅聽着她說的也有道理，白跑一趟也不甘心，想了想自己買了兩套的内衣。

　　看着外面稀少的喬其紗，她就點綴在這上面。

　　心底有些佩服她的這些巧思，她在服裝廠這麼多年，做東西的時候也不是沒自己的想法，隻是，讓她把這種稀少的面料浪費在這上面，她是舍不得的。

　　蘇棠給她拿牛皮紙袋裝了東西，然後又送了兩個波點的大腸發圈。

　　“介紹新客來，下次買東西可以少五毛錢，這兩個發圈是送你的，搭配什麼衣服都好看。”

　　看着疊好的衣服，牛皮紙袋包裹的細緻，就連送的東西質量也很不錯。

　　許梅有些佩服。

　　怪不得這種人做生意好，不好就奇怪了。

　　像她這種原本沒想買的都忍不住的拿走兩件在别處買不到的。

　　本來是來買布料的，這會忍不住的道：“我們廠裡招銷售員，工資一個月四十加提成，你考慮來嗎？”

　　這下别說蘇棠疑惑了，就連許輕輕和趙玲都驚訝的看向許梅。

　　許梅這個想法是突然出來的，也是突然提出的，隻是提出後越思考越覺得可行。

　　“我們廠子裡效益不錯，銷售員的工資多數每次個月在八十以上，看病有廠子承擔，節假日有福利，每周休息一天，時間可以分住房，我覺得你很适合，你如果考慮找個工作，可以來我們廠子裡。”

　　“開放後，我們廠子裡除了在原有的客戶基礎上，還想擴大更大的市場，銷售員大多數都是男性，想法上可能沒那麼細緻，我也是突然有這個想法的，你可以多考慮考慮，如果有意向，可以讓輕輕轉告我。”

　　許梅又解釋了一下。

　　沒想到有人看上她做銷售，蘇棠笑道：“謝謝你看得上我的能力，不過我暫時不考慮做銷售員。”

　　“你們若是考慮擴大市場，不如做出來個獨特的産品，先搶先别的廠子一步。”蘇棠提議道。

　　不過她也沒點明，自己太主動了就喪失了主動權。

　　許梅聽了她的回答有些失望，沒太把蘇棠後面的話放在心上。

　　臨走前還不忘再說一句：“若是你改變想法了，可以給輕輕說。”

　　蘇棠笑着應了一聲。

　　等許梅和許輕輕走了，趙玲圍着蘇棠打轉。

　　“行啊你！”

　　“你這小小的身闆，怎麼就那麼多想法？”

　　蘇棠把錢數了數，記在賬本上，看了下數字：“咱倆快分錢了。”

　　随着做衣服的越來越多，她和趙玲也不是次次分賬，而是攢夠一百塊再分賬，每筆錢她都記在本子上。

　　趙玲湊上來看一眼：“等分了錢，我就去買一大塊波點布，她們都做襯衫，咱們還做裙子。”

　　*

　　深夜。

　　樓上有兩個孩子，平時本就不安靜，馮家姐妹的娘來了，那就更不安靜了。

　　加上現在的房子隔音不好。

　　夜裡睡覺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樓上的拌嘴聲，現在聽到更頻繁了。

　　蘇棠有時候煩的都想拿個東西戳兩下樓上。

　　但是這會也沒什麼震樓器，她煩躁的又趴江珩懷裡。

　　江珩也順勢摟過她，手指穿梭在她的長發裡，看看外面，夜裡靜谧，沒什麼人在大半夜活動了。

　　“睡不着？”

　　蘇棠悶悶的點點頭。

　　江珩半起身，咳了一聲：“做點别的？”

　　蘇棠擡眸看向江珩。

　　她的眼神清淩淩的，像是要把人看透了，江珩本身又不是她什麼都說的出口的性子，被她這樣看着，大掌捂着她的眼。

　　俯身下去……

　　樓上吵，吵的她睡不着，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吧。

　　隻是想到他那牛嚼牡丹似的，蘇棠推了一把江珩。

　　“你别着急。”

　　她的知識還是多于八十年代的男人的…

　　蘇棠試圖教會他一些什麼。

　　江珩明顯也是個好學生，還是個極其富有體力的好學生。

　　眼瞧着千鈞一發的時候——

　　樓上突然傳來幾聲咒罵和什麼東西刷摔在地上的聲音。

　　江珩身子一僵。

　　蘇棠也清醒了，眼眸盯着男人。

　　“失誤。”

　　剛剛是她渾身煩躁，這會的江珩，每個毛孔都透着不悅，臉色陰沉，胡亂的整理了一下，赤膊出來。

　　一會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個木棍，朝着屋頂砸了幾下。

　　發出噔噔的響聲。

　　樓上安靜了。

　　一會江珩又砸了兩下。

　　倒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這般模樣，蘇棠借着卧室昏黃的燈光，看着随着他動作起伏的肌肉。

　　忽然忍不住笑了。

　　欲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被人破壞憋了個啞的更可怕。

　　江珩看她笑了，把木棍丢在一邊。

　　蘇棠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江珩黑着臉拍她脊背

　　在他的注視下。

　　蘇棠的笑聲慢慢停下。

　　男人淡淡道：“笑完了？”

　　蘇棠乖乖點頭。

　　江珩給她拿了床頭櫃上的搪瓷水杯。

　　蘇棠喝了幾口。

　　今夜是沒什麼氣氛了，簡單的清理一下，倒在床上盯着天花闆。

　　“你說她們一會會不會還發出聲音？”

　　江珩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出聲音，他和蘇棠熬了個大夜。

　　十二點多了，世界都安靜了。

　　江珩又起來拿着木棍往房頂砸了幾下。

　　蘇棠悶笑，這男的看着不計較，其實是個有仇必報的。

　　因為噪音問題，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江珩依舊很早起床了。

　　蘇棠卻是睡到了十點多才起。

　　趙玲已經來喊她了，蘇棠給她開門後起床吃江珩打來的飯。

　　任由趙玲打量。

　　“你昨晚做什麼了？這麼晚起床？”

　　這是從她身上沒看出什麼，打聽細節來了。

　　蘇棠逗她：“你猜？”

　　沒等趙玲猜呢，門外就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