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321:找到菜譜
沒等呂良偉走到呂雅芝跟前,溫荞抄起一根木棍,正是要打呂良偉的,卻見呂雅芝滿臉恨意的奪取了木棍,照着呂良偉的膝蓋處打了去。
她一把上前,拖着呂老太直接拖到了屋内。
而溫荞被扔在了院子裡,她着急的想上前敲門,其實溫荞不是怕呂雅芝會弄死呂老太,是怕呂老太對她媽下狠手。
好在,沒過多大會兒,屋内傳來呂老太發瘋似的辱罵人的話。
呂雅芝直接把人給捆在了椅子上。
冷眼看着呂老太,“你要是聽話,我就讓你多活幾天,不想聽話,我明天就背你扔山裡林子裡。”
“風水輪流轉,以前我小,隻是做了你的女兒,我什麼都要聽你的。第一次把我賣掉,你拿的錢還不夠嗎?”
“第二次為什麼要将我賣給王大勇?王大勇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是不是溫荞爸爸的撫恤金,全讓你們給貪了?”
呂老太現在也可以确定,這個女兒是來報仇的,根本就不是報恩的,也不會念着她的半點生恩情。
“這事兒怨你自己,誰讓你長得好看,被王大勇給盯上了,我要是不知道,不找王大勇要錢,那豈不是便宜了王大勇?”
“你是我閨女,你頭一個男人死了,你就該回來。”
呂雅芝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對一個人的恨意。
“我回來做什麼?回來再被你們給賣一次嗎?”
“你不配當我娘,我娘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呂雅芝洩恨似的狠狠地在呂老太的身上捶打了幾下,然後開始發瘋發洩似的在屋内找東西。
溫荞從外面将門打開,看着有點情緒不穩的母親。
她立刻走了上前。
“媽,先冷靜下來。”
“她就是故意想激怒你的,你看她眼神裡對你的挑釁,像她這種要死的老東西,一輩子過的不如意。她這輩子沒有重孫子,呂家在她這裡絕了後,她死都不敢死,就怕死了以後,被呂家的祖宗質問。”
“她這樣賣掉女兒,毀掉呂家的子孫後代,就是死了,也沒人給她燒紙上墳。”
“在人間過的不如意,在陰間也隻能做被人欺負的窮鬼。”
溫荞是知道如何拿捏人心的,像呂老太這個年齡的老人,最怕的其實就是死亡了。
早幾年前,呂老太就已經讓呂良偉給她準備了一副棺材,就是堂屋的西南角備着。
可呂老太偏生沒死那麼快,導緻棺材闆被風吹雨淋弄的破舊了,她還沒死。
呂老太先前還跟兒子呂良偉交代,等她死之前,将棺材給換一下,換個大點的。
村子裡有個姓李的老婆子,人家就是閨女和女婿給送了一頂刷好漆,用紅布包着的棺材。
呂老太自然眼紅也想要,可呂良偉本身就是個沒什麼出息的,哪裡有錢給她置辦這個。
正好得了機會,她聽說被賣了兩次的大女兒在北城嫁了個司令。
她可真是好命啊。
被賣了兩次,還能嫁給司令。
呂老太心裡非常的嫉妒,還帶有恨……
可她沒想到,以前随意被她拿捏的女兒,現在根本就不聽她的話了。
呂老太現在又聽到溫荞說的話,這心裡隻覺着發毛,好像是自己真的要死了,心裡惦記的棺材沒着落,這死了後,下到陰間,連個燒紙的人都沒有。
她頓時激烈掙紮,大聲喊叫了起來。
“小偉,小偉,你快進來,你娘要被折磨死了。”
門外的呂良偉剛才被呂雅芝打到了膝蓋,現在疼的不能行,他隻能拖着一條疼痛的腿,往屋内走來。
看着呂雅芝和溫荞,是兩個女同志,但呂良偉還是不敢動手,他也知道自身能力,打不過她們。
“你們在幹啥?”
“咋把我娘給綁了起來。”
呂良偉伸手要去給呂老太解綁,溫荞立刻說道:“你現在要是聽我們的話,我能保證你每天都有吃的,不至于餓肚子。但你要是給老太婆解綁,我讓你們母子倆,今天晚上之前,就滾出呂家。”
呂良偉立刻遲疑下來。
他問溫荞,“你們到底想幹啥?”
溫荞反問,“這才是我要問你們的話,是你們到底想幹啥?原本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讓我們來收拾你們一頓。”
“至于給你們送消息的人是誰,我已經查出來了,也絕對沒她好果子吃。”
“她是不是給你們錢了?”
一聽這話,呂良偉脫口而出,“你真的找到她了,她這個人做事真不靠譜,還說讓我們打死也不要跟你說,沒想到,她自己先暴露了。”
溫荞冷聲說道:“你也不想想我丈夫是做什麼的,查個人輕而易舉,尤其是這人是我丈夫死對頭家的人,你說,不好查嗎?”
“不好查是因為你沒本事,而不是這個人藏的深。”
呂良偉聽得溫荞這樣說,心裡頓時把溫荞當成了個厲害的人。
他不幫呂老太解綁繩子,而是看向溫荞,舔着臉,笑着說,“外甥女,你看,我好歹也是你小舅,咱們說來也是一家人。”
“我以後好好照顧家裡的幾個孩子,你别跟我置氣。”
溫荞還真沒想出什麼好法子對付呂良偉,但見他這樣沒骨氣,溫荞也懶得在他身上浪費過多精力。
呂雅芝倒是開口問了句。
“咱爹死之前,留給家裡一個菜譜,你知不知道在哪裡?你把菜譜給我,算我拿錢買的。”
呂良偉還真知道。
呂老太藏的時候,他正好偷偷的看到了。
呂良偉一想到,那菜譜也不是個值錢的玩意兒,對于會做菜的人來說,可能有點用,但對于不愛做飯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廢物。
“那你給我多少錢?”
“你開個價。”
呂雅芝眼神微動,跟呂良偉說道:
“我嫁的男人是個司令,你說你多少錢,我都有,但是,我要看到菜譜,我要确定沒損壞,要是損壞了,你白給我,我都不要。”
呂良偉立刻說道:“沒損壞,娘裝在匣子裡,那匣子裡之前存着爹留的兩根金條,都被二哥給偷走了,隻剩下一個爛菜譜,就在娘睡覺的床底下,松動的闆磚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