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空間現
於是在心底裡默念進去,她還真就進來了,隻是她的大平層為什麼隻剩下一間睡房了。
其他的陽台和廚房還有客廳都不見了。
準確的說都被一層霧所罩住了,過不去也打不開。
她在房間的廁所裡面上了個廁所,就趕緊出了來。
怕醫院裡的人發現她原地消失了就麻煩了。
她的房間跟來了,那她的車子呢?有沒有跟著來。
於是閉上眼睛感受了半天都沒有感覺。
為什麼房間會跟來,她也沒有搞明白,難道是用自己的那一個多億穿越大神就給她換了一間房間的空間給她。
轉頭看了眼桌子上,什麼也沒有,隻有一碗便宜老公給他媽買的粥。
不管了試試看能不能放進空間。
用手端著粥,在心裡默念著,手上空了,碗不見了,於是又閉上眼睛去感受,還真的在空間的梳妝台上放著一個碗。
於是又在心底默念「拿。」
那碗粥又好好的出現在她手上,這一發現讓楊依洋開心不已。
能放東西就好。
反覆了好幾次,最後又把粥放了進去,到時看看能不能保溫。
就這麼一會,又感覺到頭又開始暈了,沒辦法,傷還沒有好,隻好閉目養神了。
「因為自己和婆婆都在吊針,所以在便宜老公沒有來之前,覺也不能睡。」
現在房間跟過來了,心更安定了點了,把自己來到這裡之後的事情好好的捋了一遍。
也把原主的記憶也從頭到尾的捋了一遍。
原主從小就爸不疼媽不愛的,哥哥弟弟犯了錯就拉出來頂禍的大冤種。
從5歲還是6歲開始就要站在凳子上做一家人吃的飯,洗一家人的衣服,還有全家的家務。
做老楊家的小黃牛,但是從沒有哪一天吃過很飽的飯,就連過年都隻能吃個半飽。
楊媽媽有時家時有別的人沒有回來吃飯,或者說在外面吃完回來,情願放壞倒掉也不給原主吃。
這樣對自己才幾歲大的女兒,與其說是女兒,不如說是仇人還差不多。
楊依洋很懷疑原主是不是他們家親生的,不然怎麼活的比狗都不如。
大一些時候,看到別人都有書讀,原主想讀,在家挨了一頓毒打,
差一點沒被打死,後來讓隔壁的林奶奶發現了兩天沒有見過楊依洋了。
才從窗戶裡面往裡看,看到原主怎麼叫都叫不醒。於是喊來了街道辦把楊父楊母叫回來開門。
抱出來時人已高燒不省人事,怕出人命最後送醫,一醒過來就又抱回家了。
得知是想讀書被打的,讓街道辦主任教育了一頓,最後為了名聲才不得同意原主去上的學。
但是前提是家裡的家務一點不能少幹了。
於是原主就又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的見縫插針的把所有的活幹完。
一邊讀書一邊幹活。
上完小學五年級畢業後,就不準備讓原主再讀書了,原主靠自己撿廢品,
幫人家帶娃,洗衣服,一分錢一分錢攢起來夠學費繼續讀書的。
就這樣初中和高中都沒有花過楊家一分錢。
看完原主的回憶,可以說要是自己,保不齊哪一天就買一包葯把他們給全葯死得了。
一家子的人渣加吸血蟲。
中間原主讀了書後懂的更多道理時,也想過反抗,但是換來的就是更重的毒打。
爸爸打完媽媽打,媽媽打完兩個哥哥或弟弟打。
全家上下就沒有一個人反原主當人看的,一個人都沒有,全是畜生。
打了一次又一次,才把原主的脊柱給打彎了。
要麼妥協,要麼被打死,原主不想死,所以隻能被同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父母和兄弟。
仇人也不過如此吧!
十幾年的生活比泡在苦水裡還苦。
從沒有真正的開心笑過。
有的隻是無聲音的哭泣和對命運不公的絕望。
現在更加好了,從一個狼窩又掉進了另一個虎窩,最終連命也丟了。
就是楊依洋這麼堅強的一個人,以前讓人打的頭破血流都沒有哭的一個人,現在躺在這裡都看的淚流臉面。
或許也還有原主的一絲魂魄在裡面。
楊依洋在心裡默念「小依洋,你放心,我既然來了,佔用了你的身體,那你的仇我會一個一個給你報。」
「你受過的苦我也會讓他們十倍百倍的受回去。」
「包括讓你丟了性命的姜和達也不例外,報仇嗎?一年不行就十年,總能把債收齊的時候。」
突然覺得整個身體為之一輕,好像有塊大石頭讓人從心口搬走了一樣。
楊依洋想,會不會是真正的小依楊走了。
不再仇恨也不再留戀了。
再一睜眼時,發現自己的藥水打完了,婆婆的差不多了。
於是見到有人從窗口過,就叫住了,「你好,幫我叫一下護士姐姐,藥水打完了。」
現在的人很是淳樸,很是熱心就把護士叫了過來。
護士過來給楊依洋拔了針,「你這裡人呢?怎麼就留你們兩個受傷的病患在這裡。」
「他回去拿點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過來。」
「這樣啊,你今天藥水打完了,最好還是卧床休息,不要起來,上廁所最好要家人陪著去,如果再摔一跤,就更不嚴重了。」
楊依洋也知道護士小姐姐是為她好「謝謝你,我不起來會一直躺著。」
其實楊依洋很想找個地方再進空間,去看看有哪些東西跟了她過來。
還有再次研究一下這個空間還有沒有什麼其它的功能。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在醫院的病房裡面也不是好時機。
姜子浩回家去本來想收一套自己媽媽的換洗衣服,然後帶上個桶或者盆,再拿上個水杯牙刷就走的。
結果還沒有進門5分鐘就讓他爸給叫住了。
「你媳婦現在怎麼樣了,沒什麼事就出院回來養著就行。」
「你以為住院不要花錢啊?還是你這個廢物能掙到錢回來。」
姜子浩也不想跟他們再為這事浪費時間。
於是說「醫生說她傷的很重,傷的是頭部,什麼時候能醒來要看天意。」
「我媽也受了很重的內傷,頭也受了重傷,又發高燒,現在溫度還沒降下來,人也還沒有醒過來呢?」
姜爸非常生氣的道「怎麼你還敢怪我不成,死了那是她們活該,打死了也是她們的命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