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躺在桂花樹下喝咖啡,好愜意
第440章躺在桂花樹下喝咖啡,好愜意
「你還不回家做飯?孩子馬上放學了!」趙春梅用力拽人走,沖唐念念不好意思地笑。
「還早著呢,中飯吃挂面,煮開就能吃,省事的很!」
何望娣不肯走,還直勾勾地盯著唐念念手裡的包。
唐念念沒理她,關上後備箱,提著包進屋了。
大門砰地關上,何望娣這才死心,悻悻道:「越有錢越小氣,那麼大一包吃的,就給這麼一點兒,塞牙縫都不夠。」
「你家牙縫比門縫還寬?剛剛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趙春梅快氣死了,頭一回覺得和這種人當老鄉很丟臉,難怪丈夫讓她遠離這女人,她還覺得丈夫不近人情,偷偷同這女人來往,她現在後悔死了。
「我回家了!」
趙春梅提起菜籃,打定了遠離何望娣的主意,準備回家做中飯。
「春梅,你那包點心是啥樣的?讓我看看唄!」
何望娣提著籃子追了上來,死皮賴臉地提要求。
唐念念剛剛給的那包點心,一看就很貴,她想分一半帶回去給丈夫吃。
「點心不都一樣,有啥好看的,你還不回家做飯?」
趙春梅臉色十分難看,比吃了蒼蠅還噁心,黑著臉加快了腳步。
「做飯還早,你那點心分我幾塊吧,我今天買了好多菜,分你一半。」
何望娣不死心地追在後面,還大方地表示要分一半菜。
「你那些菜都是一分錢一斤的處理菜,我家雞吃的都比你這些好,不要!」
趙春梅沒好氣地白了眼,何望娣每次都買便宜的處理菜,一斤至少要扔半斤,她以前還總勸,與其買便宜的處理菜,還不如買新鮮菜,也就兩分錢一斤,算起來比處理菜還劃算些。
但何望娣聽不進,還說買新鮮菜不劃算,買回去孩子她爹會罵她敗家。
趙春梅為了甩脫她,都跑了起來,回到家迅速關上門,像躲賊一樣。
被關在門外的何望娣,悻悻地哼了聲,掉頭回自己家了。
她不住在獨幢樓房區,她丈夫是副營長,沒資格住獨幢,住在家屬樓那邊,條件也不錯,但沒有院子。
唐念念隨便整理了下東西,就提了把躺椅放在桂花樹下,再沖杯咖啡,聞著桂花香品咖啡,還有輕風習習,連風裡都有桂花香味,太愜意了。
這株金桂樹是從空間裡移植出來的,澆了靈泉水,開了滿樹,香味也特別馥郁。
「小唐,剛剛不好意思啊!」
趙春梅爬上圍牆解釋,她可不想得罪唐念念。
沈梟比她丈夫職位高,唐念念出手又大方,她巴結還來不及呢。
「沒事。」
唐念念笑了笑,她是真的不介意,她都不認識何望娣。
趙春梅這才放心,她吸了口咖啡香味,好奇地問:「小唐,你那杯子裡黑乎乎的是啥?」
她覺得好像中藥,可又沒有藥味兒。
「咖啡。」
唐念念回答,見趙春梅一臉迷茫,便解釋道:「和茶一樣,喝了能提神。」
「是不是洋人喝的?我知道這玩意兒,見那洋人喝過,死貴死貴的,還要僑匯券呢!」
趙春梅朝徐燕家努了努嘴,全家屬區就隻這女人喝過咖啡,她以前見到過,徐燕說了買咖啡的價錢,把她嚇得夠嗆。
好傢夥,喝一杯咖啡的錢,她能蒸幾籠饅頭了。
唐念念端起杯子喝了口,這咖啡是她空間裡種的,味道比百貨公司買的更濃郁些,傅清寒現在就隻愛喝她給的咖啡,百貨公司買的都嫌棄了。
「這玩意兒啥味道?」
趙春梅真的挺好奇,黑乎乎的像中藥一樣,聞著怪香的,看徐燕喝著也怪香的,應該挺好喝吧?
「我給你泡一杯,你嘗嘗就知道了。」
唐念念起身,懶得浪費口水解釋,不如直接泡一杯。
趙春梅這人雖然愛佔便宜,但還是有來有往的,比如她給一包點心,隔兩天趙春梅會回幾個自己蒸的饅頭。
還別說,趙春梅蒸的饅頭味道很不錯,沈梟很喜歡吃。
「不用不用,我就隨便問問,這玩意兒死貴死貴的,我喝了浪費!」
趙春梅連聲拒絕,但唐念念已經進屋了。
她一著急,跳下圍牆,進屋去阻止,唐念念已經在煮咖啡了。
趙春梅第一次進屋,眼睛一下子移不開了。
冰箱,風扇,電視機,錄音機都有,這麼多電器得花多少錢啊,可真闊綽。
地闆也乾乾淨淨的,趙春梅站在門口,不好意思進屋,怕弄髒地闆。
「進來吧!」
唐念念叫她進屋,反正沈梟精力旺盛,一天能拖八十回地。
百歲和福寶從樓上跑了下來,它們在樓上睡覺,看到生人也沒啥反應,隻是淡淡地瞟了眼,跳上沙發趴著,還朝唐念念叫了聲。
趙春梅嚇得一激靈,她小時候被狗咬過,看到狗就慌。
「沒事,它們不咬人。」
唐念念去開了電視,還調到福寶愛看的戲曲頻道。
福寶趴在百歲身上,津津有味地看電視,趙春梅看得稀奇死了,她活了四十來年,還是頭一回看到狗學人看電視的。
「好了,你嘗嘗看!」
唐念念煮好咖啡,捧給趙春梅,又去拿了方糖和奶粉,讓她自己調。
「這個是糖,這是奶粉,你自己加。」
「乖乖,喝這洋玩意兒還得配這麼多東西,這得多少錢啊!」
趙春梅看得咋舌,這些玩意兒一看就死貴死貴。
在唐念念的指導下,她加了方糖和奶粉,拿勺子攪了攪,激動地喝了口,咖啡一入嘴,她的臉就皺成了一團,吐不是,不吐也不是。
這麼貴的東西,吐了太可惜,可咽下去也太難為她了。
趙春梅像喝葯一樣,閉著眼睛,將一杯咖啡給一口悶了,猶如壯士就義一般壯烈。
唐念念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喝鴆酒呢。
「媽呀,洋人也太造孽了,沒吃過啥好東西啊!」
趙春梅吃了塊曲奇餅後,才感覺嘴裡舒服了,感慨了句,語氣裡對洋人十分同情。
天天吃中藥一樣的咖啡,這可真是自找苦吃活受罪啊!
唐念念笑了笑,將擺了曲奇餅的盤子,移到她面前。
趙春梅又拿了一塊吃,味道可真好,便問:「這餅乾多少錢?」
要是不貴,她也買些回來給孩子吃。
「自己烤的,沒花錢。」
其實是沈梟烤的,他喜歡吃甜點,閑下來就烤各種各樣的甜點,唐念念由著他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