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荒年!沖喜媳婦帶夫家囤糧登巔峰

第204章 和好如初

  「呀!懷王爺您回來了?」顧瑤滿面詫異。

  一看她這表情,燕少陽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他眼神閃躲一瞬,便立刻拍案道:「瞧不起誰呢,區區三十兩至於讓本王攜款而逃?」

  瀟湘樓是有一個嬌軟的小白兔向他貼來了,他也確實恍惚了一瞬,但那是能承認的嗎?

  事實證明他還是很潔身自好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別問,問就是窮惹的禍!

  「那可不是,咱們懷王爺可是天之驕子,區區三十兩怎能入您眼?」顧瑤豎起大拇指好是一頓誇,隨即話鋒一轉,「所以,我打算再開個火鍋店,按照咱們的占股協議,鳳老闆已拿出二成,您的三成也一定不在話下吧?也不多,六十兩就夠了呢......」

  一聽這個,燕少陽立刻擡頭望天:「呃......這點兒小事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得趕緊回府了,玲瓏姑娘還在等本王聽曲兒呢。」

  說完,他便打算腳底抹油,但顧瑤卻又喊道:「懷王爺,且等等......」

  燕少陽也是要面子的,他想著乾脆回府隨便將父皇賞賜的東西賣一個吧,但出乎意料,顧瑤非但沒再繼續朝他要銀子,反而還給了他五兩銀子。

  「香胰子的提成未拿......」

  顧瑤對這紈絝並未抱太大希望,隻希望能攏住這個人,做她的保護傘就成。

  這五兩銀子,既是給他的一點甜頭,也是對他的一種肯定。

  望著手中的一小塊碎銀,燕少陽眸色深深,娘哎,了不得了,這居然是他自己掙的銀子哩!

  不回府了。

  改去瀟湘樓聽曲兒,府裡的沒有外面的聽著悅耳怡人......

  這五兩銀子足以讓他在瀟湘樓舒舒服服聽一晚上曲兒......

  其實今日若不是他請來瀟湘樓姑娘前來助興,單憑肉滿香,他也可以分得六兩銀子呢。

  雖然睡不起,但還是聽得起的......

  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想到此,他哈哈一笑,轉身欲走,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解下腰間隨身佩戴的玉佩遞給顧瑤:「本王最近手頭緊,銀子愛莫能助,但這個,算作本王的心意,日後隻要你的事,本王給你兜底了。」

  就等他這句話了,顧瑤達償所願:「多謝懷王爺,日後您就等著數銀子吧。」

  她笑著接過玉佩來,隻見玉佩溫潤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燕少陽手頭拮據是真的,但天皇貴胄也是真的。

  這是一枚蟠龍玉佩,上面還刻著一個「陽」字,代表著他懷王獨一無二的身份。

  有了這枚玉佩,日後她便又多了一份保障。

  顧瑤覺得她今日一定是好運加身了,她在這邊得了燕少陽的保證,回家又收到了沈宴的禮物。

  一直在南星園等顧瑤歸來的沈宴聽見聲響後,便趕緊鑽進了被窩。

  顧瑤進來看到的便是沈宴呼呼大睡的一幕。

  她頓時有些生氣,故意將被子甩的幅度很大。

  尤其當望著飛到她眼前的寒鐵匕首,她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好你個沈宴,居然想謀殺親妻了?」

  聽到她這樣說,沈宴哪裡還能裝得下去,猛地彈坐起來:「沒有!」

  他哪裡捨得,他寧願捅死自己,也是不捨得傷顧瑤一絲的。

  顧瑤自然知曉,但她就是耍無賴,指著飛向眼前的匕首問道:「那這是啥?想藉此毀我容?」

  見此,沈宴的眉頭擠成一座山丘,他一言不發拿回匕首,便翻起被子來,似在尋找什麼似的。

  顧瑤也不問,就靜靜看著他,其實她猜出他在找什麼了。

  果然,沈宴翻找了會兒,便從被縫裡將那東西翻找了出來,是之前他雕刻的小木頭人兒。

  「這個......」他轉而望向顧瑤,聲音充滿磁性,「給你。」

  語罷,連同著寒鐵匕首,他一併遞給了顧瑤:「這個也給你,寒鐵匕首削鐵如泥,日後你不必再扛著鍘刀剪......」

  之後,他便滿懷期待盯著顧瑤。

  她還生氣嗎?

  不會不收吧?

  顧瑤哪裡會這麼幼稚,但也沒成熟到哪兒,她裝作若無其事接過這兩樣東西來,便將全部目光都放在了小木頭人兒上面。

  結果卻是肉眼可見的滿臉失望!

  尼瑪,居然雕刻的不是她!

  而是沈宴他自己!

  要不要這麼自戀!

  雕刻個他自己就算了,還沒把他自己的帥氣雕刻出來,完全是模型幹不過真人版!

  沈宴望著她臉上明顯的神情,眉頭止不住的收攏:「......不喜歡?」

  是不喜歡它還是不喜歡他?

  望著他那副謹小慎微之貌,顧瑤突然生了一種惡趣的快感,哼,叫昨日這貨沖她吼。

  她故意拿喬道:「嗯,幹嘛送個你自己給我,我以為你要雕刻個我送給我呢,誰想要你了!」

  沈宴緊鎖眉頭:「......」

  他是也雕刻了顧瑤,但那是留給他自己的。

  他把她日日揣在心口,理所當然便希望顧瑤也能將他揣在心口。

  但結果竟是被嫌棄了......

  顧瑤看他這副模樣隻想笑,但她忍住了,她故意戲謔開口道:「既然送給我了,那便是我的東西了,現在我要將它好好蹂躪一番!」

  說幹就幹,話音剛落,她手下就出現了一套精美的顏料和畫筆。

  沈宴雕刻的他本人小像不能違背良心說不像,但確實少了幾分神韻,如今她就是要將那份神韻找回來。

  不再理會沈宴,她開始專心緻志地給小木頭人兒上色,先是給它全身染上暖色,讓它的肌膚更貼合活人。

  望著逐漸生動立體起來的小人兒,沈宴也由最初的眉頭緊鎖變成滿眼亮晶晶。

  娘子不生他氣了。

  瞧對他可是愛不釋手呢。

  先是對他做全身spa,緊接著便是描眉、塗粉、塗口脂,甚至細緻到他的每一根頭髮絲、每一處細膩的紋理都沒放過,每一道線條都透露出她對他的了解和愛意。

  顧瑤:醒醒,你沒事吧,她隻是在勾勒小人兒而已。

  沈宴不管,在他看來,他就是小人兒,小人兒就是他!

  望著脫胎換骨、栩栩如生的小人兒,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娘子果然了解為夫,連為夫腕子上的一道疤痕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也是在看見顧瑤特意渲染上,他對比自己的手腕,才注意到。

  他好歡喜,顧瑤竟是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顧瑤忍俊不禁,卻仍舊嫌棄的撇嘴:「到處都是疤,醜死了......」

  哪有正常人能傷成他這樣,行軍打仗的將軍也不過如此了吧。

  回頭還是要監督他多泡靈泉水,雖然男人身上有些疤痕更顯男子氣概,但她看著疼。

  再者,他不是別有居心泡掉了他二弟上的刀疤了嗎?

  對那個他倒是格外上心。

  沈宴也不氣,反而笑著回:「娘子喜歡......」

  「不喜歡!」顧瑤堅持道,隨即,她從筆筒中挑出一支極細的黑色畫筆,在小人的左眼角下方,輕輕點了一顆痣,這顆痣,才是沈宴臉上最獨特的標誌,將他的俊美直接拉滿到極緻。

  她心中喜歡,偏偏嘴上繼續嫌棄著:「真是要死了,分別乃個男人,偏偏長了一顆美人痣,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誰呢。」

  聞此,沈宴臉上的笑意更甚,他突然一把攬過顧瑤的腰,將她帶到身前,認真道:「為夫眼裡從未有過其她女子,自始至終,為夫想勾引的隻有娘子一人......」

  他口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顧瑤臉上,讓顧瑤沒來由的一陣眩暈,但她還是一把推開了他,嗔怪道:「這會兒倒是懂得說甜言蜜語了,昨日也不知道是誰黑著一張鍋底臉和我吵架!

  不對,不止昨日,還有前日,整整兩日呢!

  不是要冷戰嗎?今日咋開尊口了?」

  聽她這般說,沈宴也有些無奈:「昨日沒和你吵架,我一言未發......更沒想冷戰,前日爭辯完後,就找你了......是你不理我......」

  「你還委屈上了?照你這般說,都是我的錯唄!」顧瑤脫口而出。

  但望著眼前美男子一臉落寞的樣子,又讓她不自覺開始反思自己,莫非真是她錯了?

  「是師父告知你身世,是因為你的身份問題,才讓你如此忌憚嗎?你生父到底乃何人?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嗎?」

  見沈宴沉默不語,她又繼續道:「你莫要擔心,我已經和懷王成了好朋友,屆時若真出事,他會幫咱的......」

  沈宴嘲諷一笑:「懷王......」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若是我說我和懷王有仇......你會幫誰?」

  「我自是與你站在一起的,朋友再近哪裡會有相公近?」顧瑤立刻道,見沈宴神色稍緩,她又道:「要不哪日我偷偷噶了他?」

  見沈宴笑了,她又趕緊問道:「所以,你和懷王有什麼過節?」

  不對,按照年齡來說,不可能是懷王和沈宴的親生父親有過節,莫非是......

  顧瑤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

  哪知沈宴卻是釋懷地笑了,他搖頭輕聲道:「沒有,逗你玩呢,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注意安全......」

  說完,他便換了一個話題:「娘子,這些顏料借我用用......」

  他不想再就這個問題深究,會磋磨他和顧瑤的感情,時間長了,他和顧瑤就會成為一對怨侶,那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改變不了顧瑤,那便就隻能改變他自己......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為他的身份而限制顧瑤的自由......

  顧瑤一旦被他束縛在這一方小院內,那她就不再是顧瑤了......

  她最吸引他的地方就是她的靈動和噴薄的活力......

  顧瑤還想再問些什麼,卻是在看見沈宴拿出另外一個小木頭人兒時給呆住了......

  他還真也雕刻了一個她.....

  而且與雕刻的他自己相比,他手中的「她」就顯得格外用心了許多......

  竟是連眼睫毛,都被他一刀一刀,細心地雕刻了出來,每一根睫毛清晰可見,長短不一,錯落有緻,彷彿微風拂過,就能輕輕顫動。

  雖然隻是個木頭人兒,但因為眼眸的別有用心角度,竟透露出了靈動來。

  顧瑤一下子就愛不釋手:「這個不許塗色,我長得天生麗質,不像你還需靠外物點綴。」

  她真心覺得這個小人兒已經完美地展現了她的精髓和魅力,生怕動一分,便會毀掉那份靈動。

  關鍵,她沒沈宴生的好看,她的美經不起推敲,這樣朦朧的她再合適不過。

  沈宴也覺得非常美。

  但他認為若是照顧瑤方才那般再修飾一番,會更加逼真和靈動。

  「娘子,這個是我的,那個才是你的,還我......」

  顧瑤不給:「這是我,憑什麼給你?我才不要給你,我要自己拿著。」

  沈宴哭笑不得:「好娘子,你已有了『我』,那我自然也要有『你』,咱倆都懷揣著對方,這樣才算是『一對兒』......」

  聽他這般說,顧瑤才不情願還給他,但還是嗔怪道:「誰要和你『一對兒』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說完,她便想進空間沐浴。

  卻被沈宴提前一把拉住:「咱們早就是一對兒了,庚帖上寫著呢,這點無論蒼海滄田都是改變不了的,顧瑤就是為沈宴而來!

  顧瑤生生世世都屬於沈宴一人!」

  雖然他們尚未跨越雷池最後一步,但除了那最為關鍵的一實質,他們早已坦誠相待。

  她知他長短,他......

  想到這裡,沈宴突然覺得有些虧,他並不知她深淺......

  「娘子,睡覺......」

  「沒洗澡呢......」

  「少洗一日無妨的!」

  二人和好如初,顧瑤也沒掃興,順從地鑽進了被窩,但下一刻,手上的觸感讓她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好你個沈宴......你居然......居然......混蛋,你現在學壞了......」

  說著,便想往回抽手。

  但沈宴按住不許:「我想讓娘子直觀感受為夫......」

  總之他已經是吃虧了,索性便吃虧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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