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京市電話,姐妹倆的大學通知書
「謝謝平安。」和沈平安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哦,媽媽。」
平安噠噠的把杯子放回原處,又重新回到床邊,趴著床沿看她。
左邊一個奶糰子,右邊一個奶糰子,兩個糰子用一模一樣的眼睛看她。
沈知意的心軟了又軟,拍了拍自己的身邊,「上來跟媽媽睡一會兒。」
「好呀好呀。」
平安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爬上床,躺在沈知意身邊。
健康爬到她左手邊,抱著她的手臂躺下,肉乎乎的臉蛋依賴地蹭著她的手臂。
陸驚寒回來後,他們就不能跟媽媽一起睡了。
現在爸爸走了,他們以後能一直跟媽媽睡了。嘿嘿……
母子三人又躺了十來分鐘,沈知意起床了。
她的膀胱在瘋狂工作,再不起床就鬧笑話了。
雙胞胎見她起來了,也屁顛屁顛的跟著在後面。
要不是不能一起跟進廁所,他們都要跟著一起進去了。
沈知意出來時,見雙胞胎兩個崽子站在衛生間的門口。
一個雙手舉著毛巾,一個拿著牙刷,水杯。
看到她出來,兩雙眼睛蹭蹭的亮,「媽媽。」
沈知意:「……」
僱用童工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她使喚得很開心。
陸家姐妹正在做午餐,陸爺爺和陸奶奶在院子裡忙活。
一個砍豬草,一個編竹簍。
編竹簍這個手藝活是跟沈昌盛學的。
村裡人編織這些玩意都是家常用品,常見的背簍,簸箕……大的小的。
老爺子學會後,心思活絡起來。
他尋思著能不能搗鼓各式各樣的小玩意。
別說,老傢夥仗著曾經的見識,單調色調的竹子在他手上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小東西。
編好了,自己欣賞一番,然後拿給家裡的大大小小的『寵物』玩。
現在不僅陸家家裡的『寵物』們有玩具玩,連沈知意山上那些大小夥伴都有一份。
陸奶奶罵他沒事幹,凈幹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力氣活。
陸爺爺哼哼唧唧的反駁,「這叫生活,懂不懂。」
要不是不允許私人買賣,陸爺爺指定要拿去鎮上賣。
陸爺爺覺得自己編織的手工活計很不錯,篤定的說很有賣點。
沈知意贊同的點頭,「爺爺做的手藝活真的很不錯,各有各的特點。」
底氣不足的老爺子得到家裡主要當事人的誇讚,立即精神抖擻起來。
沈知意在屋檐下的搖椅上躺下,雙胞胎搬來小闆凳,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側。
看著陸家姐妹被陸爺爺使喚著拿這個,找那個,樂得不行。
沈知意問:「今天怎麼不出去玩?」
平時起床吃了早餐就出去玩,今天有點反常。
雙胞胎面面相覷,許久後,和她說:「怕你想爸爸,想到哭。」
沈知意雖然感動他們想著自己,但嘴控制不住的反駁,「那不會。」
「真的嗎?」雙胞胎不怎麼相信。
「當然是真的。」沈知意說得信誓旦旦。
雖然媽媽說不會想爸爸想得掉眼淚,但這一天,雙胞胎全天陪在沈知意身邊沒有出去玩。
沈知意上山,他們也跟著去。
自從兩個孩子在山上遇到危險,沈昌盛就拒絕他們再單獨上山。
兩個孩子自覺理虧,很聽話的沒有上山來,隻在村裡跟孩子們玩。
山大王和狼王看到沈知意帶著許久不上山的雙胞胎來山上,十分歡喜。
雙胞胎亦是如此,抱著它們不撒手。
望著正在一起玩的大動物,小小孩,沈知意眉眼溫柔極了。
陸驚寒回到京市,打電話跟沈知意報了平安,便再也沒有消息傳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來到高考這個月。
家裡有兩個考試生,沈、陸兩家變得十分忙碌而緊張。
沈知意看著緊張的家長們,「你們放寬心一點。」
「你們這麼緊張,傳染給小雪和小雲,影響考試怎麼辦?」
雙方家長表示她說的話很有道理,但他們止不住內心的緊張啊。
相比大人的緊張忐忑,兩個考生很是淡定。
「嫂子,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參加高考嗎?」
「不了。」沈知意搖頭。
她又不走文華那條路子。
陸家姐妹很為她可惜,「嫂子你這麼厲害,要是也參加高考,肯定能考好。」
在她們姐妹二人的心裡,沈知意就沒有不會的。
她一起高考,肯定能考上。
「我不是大學生你們就不要我這個嫂子了?」
姐妹倆著急反駁,「要啊。嫂子不是大學生我們也要的。」
「那不就得了。」
「你們加油。」
「希望你們在大學裡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價值。」
沈知意去的方向是後院。
姐妹倆停下腳,沒再上前。
陸家姐妹倆考試那幾天,一家人出動,守在校門口。
出了校門,兩家人也沒問她們考得怎樣?一起去國營飯店吃了頓飯,回家繼續過日子。
這一天,沈知意接到來自京市醫院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指名要沈知意接電話,事關陸驚寒的。
沈冬青來喊她,很著急的樣子。
沈知意等了兩分鐘左右,電話再次響起。
她拿起,「我就是沈知意。」
「你好。」對方是一位女性,怪有禮貌的,隨後才說出打電話給她的原因。
陸驚寒跟人鬧矛盾,打起來了。
頭破血流,正在醫院搶救,讓她去交一下住院費。
聽清對方的話,沈知意第一反應是:詐騙電話傳到年代文來了!
背景很吵,像是有誰在和誰理論的聲音。
沈知意想了想,說:「很冒昧的問一下,你從哪裡得到的這個號碼嗎?」
「在病人的衣兜裡。」對面人解釋,「他的衣兜裡隻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號碼和你的名字。」
事後沈知意才知道,陸驚寒身上什麼都沒有,隻有衣兜裡放著這張紙條,紙條裡隻有這個號碼和她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
「我現在在青市這邊,趕不到那麼快。」
女人說:「能到就行。」
掛了電話,沈知意打電話給陸驚寒的領導。
電話久久沒有接通。
又打了兩次,還是沒人接。
她放下電話,眉心蹙起。
陸驚寒說這次的閉關會有點久。
這才過去多久,他為什麼會跟人出現矛盾,出現在醫院裡?
他身邊的人呢?
為什麼沒有跟著他?
還有,他的領導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懷揣著重重心事準備回家,碰到騎著自行車而來的快遞員。
在外面的幾個哥哥經常寄東西回來給雙胞胎或者給沈知意,快遞員跟沈家的所有人都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