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子都要炸了,你還笑(修)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呼吸交纏。
他看著她的眼睛,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勾著那一根細細的肩帶:「知道我什麼時候看上你的嗎?」
李為瑩被他看得心慌,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是……兩個月前在廠裡送貨的時候?」
「不是。」陸定洲搖搖頭,「是你跟張剛去領證那天。」
李為瑩愣住了,錯愕地看著他。
那時候她還不認識陸定洲。
「那天我車壞在民政局門口。」陸定洲回憶起那天的場景,眼神暗了暗,「你穿著件白襯衫,手裡拿著那個紅本本,笑得跟朵花似的。我當時就在車裡坐著,看著你從台階上走下來。」
他湊近她,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說:「當時我就想,這娘們兒真俊,要是能搶過來就好了。哪怕是挖牆腳,老子也要把這牆角給挖倒了。」
李為瑩心裡一震。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早在那個時候,這男人就已經盯上她了。
「可惜啊。」陸定洲鬆開她的嘴唇,拇指摩挲著剛才被他咬紅的地方,「那天下午張剛就沒了。我想挖牆腳都沒地兒下鏟子。後來你在廠裡見著我就躲,跟防賊似的,我想靠近點都難。」
「你那時候太兇了……」李為瑩小聲辯解,「誰見了你不怕。」
「不兇能鎮得住這幫人?」陸定洲嗤笑一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直接順著那蕾絲的邊緣探了進去,「現在不怕了?」
李為瑩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隻能攀著他的肩膀,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這衣服買對了。」陸定洲聲音低沉。
他說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刪——
陸定洲顯然已經沒什麼耐心,急切地吻下來。
李為瑩被他的熱情感染,也不再矜持,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
就在陸定洲還沒開始,徹底佔有這份美好的時候,李為瑩突然臉色一變,伸手推住了他的胸膛。
「等……等等!」
陸定洲被這一推弄得眉頭緊皺,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怎麼了?」
李為瑩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這會兒卻多了幾分尷尬和無措。她夾緊了雙腿,聲音細如蚊吶:「那個……好像來了。」
「什麼來了?」陸定洲腦子被火燒得有點轉不過彎。
「就是……那個。」李為瑩羞得不敢看他,「例假。」
陸定洲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把他那滿腔的慾火澆了個透心涼。
他維持著那個撐在她上方的姿勢,足足愣了有五秒鐘,才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真來了?」
李為瑩點點頭,身子不敢動:「嗯……感覺到了。」
陸定洲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一頭栽倒在她頸窩裡,悶聲罵了一句髒話。
李為瑩有些歉疚,伸手摸了摸他紮手的短髮:「我也沒辦法……」
陸定洲趴了一會兒,認命地爬起來。
他臉色臭得要命,但動作卻沒停。
「躺著別動。」他扯過旁邊的薄被給她蓋上,自己跳下床,光著腳走到臉盆架旁。
屋裡響起倒水的聲音。沒一會兒,陸定洲端著半盆溫水過來,手裡拿著條幹凈毛巾。
「起來點。」他把盆放在床邊,闆著臉把李為瑩抱起來,讓她靠在床頭。
李為瑩想自己來,卻被他擋開了手。
「老實待著。」
這平時看著粗手粗腳的男人,這會兒伺候起人來倒是細緻。
他擰乾了毛巾,幫她清理乾淨,又去櫃子裡翻出她之前備好的月經帶。
等一切收拾妥當,陸定洲才把那一盆水端出去倒了。
回來的時候,他身上的火氣散了不少,但那股欲求不滿的幽怨勁兒怎麼也遮不住。
他重新躺回床上,把李為瑩往懷裡一撈,也不說話,就那麼死死箍著。
李為瑩窩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裡有力的心跳聲,忍不住想笑。
「笑什麼笑。」陸定洲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老子都要憋炸了,你還笑。」
「誰讓你剛才那麼猴急。」李為瑩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連老天爺都讓你歇歇。」
「歇個屁。」陸定洲沒好氣地捏著她的腰,「等這幾天過了,看我不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正說著,隔壁偏房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這院子的牆本來就不隔音,加上夜深人靜,那邊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猴子哥……」是小芳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和顫抖。
「沒事沒事,別慌……」猴子的聲音聽著既興奮又緊張,還有點手足無措。
接著是一陣床闆搖晃的吱呀聲,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李為瑩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她想起剛才那個藍布袋子裡,小芳可是拿走了那件紅色的……
「這倆兔崽子。」陸定洲聽著隔壁那毫無章法的動靜,嘴角抽了抽,「也不怕把床給搖塌了。」
「啊!別……那個帶子怎麼解啊?」小芳驚呼一聲。
「別動別動,我看看……這啥玩意兒啊,怎麼全是扣?」猴子急得直喘粗氣。
陸定洲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李為瑩正把臉埋在被子裡,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在憋笑。
他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隔壁那倆是乾柴烈火,初生牛犢不怕虎,正是折騰的時候。
相比之下,他這邊就顯得格外凄涼。
偏房的動靜越來越大,小芳壓抑的哼叫聲和猴子粗重的喘息聲透過牆壁鑽過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種聲音對於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的陸定洲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他黑著臉,伸手捂住李為瑩的耳朵,把她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睡覺。」陸定洲咬著牙,聲音裡透著股無可奈何的煩躁,「明天我就讓猴子滾蛋。」
李為瑩在他懷裡悶笑出聲,伸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雖然什麼都做不了,但此刻這種相擁而眠的踏實感,卻比什麼都來得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