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百姓極力維護白皇商
有些孩子特別聰穎的,會專門有人教授他們學習,日後學有所成,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有些孩子根骨奇佳的,會專門有武師傅教導,未來帶兵打仗,也未可知。
總歸來說,溫氏會根據具體情況,具體施行。
主旨隻有一個,便是為大雍朝貢獻自己的力量,讓大雍朝的百姓越過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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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非常重要的,在溫氏旗下的學堂裡,學習時,不分男女;考試時,不分男女;出成績時,不分男女。
未來做出的一番事業,更不分男女。
隻看人的能力。
文章做的好的,有女子。
醫術學的好的,有女子。
武功練的好的,亦有女子。
其實有很多女子,本身就是極好的苗子。
隻是因為在這個世道裡,僅僅因為是女子身,便限制了學習,限制了出行,限制了未來能走的路。
甚至有些人說,之所以不讓女子學那麼多,純粹是為了女子著想。
與其什麼都學到,學有所成後,有著一身的能力和滿腔的抱負,卻沒有能施展的地方,最後鬱鬱而終。
倒不如從小便什麼都不學,簡簡單單、快快樂樂地成長。
隻要沒見識過更廣闊的天空,便會甘願做井底之蛙。
這說法,簡直就是詭辯!
雖是詭辯,在這個世道,卻有幾分合理。
但這並不代表是對的。
我會教會這些姑娘從內而外變得堅強又自信,即使未來的路難走,也並不會退縮。
要開闢一條路來,總要有前行者。
而我,就做那第一個前行者!
這條路,會因為我的存在,減少一些荊棘。
會因為我身後千千萬萬的姑娘,讓這路變成坦途!!!
在溫氏,沒有歧視,沒有弱者,隻有為了一切不斷拼搏的前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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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百姓們,群情激憤,同仇敵愾。
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此時都非常氣憤。
「這兩個人,看著人模狗樣的,竟然不幹人事。竟然想把白皇商騙到別的國家去。不能忍!」
「對對對,不能忍!大家把他們趕走!!!」
「你們快走!要是不走,我們就真的要趕人了!」
「想要把我們白皇商搶走,沒這可能!」
這些人,紛紛張開手臂要攔住謝軒和裴雲的人。
「白皇商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斷然是不可能被你們拐走的!!!」
如果對方不是別國的皇子,讓這些人有所顧忌,估計這時候,他們就要開始吐口水拿掃帚趕人了!
「就是!還說是求娶!哼!我們大雍朝那麼多的好兒郎,不都是排著隊等白皇商挑嗎?還輪到的你們?」
他們都非常驕傲地昂起頭,一副我們家的白皇商根本就瞧不上你們的架勢。
「還皇子,還太子,我們大雍朝沒皇子嗎?會瞧得上你們?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哼,還是趁早滾回你們的小國去吧!」
平時見到縣令都點頭哈腰的百姓,這時紛紛挺直了腰背,一副要過去從我屍體上踏過去的倔強。
我:......
大雍朝還真沒適齡的皇子和太子啊!
主要是杜北川也沒妃子,哪裡會有皇子?
就算有皇子,就杜北川的年紀,也生不出來適齡的皇子來配我啊!
不過,這些百姓絲毫沒注意到這點。
也許注意到了,選擇忽視。
反正,隻要不讓白皇商和親到別的國家,讓杜北川多出一個比他年齡還大的好大兒,也不是不可以。
這些百姓,這時候一點都不怕謝軒和裴雲會報復嗎?
不過也是,法不責眾,這麼多百姓,他們也不敢隨意打殺他國的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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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終,我都在馬車裡,沒下車。
聽著這些百姓維護的聲音,我很欣慰。
平日裡,看不出來,真遇到事了,才發現,我們溫氏商行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
老百姓才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隻要你做的事情,於他們是有利的,他們就買你的賬,就給你面子,就會維護你。
溫氏商行涉及很多,有民生,有軍政,有隻針對於高門大戶的奢華稀罕物,也有平民百姓的日常需求的物品,涉及面很廣。
若是遇上什麼天災,溫氏義不容辭,總會走在商行的前頭,幫助受災的民眾。
商行裡的人,若是遇上什麼需要幫助的,譬如看見可憐的女兒被無情父親賣進青樓的這種,會挺身而出把姑娘買下。
若是看見街上可憐的乞丐,也會施以援手。
兩年時間,溫氏商行早就融入到百姓的點點滴滴。
不僅僅是京城裡的百姓,連其他城池,譬如邊疆的大雍朝百姓,都對溫氏商行豎起大拇指。
如今,這兩個人,卻當街要搶溫氏商行的最高領導人。
百姓才不管他們是皇子還是更為尊貴的太子,百姓隻知道,若是溫氏商行不再是大雍朝的溫氏商行,那麼他們之前因為溫氏商行而獲得的利益和便利都不復存在。
僅僅才兩年,溫氏商行已然成長得這麼厲害,那未來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呢?
這樣好的商行,怎麼捨得讓出去呢!
「喂,你們趕緊走趕緊滾!別擋住白皇商的馬車!」
「是啊!我們白皇商一刻鐘做出的事情,價值是無法比擬的,不容你們在這裡耽擱她寶貴的時間。」
「快走快走。我們念在你們是誠心來給我們尊貴的皇上祝壽的,才給你們幾點面子。不然的話,我們可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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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們是不是在行動前,沒做好調查,還是說是故意把事情鬧大。
他們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僅僅是為了給大雍朝施加壓力,好同意和親嗎?
或者說,這是他們追求女人的手段?
大張旗鼓地追求,好讓女人滿足自己的虛榮感?
但是,對於我來說,最不需要的就是所謂的男人的示好!
相反,他們這樣弄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叫我很難做的。
不說旁的人,就杜北川那裡,不知又會吃多少醋。
我不知腰得痛多久才能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