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兩位處長上門吃癟
榮嘉寶和李秘書說完話,又沿湖略逛了逛,就回到了主樓。一踏進客廳就發現多了不少人。
三叔回來了,坐在何部長跟前,臉色看起來不太妙。
弟弟則被何部長攬在懷裡,僵硬的一動不動,臉上還掛著善意的假笑。
最出乎意料的是陶處長也來了,同行的還有一位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也是軍人出身,但不如陶處長看起來沉穩內斂,有些莽氣。
「來客人了?」
「嘉寶。」
「大姐。」
榮宏宇和榮嘉木聽到她說話同時出聲,隨後榮嘉木對何部長說,「何嬸嬸,我可以去找我大姐嗎?」
「去吧,看把這小子憋的。」何部長抿嘴笑了笑,轉頭看向榮嘉寶,「還得說你們榮家的家教好,都僵成一根木棍了,也不掙脫還衝著我笑。」
榮嘉木飛快跑到大姐跟前小手牽大手,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眉眼彎彎的笑了。
「嘉木膽子小,等何部長多來兩次熟悉了就好了。對不對啊,嘉木?」
「對,何嬸嬸還給我帶了禮物。」榮嘉木乖巧的點頭。
「收了何嬸嬸的禮物,有沒有說謝謝?」
「有,我還請何嬸嬸吃蛋糕,奶油的。」
何部長看她們姐弟倆一問一答感情極好,心裡才有幾分寬慰。
剛才她把榮嘉寶支出去,固然是因為劉秘書是帶著任務跟她過來的,另外也是想找郭思媛仔細詢問榮嘉木的情況。
韓春瑤畢竟是孩子的母親,當著面說總歸不好。
郭思媛所知不多,隻是把從榮宏宇那聽來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就把嘉木叫過來讓何部長親自見見。
何部長一見他頭大身子小,瘦的跟個火柴棍似的,當時就把他攬進懷裡掉了兩滴眼淚,心裡更把韓春瑤這個黑心婆娘罵了好幾遍。
「榮小姐,你是個好姐姐。」
榮嘉寶聽到這話,隻微微扯出一抹笑容,並未接話。她心裡知道自己不是個好姐姐,如果是,上一世就不會把弟弟給弄丟了。
「榮小姐,這位是安全局的杜懷義處長。」陶志剛見正主到了,頂著榮三爺要殺人的目光向榮嘉寶介紹。
「你好。」榮嘉寶主動伸出手。
杜懷義趕忙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兩位處長來找我有什麼事?」
榮嘉寶落落大方,讓初次跟她打交道的兩位處長印象不錯。
「杜處長懷疑你是特務,來找你配合調查的。」榮宏宇忍不了,當面陰陽怪氣起來。
「三叔,」榮嘉寶假裝嗔怪的叫了一聲,又轉向杜懷義不卑不亢地問,「是在這調查呢,還是跟你回安全局?」
杜懷義無奈的苦笑,正要說話,榮嘉木突然站到了大姐身前,拳頭攥著死死的,瞪著漆黑如墨的眼睛防備的看著他。
這下他不用開口了,何部長見到榮嘉木這個樣子哪還坐得住,走過來心疼的要拉他。
「小杜啊,怎麼回事啊,榮小姐怎麼可能是特務?你這消息從哪來的,可別被人給誤導了。」
「你看你把人家弟弟給嚇的,都要跟你拚命了。」
榮嘉寶也趕緊蹲下來安撫弟弟,就是榮宏宇還在旁邊添油加醋,「要拚命哪輪得到他,我也不是吃素的。」
「三叔!」
「杜處長可能就是上門來問一問,他要真當我是特務直接把我抓走,你們誰也攔不住。」
「對對對。何部長,榮局長,我就是來問榮小姐兩句話,沒你們想得那麼嚴重。」
「不嚴重?那你派人盯著嘉寶幹什麼?」
榮宏宇眼裡精光內斂,戲謔之意盡散,權勢富貴裡養出來的氣勢也是一種威壓。
「還有你,陶處長。」
榮宏宇同時也掃了一眼陶志剛。
他匆匆趕回來就是接了喬五的消息,說韓春生死了,嘉寶身後除了他和極光的人外,還有兩撥人在跟著她。
喬五分身乏術,沒時間去查那兩撥人的來意,讓他趕緊回來看看。誰知剛到家門口,就碰見陶志剛和杜懷義上門調查嘉寶。
這他還哪裡不明白,剩下兩撥人就是他們派的。
他壓著火氣想等嘉寶的態度,哪知道連榮嘉木這個小小少年都知道擋在大姐身前保護,他再要韜光養晦就連人都別做了。
「榮局長,你先別生氣,我派人是龔司長安排的,就是對榮小姐進行常規保護,絕無惡意。」
陶志剛率先撇清關係,卻把杜懷義晾在原地了。
畢竟他一開始派人是真覺得極光要跟榮嘉寶接頭的,但這話現在還怎麼好說,真是黃泥巴爛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嘉木,帶三叔去吃蛋糕,我跟這位叔叔說說話,不會有事。」榮嘉寶眼裡帶著一絲命令看向弟弟。
榮嘉木最信大姐,果然乖乖拉著三叔走了,雖然臨走還狠狠的看了杜懷義一眼。
杜懷義鬆了一口氣,趕緊拿出極光的照片,問正事。
「榮小姐,你認識這個人嗎?」
「認識。」
杜懷義腦子一下就繃緊了,跟陶志剛對視了一眼,還要再問,就聽見榮嘉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韓春山跟他喝過酒,說他是個特務。我想找抓韓春山的把柄,所以讓我五叔去盯他。」
「至於我為什麼要抓韓春山的把柄,因為他參與虐待我弟弟但沒留證據,我得想辦法給我弟弟報仇出氣。」
「兩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陶志剛搖搖頭,他本來就沒什麼問題,純粹是被老杜給拖下水的。
「那你今天中午在友誼商店西餐廳見到他,提前知道嗎?」杜懷義回到事情的起點。
「不知道。」榮嘉寶搖搖頭,表情自然極了。
「那進去之後呢?」
「看見了自然就知道了。」
「那你看到他朝你走過去了嗎?」
「看見了。」
榮嘉寶突然覺得這個杜處長的水平很一般。果然她的第一印象很準,他確實有些莽氣。
就憑這個他就上門調查?
「那你知道他是特務,不害怕嗎?」
杜懷義其實也沒什麼可問的了,就是看榮嘉寶一直氣定神閑的佔據著主導地位,心裡有些微的不自在。
「害怕?」
榮嘉寶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從手包裡掏出那把勃朗寧,迅速打開保險,對著廊下掛著的風鈴就一槍。
槍響繩斷,風鈴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