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冒名千金搶渣男?我被國家團寵

第394章 塵歸塵,土歸土

  「小纓——,」

  聞人美剛喊了個名字,就見聞人纓把一顆藥丸扔在地上狠狠碾碎,接著又取出一顆掰成兩半,分別塞進聞人美和聞人雪的嘴裡。

  兩人一陣狼吞虎咽,再擡頭時聞人纓掌心隻剩下半顆蛇葯,而另外半顆就在兩人錯愕驚懼在眼神中,一點點在她指尖化為齏粉。

  驚懼之後的聞人美此時腦子的反應極快,搶先一步朝女兒撲過去,想搶那最後半顆救命的藥丸。

  聞人纓手掌一合,目光灼燃看向二人,「聞人美,聞人雪,你們倆亂倫背德不仁不孝,先殺我母親,再殺我祖父,壞事做盡近人可殺。」

  「現在作繭自縛都中了蛇毒,但葯隻剩半顆,誰死誰活,你們自己選吧。」

  聞人纓話說的乾淨利索,身體卻在微微發抖。

  從她知道母親的死因,從她開始學習驅蛇,她就無數次的想過報仇。

  但事到臨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孺慕過叫做父親的男人,依然無法做到心淡如水。

  她一直以為母親的死都是聞人雪妒忌所為,父親即便知道,也是在事發之後。

  可他剛才那般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本該早死,母親被蛇誤殺,以及要送爺爺上路的話,就這麼赤裸裸的揭露出他根本一直都是放任與驅動者。

  這才激起了她的殺意。

  既然為了聞人雪,父母妻兒皆可死,那就看看聞人美是不是連自己的命也能捨出去吧。

  殺人者,人恆殺之。

  ~~

  「小纓,我是你的父親——,」

  「別浪費時間打感情牌了,我有的是時間聽你說廢話,但你確定自己能撐得住嗎?」聞人纓打斷了聞人美的話。

  咬聞人美的那條眼鏡蛇因為後繼乏力,傷口遠沒有聞人雪那麼深,這會兒看起來還不算太糟糕。

  眼見向女兒搞哀兵這套行不通,就立刻要求一個保證,「我們兩人二選一,你保證會把解藥給我們嗎?」

  聞人纓笑了,看起來卻比哭還哀傷,眼裡露出『早知道就是如此』的眼神,嘴裡淡漠說道,

  「我不能保證,你可以賭。」

  「好、好、好,有意思,是個狠角色。」喬五見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十分滿意。

  「五叔。」榮嘉寶在旁邊叫了一聲。

  聞人纓少年困頓又被宿疾纏身,這一日裡大悲大喜正是心神彷徨的時候,偏偏遇到五叔這個亦正亦邪的人物還在旁邊敲邊鼓。

  「好就是好嘛。」

  喬五迎著嘉寶無奈的目光訥訥了一句。

  這種又有腦子又看淡生死的,可遇不可求啊。

  他是,

  蕭千行是,

  上一世的榮嘉木也是。

  他現在的工作是教官,發現人才才是本職啊!

  ~~

  「不愧是聞人家的種。」

  聞人美頹然笑了一聲,眼裡狠戾果決暴漲,直直往地上的聞人雪撲去,雙手死死卡住她的脖子。

  「哥,哥。」

  「別怪我,二選一,死的隻能是你。」

  聞人美憋的滿臉通紅,不敢置信的盯著聞人美。

  手腳舞動拚死掙紮像一條待宰殺的魚,也不知摸到了什麼,攥緊了就朝聞人美胡亂揮了過去。

  聞人美鬆手了,脖頸處綻開一朵血花,隨即像被紮破的水管子一樣開始滋水,隻是滋出來的水是硃紅色的。

  聞人雪被鮮血噴了一頭一臉,大口喘氣的同時艱難的舉起右手。

  她透過眼前的紅暈看到手裡拿著的是一片薄薄的瓷片,看款制像是自己給聞人奎下藥時端上來的那個鈞窯蓋碗。

  隻是剛才被他揭破舊事時隨手砸了個粉碎。

  鈞窯矜貴,落地就成細小的瓷礫,怎麼會有這麼大一塊整瓷片到了自己手裡。

  然後沒等她想明白,聞人美的身子重重的砸了下來,臉貼臉眼睛怔怔看著自己,但瞳孔已然擴散了。

  她想叫,但一張口就吐出一口血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掀翻聞人美,掙紮著朝聞人纓爬去,「蛇葯,給,給我。

  「還要蛇葯幹什麼?他都死了。」

  「二選一,」

  「你不是一直想獨佔他嗎?又是養蛇又是招贅,還殺了我娘。現在他死了,你怎麼還想獨活呢。」

  聞人纓覺得可笑。

  從她給他們各喂下半顆蛇葯起,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會為這虛無縹緲的生機互相殘殺。

  可當一切發生,她又覺得荒誕可笑。

  明明是虛情假意,卻打著深情的幌子害了這麼多人。

  她拿起最後半顆蛇葯捏碎,隻覺屋內血腥之氣太重,彷佛千斤大石壓在胸口無法呼吸,腳步搖晃著往屋外走去。

  哪知她剛走到廊下準備大口吸氣,斜下裡衝出一人將她撲倒,嘴裡叫住,「姐姐,姐姐。」

  是聞人鈺。

  聞人纓想推開她,卻像已經被掏幹了所有力氣。

  張木蘭伸手去抓,但她那能舉八十斤石鎖的兩膀子力氣,硬是沒拉開這明明並不強壯的少年。

  「脫衣服,睡覺。」

  聞人鈺這嘴裡蹦出的這五個字如同驚雷炸開到每個人的頭上。

  榮嘉寶和喬五想起出發前聞人纓說聞人鈺會咬斷別人脖子的事,雙雙色變。

  難道這姑娘......,

  兩人雙雙搶出屋內,喬五化掌為爪,使了全力才把聞人鈺拉開,正要暴打,就見他又像是卸了渾身的力氣似的抱頭蹲在地上,

  「爸爸,別打我,小鳥疼。」

  喬五皺眉,這個爸爸是誰,是聞人美,還是那個綠頭龜。

  而且,這是什麼情況?

  「五叔,可能是多重人格,你檢查一下他的下身。」榮嘉寶和張木蘭把聞人纓抱起來,順手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護心丹。

  蕭千行從正堂拖出一把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去了喬五那邊。

  喬五知道多重人格,但吃不準這個聞人鈺等會還會不會變身,抽出腰間的求生索就把他綁在廊前的大柱子上。

  隨即扯下他的褲子,一番查看後鬆了口氣,走過來對榮嘉寶說,

  「要麼是天閹,要麼小時候就被打壞了,根本沒有發育。」

  「還有這多重人格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有九牛二虎之力,現在這個又像個三歲孩子。」

  榮嘉寶搖頭,

  「看來這個聞人鈺在被毒蛇咬之前也有些自己的遭遇,我在國外看過分析研究報告,人格分裂的人往往會首先創造出一個能保護自己的人格,剛才那個大力士應該就是這種。」

  「那能治嗎?」蕭千行插了一句。

  「治不了。」

  榮嘉寶指了指腦袋,「這是精神疾病,誰知道他還有多少沒顯現的隱藏人格,在國外也是要進在精神病院,像他這種有暴力人格的還要單獨配一個羈押病房。」

  「那他怎麼辦?」張木蘭似懂非懂。

  「他就不麻煩大家了。」

  聞人奎的聲音冷冷響起,一擡手便抹了聞人鈺的脖子。

  如果不是喬五說了聞人鈺尚未發育,聞人奎下一個要抹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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