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還有比我更美的嗎?
「我希望是我看錯了。」寧半夏誠懇的建議:「我覺得還是讓他們先進行一下全身檢查比較好。」
「寧醫生,您直說吧,到底怎麼了?」方夫人倒吸一口冷氣:「您是梅老的高徒,您的診斷,我自然是信的。」
「我懷疑兩位感染了AIDS,但是我也不保證一定準確,我隻是懷疑。」寧半夏說道:「目前應該是潛伏期。」
咣當——
方夫人手裡的茶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方夫人幾乎不能維持自己的表情了,一下子站了起來:「來人,去叫韓馳韓騁!」
「是,夫人。」
寧半夏看著方夫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息一聲。
真是可惜了兩個小帥哥啊!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那麼不學好呢?
過了好久,才有人過來跟寧半夏打招呼:「寧醫生,我們小姐都準備好了。」
「這就來。」寧半夏點點頭,跟著去了方柔的房間。
一進屋子,寧半夏看見桌子上點燃的熏香,頓時開口說道:「把香滅了,把窗戶打開。」
「小姐今天吐了,所以才特地點燃的熏香。」傭人低聲解釋:「把香滅掉的話,小姐會生氣的。」
寧半夏嘆息一聲,說道:「那就把香爐挪的遠一點,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是。」
寧半夏戴好口罩,洗乾淨手,對金針進行消毒。
進了卧室,看見方柔趴在那,後背的蝴蝶骨清晰可見,多少有點心軟。
生病的人,就沒幾個胖的。
「準備好了嗎?我開始了。」寧半夏提醒方柔。
方柔回頭看了一眼寧半夏,咬著嘴唇不說話。
寧半夏也不需要她回答什麼,一根接一根的金針撚下,全程都沒有說話。
「休息半個小時,我待會兒過來取針。」寧半夏起身,剛要離開,就聽見方柔輕聲說道:「寧半夏,你到底有什麼好,江景爵竟然會為了你,變得都不像他了。」
寧半夏回頭看著方柔:「那你說,澳門有什麼好,你非得呆在澳門不離開?你不離開澳門,自然是因為澳門有澳門的好,自然是因為這裡是你家。江景爵為了我做出改變,那自然是因為我值得。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還用我回答嗎?」
「你為什麼總這麼厲害?我是一個病人,你就不能讓讓我嗎?」方柔委屈極了:「我沒你這麼厲害的嘴皮子,我說不過你,你就不能忍讓一下嗎?」
「哦。」
「你哦什麼?」
「我在忍讓你啊。」
方柔:「……」
好生氣啊!
為什麼這個寧半夏,能用一個字,活活把自己給氣死!
「你睡會兒吧,我一會兒過來給你取針。」寧半夏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一出去,寧半夏就見方夫人一臉緊張的等著自己。
「寧醫生,韓馳韓騁已經被我哥哥嫂子接回去了。我就想問問,他們的這個病,你有幾分把握?能治嗎?」方夫人問道。
「七八分吧。」寧半夏回答:「不能治。」
一邊的江景爵跟方宇瑞也過來了,顯然也是知道了韓馳韓騁的事情。
方宇瑞對母親說道:「媽,現在全世界都沒有能夠百分百治癒的藥物,您這不是難為寧醫生嗎?」
「也是,是我急糊塗了。」方夫人擦擦眼角的淚水:「抱歉,我情緒不好,我先去休息一下。」
方夫人在傭人的攙扶下,轉身離開了。
寧半夏對方宇瑞說道:「你多寬慰令堂吧,這種事情,隻能自己看開。」
「我知道。多謝。」方宇瑞鄭重的對寧半夏點點頭:「失陪了。」
看著方宇瑞急匆匆的背影,寧半夏對江景爵說道:「方夫人也挺倒黴的。女兒得了腦瘤,隻剩下一年的生命。兩個侄子又這樣。病魔這是抓著她一家人不撒手啊!」
江景爵說道:「我倒是聽說,韓馳韓騁圍著你的時候,你笑的花枝亂顫?」
寧半夏隨口說道:「兩個帥氣小夥子,美美的站面前,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灑,誰聽了也會開心的吧?喂,你這是什麼表情?」
江景爵無奈的指著自己的臉,問道:「他們叫美?還有比我更美的嗎?」
寧半夏沒忍住笑:「你要不要這麼幼稚?」
「我還能做更幼稚的事情呢,你要不要試試?」江景爵霸道的一把攬住了寧半夏的腰,裝作很兇狠的樣子。
「笑死人了,江景爵,幼稚鬼!」寧半夏並沒有拒絕江景爵的靠近,隻是不停的笑:「吃醋的樣子,簡直太好玩了!」
「你敢笑話我?嗯?」江景爵表情更兇了:「回頭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兇!」
「哎哎哎,鬆手鬆手!這是在別人家!」寧半夏忙不疊的跟江景爵拉開距離:「像什麼話!」
……
倆人在門外的對話,被風吹進了方柔的房間。
方柔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不想聽江景爵跟寧半夏相處的點點滴滴。
寧半夏跟江景爵鬧夠了,才問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學長帶我去參觀酒窖了,順便打劫了他不少好酒,回頭我讓人密封保存,全部帶回T市。我山上的別墅,也有一個大酒窖,正好封存起來,慢慢給爸喝。這些酒,夠他喝好幾年了!你要是喜歡喝酒的話,我就把學長珍藏的那幾瓶香檳酒拿走,到時候你一邊種藥材一邊喝,喝多了就去房間休息。」
「方宇瑞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寧半夏好奇的問道:「親弟弟也不過如此了吧?」
「實話說,我也不明白學長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其實他這個人,是疑心很重的人,大部分都是泛泛之交,但是對我,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變過。」江景爵溫和的解釋說道:「大概隻能用緣分這個詞來解釋了吧。所以,我也把他當親兄長對待。半夏,如果將來學長有得罪你的地方,請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對學長太嚴厲。好嗎?」
寧半夏白了他一眼:「又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半夏,我……」
「好了,我不想談這個話題。我該去收針了。」寧半夏打斷了江景爵的話,轉身離開。
然而,下一秒,方柔的房間裡,頓時傳來了寧半夏的一聲驚呼:「方柔,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