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我等你的解釋
「難怪二房的人,會突然來家裡,說是要給你找個女人。是因為我太忙,所以喂不飽你了嗎?」寧半夏此時是極其的憤怒,已經開始鑽牛角尖了:「於是,你就找了個女人,整成我的樣子,讓她頂著我的臉,跟你做這些噁心人的事情嗎?」
「寧半夏,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江景爵也來了火氣:「我也是被人算計了!」
「試問,向來狡詐如狐的你,什麼人能騙過你?」寧半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如果今天,我們不是巧合的來這家酒店開了個房間休息,我是不是就永遠發現不了你的秘密?難怪剛剛在前台開房卡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說,我已經開過房卡了!原來,是你的二房來開房卡了啊!如果你跟她沒關係,她怎麼會提前來這裡開房間,等你過來?江景爵。你不是要解釋嗎?好啊,我等你的解釋!」
秦艽看著情況不對,頓時拉了拉謝雨桐,把謝雨桐生拉硬拽的拖了出去。
「你幹嘛?」
「這件事情讓他們兩口子解決,咱們別摻和。」秦艽小聲說道。
「你不覺得這個事情,有點不對勁嗎?如果說,江景爵跟寧半夏沒有復婚,那麼江景爵有理由去找個替代品。可是他們都復婚了,正主都在眼前了,江景爵還找這個贗品幹嘛?」謝雨桐提出了自己的質疑:「這邏輯不對啊!」
「你說的有道理……等等!」秦艽的眼睛倏然發直。
她突然想到了關樂樂!
剛剛衝出去的女人,不會是關樂樂吧?
可她身上一點關樂樂的影子都沒有了!
真的是她嗎?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謝雨桐看到秦艽的眼睛發直,頓時急了:「你倒是說話啊!」
秦艽一把拉住謝雨桐的手,急匆匆的說道:「我們去調監控,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開房間,肯定用身份證,這不就有身份信息了嗎?」
「對對對。」謝雨桐拚命點頭:「走走走,咱們分頭行動,一個去調監控,一個去前台查信息!」
倆人剛要分開,謝雨桐一把拉住了秦艽:「不行,這個事情,你來!我身份地位不夠,他們不會給我的!」
「對,等我,我這就去調信息。」秦艽大步流星的轉身跑開了。
謝雨桐腿短,跑了上氣不接下氣,都沒跟上秦艽的腳步。
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在四九城好使,在C市不是那麼好使。
秦艽不得不打了好幾個電話,這才讓酒店的高層低頭,給自己調取了監控和開放記錄。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那個樓層的監控壞掉了,根本就沒拍下那個女人和江景爵進房間的畫面。
而前台登記房間的信息,名字赫然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性命:夏梔。
隻登記了一個人的名字,卻住進去了兩個人。
那麼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是長包房。
秦艽跟謝雨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感覺到事情不太妙。
秦艽對謝雨桐說道:「你上去拉著點,千萬別讓他們打起來,我先出去辦點事!」
說完,不等謝雨桐回答,秦艽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謝雨桐在原地急的直跺腳,轉身急匆匆的回到了1314和1315號房。
等謝雨桐上來,江景爵跟寧半夏已經都不在了。
謝雨桐趕緊給寧半夏打電話,電話關機。
「看我這腦子。」謝雨桐拍了拍腦門:「剛剛在醫院的時候,一個小護士不小心撞到了半夏,把她手機撞水池裡了,可不關機了嗎?」
謝雨桐又給江景爵打電話。
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
他們這是去哪兒了?
謝雨桐又不敢給苗若英說這個事情,隻能硬著頭皮想辦法。
另一邊,秦艽急匆匆的找到了秦之和。
一見到他,劈頭蓋臉的就問道:「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在說什麼呢?」秦之和正在跟一個男人談事情,頓時充滿歉意的介紹:「這是我小姑姑。」
對方秒懂:「秦大小姐!既然你們有事,你們先聊,小秦總,我們回頭再約。」
「好。」秦之和對自己的助理吩咐:「去送一下王總。」
等所有人都離開,秦之和這才對秦艽說道:「你這劈頭蓋臉的過來就質問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是你?」秦艽狐疑的看著秦之和。
秦之和的表情實在是太淡定了。
她都分不清秦之和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演戲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秦之和問道。
「我問你,關樂樂呢?她人在哪兒?」秦艽問道:「她是不是去整容了?她今天是不是去酒店找江景爵了?」
秦之和垂下眼眸:「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不信!秦之和,你一直吊著關樂樂,你肯定是有目的的!」秦艽頓時急了:「你知道不知道,若英還在醫院生孩子呢!你惹出這種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秦之和也生氣了:「秦艽,你到底是我的親人,還是江景爵的親人?」
「你!」秦艽氣的直跺腳:「秦之和,你糊塗!」
「我糊塗不糊塗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秦之和面色冷峻的說道:「不用你管!」
「我懶得管你!你好自為之吧!」秦艽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秦之和看著秦艽的背影,卻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剛剛從1314號房間跑出去的女人,從酒店的後門離開。
一下樓就有一輛車在等著她了。
她步履蹣跚的上了車,整個人虛脫般的靠在了車上,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剛剛,她挨了江景爵的兩腳,內臟早已受傷。
她隻是強撐著沒有吐血而已!
身體的痛楚,並沒有讓她有半分的後悔。
她的心底,隻有一個信念:她終於幫到他了!她再也不是一個廢物了!
司機看到她吐血,卻什麼都沒有說,隻是沉默的開車,將她送到了一個偏僻的房子,便離開了。
司機臨走前丟下了一句話:「這個房子裡有吃有喝,也有一些藥物。不給你通知,哪裡都不要去。」
「知道了。」她沙啞的開口:「是不是從今天開始,世界上再也沒有關樂樂,隻有夏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