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爺,你家小撩精野性難馴

第250章 江景爵認輸

  「怎麼個不同?」

  「太過理智、太過清醒。」江一嘆息一聲:「愛情這種事情,需要有一個人昏頭,婚姻才能走下去。既然少奶奶理智清醒,那就隻能讓總裁昏頭了。」

  「啊?」

  「啊什麼啊,還不趕緊去安排車?少奶奶都去海上了,我們還住什麼酒店啊?」江一瞪了江二一眼:「快點送總裁過去了!」

  「哦哦哦。」江二忙不疊的轉身去準備了。

  江一深呼吸一口氣。

  總裁啊總裁,你可千萬不能再跟少奶奶犟啦!

  趕緊認錯吧!

  跟老婆認錯,不丟人!

  此時,海上的遊艇上。

  寧半夏他們遇上了另外一艘在海上舉辦party的遊艇,對方邀請寧半夏他們過去一起玩。

  寧半夏跟秦艽商量了一下,同意了。

  因為對方都是一群年輕人,都是澳門本土今年要畢業的學生。

  大家雖然玩,但是都不會太過分。

  寧半夏主要是考慮到,想讓寧忍冬多接觸一下同齡的年輕人,彌補一下她充滿缺憾的大學生活。

  那群大學生們,萬萬沒想到,邀請過來的這些客人,竟然顏值都那麼高。

  於是害羞的男生們,都鼓起勇氣,跟寧半夏和秦艽索要聯繫方式。

  秦艽直接拒絕了,表示自己不方便。

  寧半夏則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結婚了。

  雖然大家都有遺憾,但是並不耽誤一起快樂的玩耍。

  謝雨桐第一次喝雞尾酒,以為這個玩意喝了不會醉,當成飲料,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不少。

  結果,雞尾酒也是酒。

  喝著喝著,就上頭了!

  於是,謝雨桐醉意朦朧的一下子衝上了桌子,抱著啤酒瓶就開始引吭高歌:「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好!再來一個!」下面居然還有人捧場。

  謝雨桐更來勁了,一副要飛天的姿勢,大聲的唱了起來:「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唱著唱著,謝雨桐突然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刨。

  惹的更多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寧忍冬坐在一邊,呵呵呵呵的傻笑。

  原來這就是大學生活啊!

  真的好遺憾。

  她的大學生涯,大部分都是在病房度過,竟然錯過了這麼多的快樂時光。

  「哎哎,你們看,那邊有一艘遊艇靠近!我們去跟他打個招呼啊!喂,朋友!你是哪裡的?」有人醉眼朦朧的跟靠過來的遊艇上的人打招呼。

  對方沒有回答,卻是很快靠攏了過來。

  江景爵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甲闆上,正在跟別人玩紙牌的寧半夏,臉上已經貼了好幾張紙條。

  寧半夏激動的耍賴:「不可能不可能,你出千!所有的牌我都記住了!不要小瞧我的記憶力!我要檢查,你身上肯定藏紙牌了!」

  「沒有,真沒有。」對面的男大學生不承認。

  「我不信,我要檢查!」寧半夏激動的上手就去摸對方的胸口。

  男大學生被寧半夏調戲,臉蛋通紅,卻也沒有拒絕寧半夏的碰觸。

  反而欲拒還迎:「不信你找,真沒有!」

  江景爵看不下去了。

  他不等遊艇靠近,一個箭步就跳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寧半夏沖著男大學生伸出來的蠢蠢欲動的魔爪:「半夏,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寧半夏甩開江景爵的手,剛要繼續。

  「抱歉,我的妻子喝多了,我帶她先回去了。」江景爵二話不說,抱起江景爵轉身就走。

  那群大學生剛要阻攔,江景爵的保鏢馬上擋住了他們。

  「你是誰?你說她是你妻子,就真的是嗎?你如果強行帶走她,我們就報警了!」

  「那你們就去報!」江景爵頭也不回的回答。

  這個時候,秦艽出來了,看到江景爵,頓時嚇了一跳:「江景爵,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所以你們都喝成瘋子嗎?」江景爵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寧半夏,原本還有些生氣的心,一下子煙消雲散,什麼氣都沒有了。仟韆仦哾

  是的。

  江一說的對。

  是他離不開寧半夏,不是寧半夏離不開他。

  這場婚姻,這份愛情,註定他付出比寧半夏多。

  他認輸了。

  隻要半夏能留在他的身邊,他願意俯首稱臣。

  苗若英也出來了,看到江景爵,轉頭問秦艽:「你通知他來的?」

  「不是我啊,我還以為是你呢。」

  「也不是我。」

  江景爵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告訴爸一聲,半夏我帶回去了。你們玩歸玩,適可而止。這裡畢竟是澳門。」

  江景爵回到了自己的遊艇上,其他人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紛紛離開,回到了自己的遊艇。

  謝雨桐被花城抗在肩膀上,還在那念詩。

  寧忍冬跟苗若英走在了最後,寧忍冬問她:「若英姐姐,我姐夫這是想明白了?」

  「誰知道呢?」苗若英笑了笑:「總歸不是壞事。」

  「嗯。」

  寧半夏睡了好久,終於睡醒了。

  啊,口渴,想喝水。

  一睜開眼,卻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裡?

  「醒了?」江景爵的聲音從一側響起。

  「你怎麼會在這裡?」寧半夏看向窗外,仍舊是海面上,看來她還在遊艇上。

  「喝這麼多,不會難受嗎?」江景爵將水杯遞給寧半夏。

  寧半夏一口喝光,這才覺得舒服了點。

  「你不是忙著照顧方柔?怎麼有空過來?」寧半夏反問他。

  「你這個負責照顧人的醫生都能來,我就不能來?」江景爵說道:「半夏,我想明白了。」

  「嗯?」

  「對不起,是我想錯了。」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江景爵,你一直都在跟我強調,錯的人是我。」

  「我重新回答你的問題。如果有一天,你跟方柔吵架,我不會問誰對誰錯,我不管誰對誰錯,你一定對,你絕對沒錯。我一定會站在你的立場上,跟你共進退!」江景爵眼眸深深的看著寧半夏:「就算不是方柔,是別人,是任何人,這一條依然有效。」

  寧半夏瞬間清醒了過來。

  江景爵這是怎麼啦?

  怎麼突然轉性子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沒發燒吧?」寧半夏疑惑的看著他。

  「沒有,我從來沒有過的清醒。」江景爵慢慢靠近,低頭吻住了寧半夏的額頭:「我們和好吧,半夏。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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