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東躲西藏
C市不是周澤的地盤,也不是江景爵的地盤。
所以找不到人,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周澤的心情,卻是無端的壞了起來。
江景爵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過來跟你說兩句話。」江景爵一進門就笑著將一瓶酒拋給了周澤:「放心,人不會丟!苗若英不是三歲小孩,等她自己想通,也就回來了!再說了,她如果是真的病了,能不去醫院?這C市附近的醫院,大大小小也就那麼幾家,多派幾個人去醫院盯著就是了。」
周澤接過了江景爵拋過來的酒,臉色緩和了幾分:「謝了。」
「都這麼熟了,何必說謝?」江景爵笑著說道:「你呀,就是太沉得住氣了。早點把人娶回家,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你說的對。」周澤開了酒,倒了兩杯,遞給江景爵一杯:「還是你看的遠。都走到離婚的地步了,硬生生讓你給挽回了!江總,這一點,我不如你!」
「我跟半夏聊過一次,苗若英的情況有些特殊,你緩著來,也是有你的考量。」江景爵跟周澤碰杯,說道:「我明白,你是怕嚇著她,所以才沒有逼她。但,有些時候,有些人,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逼一逼,才會有結果。不說別的,就沖著你知道她生病還不離不棄的份上,我想,苗若英早晚也會想明白這一點的。」
周澤的神色好了很多,說道:「借你吉言。」
說完,兩個男人一起幹了杯子裡的酒。
「我來呢,一是安慰你,二是給你支個招。」江景爵開口說道。
「江總請說。」周澤馬上正色看著他,一臉的期盼。
「半夏說,有的人是用童年治癒一生,有的人是用一生治癒童年。我們倆運氣都不算太好,都遇上了需要一生治癒童年的愛人。但是半夏還算是比較幸運,她的父母至少是真心愛過她。而苗若英,唯一一個真心愛過她的母親,已經早早去世,而她曾經信任的前男友,又那麼狠狠的傷了她。所以,她的傷想要癒合很難。」江景爵說道:「所以我的建議是,你該逼的時候逼,不該逼的時候,緩和一點。」
「詳細說說。」周澤一副虛心求救的樣子。
談戀愛,他是真心不擅長啊!
江景爵比他懂多了!
江景爵笑著說道:「眼下,就不適合太過逼迫她。你要給她一定的時間,自己想清楚想明白。然後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逼她做出選擇。放心,她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該怎麼做,自己拿捏好尺度。」
周澤若有所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周澤眉目舒展開了:「多謝指點。」
「好說。」江景爵意味深長的說道:「咱們將來說不定是要做親家的人。」
周澤挑眉。
不太明白江景爵的意思。
江景爵哈哈一笑,瞬間轉移了話題,扯到工作上去了。
半夜。
寧半夏鬼鬼祟祟的去找苗若英。
「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地方?能休息好嗎?」寧半夏把保溫盒放在了桌子上,伸手先給苗若英把脈,確定寶寶平安這才鬆口氣:「你能睡好嗎?」
「這不是權宜之計啊。」苗若英無奈的說道:「周澤什麼時候回去啊?」
「誰知道呢?來,先吃飯。」寧半夏說道:「我給你做了湯麵,好消化。明天我會讓人給你送飯,我去學校了,就顧不上你了。」
「知道知道,沒事,大不了我叫外賣。」苗若英不在乎的說道。
「別吃外賣,對身體不好。」寧半夏不贊成的說道:「還是我讓人給你送飯吧!對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周澤那邊隱瞞不了太久。江景爵過去勸說周澤了,周澤應該不會對你緊追不捨。但,這隻是權宜之計。」
「我知道。」苗若英苦笑:「我最了解他的為人。」
「這事兒鬧的。」寧半夏嘆息一聲:「懷著個孩子都要偷偷摸摸。」
「誰叫我偷了他的種呢。」苗若英自嘲的笑笑,說道:「讓他知道了,這孩子,我可能就保不住了。他肯定跟我爭奪孩子的撫養權。」m.
苗若英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現在月份漸長。
她開始跟孩子建立了密切的鏈接。
那種玄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個孩子,說什麼都不能讓周澤奪走!
「算了,我也不勸你什麼了。」寧半夏嘆息一聲:「我能幫的也就隻有這些了。等周澤離開之後,你找個正經的房子住下來,不要躲在這裡,環境不好,影響胎教!」
「知道啦!」苗若英笑嘻嘻的回答。
第二天,謝雨桐鬼鬼祟祟的回來了。
看到家裡少了很多人,謝雨桐就問寧半夏:「若英人呢?」
「躲出去了。」寧半夏說道:「謝雨桐,我還沒問你呢!你昨天去哪兒了?」
「我去找孔英義了啊!看,我新買的裙子,好不好看?」謝雨桐展示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寧半夏直接給整無語了:「你們一個個的,真不省心啊!」
謝雨桐笑嘻嘻的說道:「反正我不敢得罪周澤,我不躲著能行嗎?那個周澤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惹的類型,跟江景爵一樣一樣的,心眼都特別多。我這不是怕露餡嗎?話說回來,我總覺得事情的走向有點怪怪的,但是我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寧半夏點點頭。
是挺怪的。
因為,這都是江景爵的私心作祟。
可她不能說,不能給自己家老公拆台。
況且,她也希望苗若英能順順利利生下這個孩子,而不是輕易就結束了孩子的希望。
周澤找了一天,就沒再繼續找下去。
他準備返回T市了。
臨走的時候,江景爵對他說道:「我們種花國有句話說的好。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說不定哪天就峰迴路轉,壞事變好事兒了。」
「江總,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周澤眼眸一轉,看向江景爵。
江景爵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就當是我的祝福吧!好了,我就送到這裡。」
周澤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汽車開出去五分鐘。
周澤的眼睛倏然睜大:「停車!」
汽車戛然而止。
司機回頭看著周澤:「老闆?」
周澤卻沒有再發布指令,而是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麼:「江景爵從來都不是無的放矢的人,難不成,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