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理解並支持你的做法。」慕卿九此刻心裡完全沒有責怪夜漠塵的意思,說到底他也是想打探珍寶閣的底細,才會混進戲班子進珍寶閣,想必他做這件事情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畢竟剛來東海國就在珍寶閣門口遇到了大陣仗的出行,應是非富即貴的人,是該好好把握機會,不動聲色的打聽對方的底細。
「阿塵,你今晚辛苦了。」慕卿九溫柔的說。
「跟我們收穫相比,這點辛苦真的不算什麼。」夜漠塵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們發現珍寶閣的背景有多麼的強大嗎?」
「嗯,說來聽聽。」慕卿九對此也很好奇。
「我和北離跟著陸思悠和戲班子的人混進去之後,發現珍寶閣的後院簡直可以說是別有洞天,雖沒有皇宮大,但看起來比皇宮還要別緻,更準確的說,是別具一格。」
「房間之中不知用的什麼採光技術,雖不是我們南魏的油燈,跟卿卿的強光手電筒有些相似,讓整個房間顯得特別明亮,幾乎與白晝無異。」
「桌子上使用的杯子看起來透明閃亮的,像是夜光杯又不是夜光杯,還有那些凳子的製作工藝也非同一般,看起來就非常柔軟舒適。」
「陸思悠看到坐在主客位置的上時,別提有多激動了,抓著我說終於又見到了他的夢中情人。」
「後來我們才知道,陸思悠的意中人竟是東海國的女帝。」
「哦?」慕卿九不禁莞爾了,「這位東海國女帝也很是繁忙啊」。
而且聽夜漠塵所說,這個珍寶閣背後的主人還真是不簡單。
「是的,聽說是聖女有言,今晚女帝在珍寶閣過夜可免當下的一個劫難。」夜漠塵繼續說道。
「同行的那些女官也都來頭不小,都齊聚珍寶閣,你說這珍寶閣的幕後之人是誰?」夜漠塵問的這個問題,其實在他們的內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答案。
「竟能留下女帝過夜,這麼看來,珍寶閣和東海國這位假聖女慕沅芷脫不了關係。」慕卿九肯定著夜漠塵的猜測。
「可我們目前還不能輕易動手,還是需要靜待時機。」夜漠塵也說出了慕卿九的想法,他們的行動和想法總會驚人的一緻。
「既然珍寶閣目前動不了,我們還是從毒人著手吧,讓盛晨他們留意一下山子的情報,要保證山子的安全。」
東海國的毒人訓練營在運城城南一個偏僻的靠海的地方,外面偽裝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宅院,要被訓練成毒人來對付南魏的多數是東海國犯了案子壓入死牢的男人。
由於東海國的男人本就不多,所以要從南魏拐騙男子來東海國,以滿足毒人訓練的人數需要。
拐騙的手段無非是利誘,山子的青幫兄弟狗子正是被利誘而來,最終因刺殺納蘭扶蘇失敗,咬舌自盡而亡。
山子和青幫的兄弟為了給兄弟們報仇雪恨,假裝被利誘,混進毒人訓練營之後,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毒人訓練營的內部情況,找機會往外送信。
雷霆戰隊到達東海國時,首要的一個任務就是尋找毒人的蹤跡。偽裝成從事著各行各業的普通百姓的雷霆戰隊成員,時刻關注著與毒人有關的各種信息。
這日,在運城的雷霆戰隊的小隊長謝町偽裝成搬運工在在街頭休息,聽到旁邊菜攤一個買菜的女人正對著丈夫大呼小叫:「城南大宅院的蔬菜準備好沒,馬上就要運過去了。」
男人低頭嘟囔道,「那個宅院看起來神神秘秘的,每天都要買那麼多的蔬菜,也不知道是幹嘛。」
女人頓時發起了脾氣,「讓你送菜,你就去送,哪那麼多廢話,要不是聖女憐惜咱們,還輪不到你去送菜,一天到晚都在想啥呢,還不趕緊滾起來幹活!」
聽到「聖女」這兩個字,謝町格外注意起了這位馬上要去送菜的男人。
看男人用儘力氣將兩大筐菜扛在肩上,滿臉不情願的離開菜攤,往城南走去。
謝町也假裝無意偶遇般的跟了上去,到了人少的地方時,他靠近了男人,對男人說:「兄弟,累嗎?」
男人開始抱怨說道:「怎麼可能不累?這些女人簡直不把我們當人看,成天給他們當牛做馬的做苦力,還被吆來喝去的。」
「就是,這些女人太霸道了,」謝町表示贊同的說道,「要不我來幫你挑這些菜吧?」
男人看了謝町一眼,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我可沒錢,請不起挑夫。」
謝町仍舊笑嘻嘻的說道,「兄弟,我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今日又提前幹完活了,幫你一把,談什麼錢。」
「真的?」男人半信半疑的問道。
「是的,你就放心吧。」謝町一把接過挑子,一幅言辭懇切真誠模樣,說道「人在江湖,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嘛。」
「兄弟,你就在前面帶路,我保證幫你把菜送到,一會兒找個地方喝杯小酒去。」
「好咧。」男人咧開嘴笑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終於可以輕鬆一點了。
走到莊園大門口,守門的看到挑著菜的謝町,問送菜的男人,「他是誰?」
「我朋友,幫我送菜的,怎麼了?」送菜男人一幅大大咧咧的模樣回答道,看樣子應該是經常來這裡。
門口的侍衛十分嚴肅的認真說道,「你進去,他不能進去。」
「為什麼?好不容易有人幫我扛挑子,你們還不讓進。挑個菜還非我不可了怎麼著?」男人一臉的不高興,顯然不願意再挑起那兩大籃子重重的菜。
侍衛完全不理睬他的反應,仍舊把門攔的死死的,重複說道:「你可以進去,他不能。」
送菜男人十分不情願的從謝町的肩上接過挑子,「兄弟,謝謝啦。這個傻X門衛不讓你進去,對不住啦。」
男人臉上又恢復了剛才的苦相,「可我還是要把菜送進去,不然今天晚上回家,指定是沒飯吃的。」
謝町呵呵一笑,「沒事。那我就在門口等你哈,等你出來了。我們再去小酒館。」
「那謝咧,兄弟。」男人擔著挑子走進了大宅院。
謝町往後推了幾步,遠遠的觀察著宅院的整體結構布局。
從外面看,這個宅院除了比之前見過的其他宅院要大很多,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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