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你家暴我,我禮尚往來你哭什麼?

第203章 蘇文全,法庭上顛倒黑白!

  杜老娘年紀大了,他們教訓她還得注意收著力氣,不如讓國家幫忙懲戒。

  而且,杜老娘不在,也算懲罰了杜瘸子。

  杜瘸子懶得要命,不僅不下地幹活,連洗碗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都幾乎不做……

  杜老娘不在了,杜瘸子就必定會過著孤零零、豬狗一樣的生活。

  ……

  一周後,江鳳梅母子坐在了縣級法院的證人席位。

  審判過程中,杜老娘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青天大老爺,我下毒是被逼的。

  我兒媳婦帶著娘家人三天兩頭打我和我兒子,打得我和我兒子渾身是傷。

  沒辦法,為了活命,我才下毒的。

  我和我兒子都是老實人,不信你們問鄉親們!

  請青天大老爺為我做主。」杜老娘嚎啕大哭,「我兒子是個瘸子,我如果進牢了,他就沒辦法生活了呀!」

  「吳秀蘭,我聽說你和你兒子天天虐打兒媳婦,是嗎?」檢察官問。

  「沒……

  沒有的事。」吳秀蘭道。

  「請吳秀蘭的兒媳婦上前作證。」檢察官道。

  於是,唐晴起身上前……

  吳秀蘭看向唐晴,眼裡有恨意,也有畏懼……

  「審判長,各位陪審員,我自幼命就苦。

  六歲的時候,我爸和我媽離婚,娶了後媽,天天虐待我。

  等到我長大了,他們就把我賣給了杜瘸子。

  任由我哭鬧反抗都沒用,他們把我給綁了送到杜家。

  來到杜家後,他們天天打我。

  說我生不出孩子。

  可是,大夫明明說我身體沒問題。

  後來我才知道,我丈夫是天閹,壓根兒就生不了孩子!」唐晴道。

  眾人嘩然……

  還有人低聲問:「天閹是什麼?」

  同樣坐在證人席上的杜瘸子臉色乍紅乍白,坐立難安……

  他雖然是第一次聽這個詞,但是,他卻好似知道意思。

  他好似感覺到眾人看向他的眼神變成了一根根刺!

  「天閹,就是太監。」唐晴為眾人解答。

  眾人再次嘩然。

  杜瘸子頓時不幹了,他站起身,指著唐晴怒吼:「唐晴,你不要胡說八道。」

  「肅靜!」法官敲了一下錘。

  杜瘸子沒見過這種場面,不敢放肆,緩緩坐下。

  「他為了掩蓋自己是天閹的事實,就打妻子,說妻子不懷孕。

  他前任妻子跟我的待遇一樣,也是天天被打,後來死於非命,我到現在都不確定她是生病沒的,還是被打死的!」唐晴繼續道。

  「你胡說,我們沒有殺人!」杜老娘尖聲反駁。

  「肅靜!」法官再次敲錘。

  「我也是沒辦法,實在活不下去了,才想著反抗。

  結果我才開始反抗,他們就給我和我的家人下毒。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唐晴紅著眼道。

  緊接著,檢察官又傳同村的村民作證……

  「杜家母子確實天天打媳婦。

  前一個媳婦天天被打,後來不知道怎麼沒了。

  杜家母子隨便裹了個草席就埋了。

  後來新娶這個媳婦,也是天天打。」

  「我們以前不明白為什麼,原來是太監啊。」

  「自己生不出孩子,怨媳婦!」

  「像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娶媳婦!

  這不是糟蹋人嗎?!」

  ……

  ……

  「審判長,這是唐晴身上的傷情鑒定和杜天貴的身體檢查。

  唐晴身上有很多陳年的傷疤,證明此前確實遭受了虐待。

  而杜天貴,也確實是天閹。」檢察官遞交了證據。

  眾人全都看向杜天貴……

  杜天貴羞得差點把頭紮進褲襠裡。

  最終,法院宣判,「……被告人吳秀蘭犯故意傷害(下毒)罪,所幸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故判處有期徒刑二年……」

  「冤枉啊。

  我冤枉啊!」吳秀蘭大喊。

  ……

  「你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人面跟法官說那些?」結束庭審,杜天貴氣勢洶洶攔住了唐晴,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果然,杜天貴沒人伺候,臉上都是菜色,衣服更是皺皺巴巴的,渾身散發著一股煙草混合著酸臭的味道。

  唐晴連忙嫌棄地捂鼻。

  如果是以往的話,看到這樣的杜瘸子,唐晴肯定嚇得渾身發抖。

  可是,如今,她不怕了!

  杜瘸子現在在她眼中,就是一隻紙老虎。

  「因為你媽她誣陷我和我的家人,說我打你和她。

  我不得不把你們的醜行都說出來自證清白。

  不說出來,難道讓法官把我關進去嗎?!

  所以,你為什麼不跟你媽交代一下,讓她乖乖認罪,這樣,我也不用說那麼多。」唐晴冷聲道。

  杜瘸子:「……」

  他怎麼沒想到這個?!

  早知道他就叮囑他媽乖乖認罪了。

  如今他媽進去了,他的秘密也公開了。

  他以後要怎麼生活?!

  ……

  唐晴帶著自己的家人拐了個彎兒,從另一條走道離開了。

  杜瘸子離開法院,坐上了回村裡的車……

  他感覺村裡的那些人都在看他……

  還有人看他的下|半|身……

  他咬牙,卻不敢吭聲。

  因為他知道,他現在誰都打不過。

  要夾著尾巴做人。

  ……

  唐曦母子還在回城的路上呢,唐曦接到了市法院的電話,蘇文全強|奸唐文姣的案子下周也要開庭了。

  這個案子的話,唐曦母子去不去都行。

  不過,唐曦決定去,去看笑話。

  一周的時間恍然而過。

  法庭。

  「審判長,我當時是喝醉了。

  腦子不清醒。

  我把唐文姣當成了我的前妻。」蘇文全狡辯。

  「你胡說。

  你明明是清醒的!

  還連續兩次對我欲行不軌!」唐文姣眼眶發紅,大聲道。

  「如果我清醒著,怎麼可能在你爸和你弟弟都在的情況下對你欲行不軌?!

  我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我想,大部分男人都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蘇文全狡辯。

  於是,蘇文全的律師請唐國仁上前作證。

  「怪我,不應該跟蘇文全喝酒。

  他當時確實喝醉了。

  我當時也喝得有點多,就和我兒子一起睡下了。」唐國仁道。

  「爸?!」唐文姣看向自己的繼父。

  「那我要實話實說啊。」唐國仁振振有詞。

  「法官大人,其實,我懷疑唐文姣在故意勾引我。

  我們正喝酒呢,她穿著一件比紙還薄的睡衣就出來了。

  也不穿文胸。

  我不知道怎麼迷迷糊糊的,就看成我前妻喊我上床睡覺。」蘇文全振振有詞。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